而且這個汝窯瓷瓶是高仿的假貨,做得比真的還真,要是不憑藉空間的感應,就算是經驗豐富的老行家,也很容易被騙過去!
幸虧自己以防萬一,用空間感應了一下,要不然真著了道。
“老鄉你有點過分了啊,這東西,我不能買。”陳國棟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
“為啥啊?”玉老和鬼老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賣家也慌了,連忙說道:“小兄弟,你是不是看出甚麼問題了?這可是真品啊,我怎麼會騙你呢?玉老也知道,上次我賣給他的印章是真的!”
“就是啊,國棟。”玉老也說道,“這瓷瓶看著沒毛病啊,釉色、開片、造型都是汝窯的特徵,怎麼會不能買呢?”
“國棟,你是不是搞錯了?”鬼老也皺著眉頭,“我用放大鏡看了半天,沒發現任何破綻,這應該是真品啊。”
“是假的。”陳國棟語氣肯定地說道,眼神緊緊盯著那個賣家,“這瓷瓶是高仿的假貨,做得再像,也改變不了它是假的事實。”
“你胡說!”賣家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也提高了不少,“你憑甚麼說它是假的?你拿出證據來!我看你就是想故意壓價,或者想搶我的寶貝!”
“我是不是胡說,咱們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陳國棟蹲下身不得不用空間感應出來的細節解釋,指著瓷瓶的瓶口說道,“你們看,這瓶口的釉色,雖然看著溫潤,但仔細看,光澤太均勻了,沒有自然老化的痕跡。
真正的宋代汝窯,經過這麼多年,釉面的光澤會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潤感,而不是這種刻意做出來的均勻光澤。”
玉老和鬼老連忙湊上前,順著陳國棟指的方向仔細看去。鬼老還拿出放大鏡,一邊看一邊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這光澤確實有點太‘新’了,不像放了上千年的老物件。”
“還有這裡。”陳國棟又指著瓷瓶底部的落款,“宋代汝窯的落款大多是‘奉華’‘蔡’等字,而且字型古樸,筆畫自然。
你們看這個落款,雖然也是‘奉華’二字,但筆畫過於規整,反而顯得刻意,沒有真品那種自然流暢的感覺。”
兩人又仔細看了看落款,玉老臉色也變了:“還真是!我剛才光顧著看釉色和造型了,沒注意落款,這麼一看,確實有點不對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陳國棟站起身,看著賣家,“真正的老物件,經過歲月的洗禮,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息,這種氣息是做舊做不出來的。
你這瓷瓶,表面做得再像,也沒有那種老物件該有的氣息。”
賣家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眼神躲閃,不敢再看陳國棟的眼睛:“你……你這都是胡說八道!這些都是你的主觀臆斷,不能作為證據!我這瓷瓶就是真的!”
“是不是主觀臆斷,咱們找個專業的鑑定機構一鑑定就知道了。”陳國棟語氣冰冷地說道,“要是真的,我二話不說,給你兩千塊買下;要是假的,你說該怎麼辦?”
“鑑定……鑑定就鑑定!”賣家嘴上硬著,但聲音已經有些發顫,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心裡清楚,這瓷瓶就是他花了幾百塊錢從一個造假販子手裡買來的高仿品,根本經不起專業鑑定。
之前賣給玉老那枚印章是真的,就是為了鋪墊,讓玉老信任他,然後再用這個假的汝窯瓷瓶騙一筆大的,沒想到居然被陳國棟識破了。
“怎麼?不敢去鑑定?”陳國棟看出了他的慌亂,步步緊逼,“是不是心裡有鬼?知道這東西是假的,怕鑑定出來露餡?”
“我……我沒有!”賣家還想狡辯,但說話已經結結巴巴,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順著臉頰往下流。
“你還敢狡辯!”玉老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氣得臉色通紅,“好你個騙子!上次給我個真印章,就是為了讓我信任你,然後用這個假瓷瓶騙我錢!你這套路玩得真夠深的!”
“是啊,你這人心也太黑了!”鬼老也怒了,“一千塊錢在現在可不是小數目,夠普通人家過大半年了,你居然想騙我們這麼多錢,良心被狗吃了!”
賣家見自己的套路被拆穿,再也裝不下去了,轉身就想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陳國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使勁一拽,賣家“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吃屎,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落葉。
“放開我!你們想幹甚麼?”賣家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嘴裡還嚷嚷著。
“幹甚麼?”玉老氣得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你個騙子,敢騙到我們頭上,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鬼老也上前,對著賣家的大腿踢了一腳:“讓你騙人!讓你做假東西!”
陳國棟也沒客氣,抓住賣家的胳膊,反手一扭,賣家疼得“嗷嗷”直叫,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錯了就行了?”陳國棟冷哼一聲,“你知道這一千塊錢對我們來說不算啥,但要是換成別人,被你騙了,說不定會家破人亡!你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
賣家剛開始還想反抗,但他根本不是三人的對手,尤其是陳國棟,身強力壯,下手又準又狠,沒過一會兒,賣家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只能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把上次賣印章的錢還給你們還不行嗎?”賣家哭著說道,“我再也不敢騙人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賣家慌亂的從口袋掏出個布包,丟在地上。
三人沒氣還沒消,打了一會兒,心裡的火氣也發洩得差不多了。陳國棟看他被打得夠慘,就說道:“行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事兒了。”
玉老和鬼老這才停下手,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賣家,嘴裡還罵著:“晦氣!真是太晦氣了!居然被這種騙子給耍了!”
賣家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再吭聲。他知道自己理虧,而且對方人多勢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