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七又蹦了一下，這次是真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棉褲襠裡瞬間溼了一片——這貨居然嚇得尿了褲子！
“砰！砰！砰！”
陳國棟沒停手，因為要把他嚇得沒有了歪心思才行，要不然以後麻煩不斷，也想過把他殺了，但是陳國棟覺得他不配，欺軟怕硬的人沒啥出息。
手指連扣扳機，子彈一顆接一顆地打在趙老七週圍的地上，在他腳邊形成一個圈。有的子彈離他的褲腿只有寸許，灼熱的氣浪能燙到面板；有的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起一陣風。
就像無數顆子彈在他腳邊跳著死亡之舞。
趙老七徹底懵了，剛才那點硬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有多近，每一聲槍響都像重錘砸在他的心臟上。這不是嚇唬人，這主兒是真敢開槍，而且槍法準得嚇人！
“別……別打了！陳爺！陳爺爺！”趙老七終於撐不住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身後的賭徒們早就嚇得趴在地上了，頭埋在草裡，連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嗷嗷叫的一群人，這會兒跟鵪鶉似的，動都不敢動。
陳國棟停下射擊，槍口依舊指著趙老七，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窖：“我跟你無冤無仇，本不想趕盡殺絕。”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你記住，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再敢找事，下一槍打在哪裡，就不好說了。”
趙老七連連磕頭，額頭磕在凍土上“咚咚”響，很快就紅了一片：“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陳爺您慢走，我這就給您開路！”
他掙扎著爬起來，手忙腳亂地踹著地上的賭徒：“快！快給陳爺讓開！都給我滾遠點！”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退到路邊，一個個噤若寒蟬，看陳國棟的眼神跟看閻王爺似的。
陳國棟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把槍收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路的盡頭。
直到陳國棟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趙老七才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七哥……咱……咱們……”一個賭徒哆哆嗦嗦地探出頭。
“滾！”趙老七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剛才的恐懼已經被一種更深的怨毒取代，“都給我滾！”
他看著陳國棟消失的方向，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姓陳的……”他低聲嘶吼，聲音像毒蛇吐信，“你讓我趙老七丟盡了臉，這筆賬，老子記下了！”
他摸了摸臉，眼神越來越陰狠：“你以為有槍就了不起？你以為走了就沒事了？四九城這地界，有的是人能治你！”
趙老七慢慢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突然想起甚麼，眼睛一亮。城西的王幹事，是公安的親戚，最恨這種私藏槍支的“不法分子”。
只要他添油加醋地告一狀，說有個小子攜帶槍支，意圖搶劫……到時候，就算這姓陳的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栽進去！
想到這兒，趙老七臉上露出了陰惻惻的笑。他撿起地上的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城裡走，凍硬的尿漬在棉褲上結了層冰碴子，看著格外滑稽。
而此時的陳國棟，正走在通往陳家溝的路上。寒風依舊刺骨，但陽光已經升了起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荒墳崗，輕輕搖了搖頭。趙老七那怨毒的眼神，他不是沒察覺到，但真沒往心裡去。這種地痞無賴，吃了這麼大的虧，頂多背地裡罵幾句，難不成還真敢追上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那幾下震懾，非但沒解決麻煩，反而像給自己又添了麻煩。
趙老七這種人，最是記仇。他丟不起那個人，更咽不下這口氣。
那把槍，還有那個被他隨手教訓的地痞，即將在不久的將來，給他平靜的生活再起波瀾。
但此刻的陳國棟，心裡只有回家的念頭。他加快了騎車速度。
回到陳家溝村口已經來到中午了，看著近在眼前的陳家溝心裡說不出的舒坦，這就是家的感覺嗎？真好！
揹著揹簍推著車笑著就進了村，剛剛進村。
“國棟哥回來了啊”一個小屁孩嘴還是很甜的知道打招呼。
結果不遠的小孩也聽見了，連忙也跑了過來喊道：“國棟哥，國棟哥”
聽得陳國棟那叫一個舒服，心情不錯的說道：“停，停，都很棒，來來，國棟哥給你們糖吃。”
這群小傢伙聽了就喊的更加起勁了：“謝謝國棟哥”的沒停。
陳國棟從揹簍裡拿出一大把糖，每人都分了些，都開心的回家跟家裡人炫耀分享去了。
陳國棟看著幾個老頭老太太在那看著這邊，走了過去笑道：“叔公，叔婆，你們也甜甜嘴。”
“不了，不了，你留著吃吧，你長身體呢，我們這老胳膊老腿的吃了也沒啥用，村裡出了你一個有出息的人，真好。”年紀最大的叔公欣慰道。
“咳，這說哪的話呢，有你們才是有福氣，俗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們吃，我們還得你們看著才不會走彎路。”陳國棟笑眯眯說道。
“國棟你這孩子，咋就這麼會說話呢，聽你這話我感覺還可以多活幾年。”叔公開起來了玩笑。
陳國棟喜笑顏開：“這就對了，糖你們必須吃，吃了才有力氣看著我們這些後輩，我走了，你們慢慢聊。”
陳國棟一人給了一把糖，就心情不錯的回家去了。
剛剛回到門口就看見偉哥和強哥在吹牛，陳國棟推著車走了過去笑道：“哎呦兩位哥在聊啥呢。”
兩人回頭看見是陳國棟回來了高興極了笑道：“國棟回來了啊，我們在聊最近深山裡下雪了，不好打獵，想著怎麼才能弄來獵物。”
陳國棟啞然一笑：“不用打獵了，有更好的事情，強哥，偉哥你們去把我們三家人喊在一起，在院子裡集合，我有好事，嘿嘿”
“啊，真的啊，甚麼好事？”強哥好奇。
“等會你就知道了，進屋再說。”陳國棟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