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軍士一起動手,速度很快,沒多久孔府中所有人都被抓了出來。
當陳寶安抵達位於城中心孔廟前時,孔家所有人都已經被押著來到這裡。
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等待行刑。
軍士抬過來的孔胤植被捆縛在木樁上,或許是知道將死,而且是死全家,本就重病的孔胤植無精打采,頭都抬不起來。
“陛下有令,曲阜孔家不修聖人仁德,率眾降於韃虜,甘為走狗,此為死罪。
今奉陛下之命,判孔家夷三族,不論老弱婦孺,皆殺。”
陳寶安說完,原本包圍孔家人的那些明軍軍士紛紛手持長槍朝那些被捆縛的孔家人刺去。
“噗哧,噗哧。”
長槍入肉聲不斷響起,混雜著大量慘叫聲。
鮮血四濺,周邊很快就被染成血色,連孔廟的牆壁都不例外。
孔家人求生欲很強,那些被綁住手的孔家人瘋狂朝著孔廟大門處衝去,似乎只要進到裡面就能救他們一命。
但面對軍士們手中的長槍,他們的舉動無用,都被格殺在路上。
跑的最快的是孔胤植兒子孔興燮,才十三歲,被幾個忠心的家僕護著朝孔廟大門跑去。
幾個忠僕用肉身幫孔興燮擋住刺來的長槍,讓他完好無損的衝到大門前。
只是不等他高興,一個軍士就追了上來,一腳將其踹倒。
撲倒在地的孔興燮雙手已經夠到了門檻,映入眼中 的就是屋裡那尊泥塑。
或許是激起了求生欲,孔興燮奮力往裡爬。
追上來的那個士兵獰笑著,然後用長槍在他身上戳了好幾個窟窿。
孔興燮雙手扒著孔廟大門門檻,兩個眼珠子死死瞪著那尊泥塑像,死不瞑目。
似乎在疑惑裡面的聖人為甚麼不救他。
從行刑的空地到孔廟大門不過三十幾步,短短距離上堆滿了 屍體。
孔胤植的頭被陳寶安下令讓人扶起來,他眼睜睜看著自家親族被屠殺,差點精神崩潰。
“嗯...嗯...額...”
他被刺激的連句完整的話都難以出口。
沒多久,孔廟前就血流成河,近千孔家人被殺戮於此,屍體層層堆疊。
軍士們手持長刀,開始一個個檢查,確保沒有遺漏。
而這時對孔胤植的刑罰也開始了,動手的是特意從南京趕來的週三洋。
對於孔家,但凡是來自後世的穿越者,誰不恨?
哦,或許孔家的穿越者除外。
朱烈洹特意說了,要把孔胤植的皮扒下來好好炮製,然後就掛在孔廟中的聖人泥塑像前。
得讓孔老二好好看著,他的後輩到底是個甚麼玩意。
所以這才讓手藝最好的週三洋過來,確保沒問題。
此時的孔胤植眼裡早已沒了光,如果不管的話,恐怕很快就會一命嗚呼。
週三洋連忙取出一瓶藥水灌進孔胤植的肚子。
這是吊命的好東西,專門配合凌遲、剝皮等刑罰的,就是為了保證犯人能撐到行刑結束。
藥水灌下去大約半刻鐘,孔胤植情況逐漸好轉,臉上都出現了不健康的潮紅。
這是藥水生效了,但如果不管的話,他最多也就一天的命。
不過足夠了。
孔胤植望著擺弄各種刀具的週三洋,想起之前陳寶安說要剝他的皮,渾身顫抖起來,腦海裡想起之前從南京傳來的訊息。
連不遠處那些層層疊疊的是屍體都被拋在了腦後。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怕死的廢物。
之前說的大義凜然,可事到臨頭孔胤植才發現自己很怕。
“饒了我,饒我一命。”孔胤植不斷求饒。
週三洋樂呵呵說道,“別怕,你還能活很久。而且我手藝很好,前段時間剝了不少人的皮,其中的洪承疇、孫之獬你應該很熟悉吧。
好好享受,等下了地獄裡和他們好好聊聊,比比誰的皮剝的最好。”
說完,週三洋手持小刀開始在孔胤植身上動手。
陳寶安看了一會,覺得無趣就離開了,他還有其他事要忙。
就在陳寶安對孔家動手的時候,曲阜城中那些大戶人家都被一隊隊錦衣衛和軍士上門。
不等他們反應,刀槍 就已臨身。
他們身份比不上孔家,不值得特意拉到孔廟動刑,陳寶安的命令都是就地格殺。
一時間,整個曲阜城中慘叫聲不絕於耳,普通百姓嚇得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陳寶安回到縣衙,在齊浩然協助下,開始統一過問城中的清剿情況。
直到夜色降臨,曲阜才漸漸安靜下來。
一具具屍體被車拉到城外,堆成一個個小山包,然後澆上火油,一把火點燃。
城外的大火燒了一晚,肉香味飄滿全城。
血腥味佈滿全城,久久未散。
週三洋也把孔胤植的人皮擺弄好了,填充滿草葉、棉絮後,一個完整的‘人’被擺在孔麵塑像下面。
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人敢來拜廟。
人殺完了,接下來就是抄家時間。
而在對孔家動手的同時,北直隸、山東、山西同日動手,一家家士紳大戶被殺的雞犬不留。
北京城中,原本頭投降滿清的那些原大明官員也被拉到崇禎陵前集中處決。
再加上常遇春讓人寫的大明覆興的悼文,想必崇禎也能安息了。
山西這裡,大點的商戶幾乎都被砍了。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那八個畜生家族在滿清撤離的時候跟著他們跑去了遼東,短時間拿他們沒辦法。
不過他們能走的也就少數人,大部分親族還留在老家。
這些人也沒放過,都被夷三族夷的乾乾淨淨。
當然所謂的晉商八大家就是擺在明面上的,真正的巨鱷是隱於幕後的那些家族。
例如萬曆年間著名大臣張四維、王崇古等人留下的家族,這些人才是山西的掌舵人。
沒他們在背後撐腰,那幾家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幾千年下來,沒有官面的人撐著,這片大地上起不來大商人。
當然光他們也不行,走私離不開軍隊裡的人,以前山西那些邊將也沒少參與,例如姜鑲家族。
正是有這些人隱於後面,才能讓那八家做大,才能讓朝廷都無法管轄。
不過現在這些人都要迎來末日,管你以前家裡出過甚麼大官,有甚麼關係,都是一刀的事。
朱烈洹就是要將他們清理乾淨。
不只是晉商,之前清理南方的時候,更龐大的徽商、龍游商邦、洞庭商邦皆被殺的雞犬不留。
他不想留著這些禍害往後為禍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