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所在行刑臺的左側同是一座高臺,只是上面的擺設略有不同。
一堆柴火燒的正旺,上面架著的大鍋裡面的水早已沸騰。
錢謙益被兩個士兵死死按住,頭貼在一個木樁上。
一箇中年行刑人看著錢謙益光禿禿僅有一根鼠尾的腦袋,很滿意,“甚好,倒是免了剃髮步驟。”
他名週三洋,乃是之前朱烈洹剛拿下陝西后兌換的那個精於剝皮的手藝人。
目前大明懂剝皮的根本沒有,只能靠朱烈洹從系統兌換。
即使系統中都不多,不過七八人而已。
除了週三洋,朱烈洹還兌換了兩人,就是為了此次行刑。
他現在不缺這點民心值,花的起。
能讓這些畜生臨死前遭個大罪,這民心值花的值。
念頭通達最重要。
週三洋伸出雙手,手指貼在錢謙益腦袋上,似乎是在找合適下刀的地方。
原本就嚇得差點抽搐的錢謙益感知到有手觸碰自己的腦門,再想想自己要受的刑罰,頓時胯下一鬆。
同時大叫,“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朝韃子下跪了,我要見陛下,我要向陛下陳情。
我是江南大儒,我是天下文脈,我將來要配享孔廟,你們不能殺我。”
兩個按著他計程車兵沒管錢謙益的嚎叫,反而是鼻子抽了抽,頓時臉上滿是嫌棄。
“該死的,這傢伙拉了。”
“還尿了,這是臨死都要折磨你我兄弟二人啊。”
“等下非得給他煮熟了。”
週三洋或是見慣了犯人臨死前的醜樣,臉色都沒變。
用手在錢謙益腦門上摸了一圈,心中有數後就開啟邊上放著的箱子,先從裡面拿出一個瓷瓶。
拔出瓶塞,一股刺鼻的藥味很快瀰漫開,讓其餘幾人都微微皺眉。
味道不好聞。
“這甚麼味?比茅房都難聞。”
週三洋麵色不變,笑著解釋一句,“這是特意配置用來輔助之後剝皮的,雖然聞著味道不怎麼樣,但效果很好,裡面用的藥材全是名貴的傢伙。
就配這一小瓶藥水,至少要花費五十兩銀子。”
聞言,兩個士兵還沒說甚麼,同樣聞聽這話的錢謙益抖的更加厲害,嘴中不停言語,全是求饒的話,不過沒人搭理他。
權當犬晦!
週三洋解釋一句後,就微微歪下瓶口倒出一些液體在手指上,然後小心的塗抹在錢謙益腦門上。
大約是額頭這裡,足足塗抹了一圈。
做完後,他將瓷瓶放回然後摸出一柄有些特殊的刀具。
這裡的監刑人和兩個士兵都很好奇,“這刀怎麼如此怪異?”
不怪他們疑惑,就見那刀長不到一尺,刀背與正常短刀差不多,但刀刃卻是朝左邊捲起,形成將近九十度的夾角。
週三洋呵呵一笑,“這是專門為了剝皮而特意打造的行刑專用刀,之後你們就能看到怎麼用它。”
簡單解釋一句後,週三洋的注意力都放在錢謙益那顆光禿禿的腦門上。
過了盞茶時間,瞧著那一圈微微有些變色的腦門,週三洋輕吐口氣,“差不多了。”
說完他就將那柄怪刀刀刃 貼在錢謙益額頭。
感受到那種冰涼的觸感,錢謙益亡魂大冒。
一想到自己的頭皮就要離自己而去,差點崩潰。
“放過我吧,我的頭皮不癢了,我再也不敢了。”
“癢不癢,現在可不是你說的算了。”
週三洋淡淡說了一句,“陛下說你頭皮癢,因此讓在下將你的頭皮揭去,那樣你再也不會頭皮癢,一勞永逸。”
說完,手下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沒入皮內一點點。
一點紅線滲出。
而隨之的便是錢謙益驚天慘叫,“啊啊啊啊!”
雖然僅僅是破了點皮,但錢謙益的表現好像要了他命似的。
週三洋鄙視他一眼,隨之專心動刑。
刀刃在他右手控制下,輕巧靈動的繞著錢謙益腦袋一圈,然後他又抹了些許藥水上去,然後 刀刃往上一翻沒入頭皮中。
很快,一張完整的頭皮被揭下。
【好吧,我也不知道這刑該怎麼動,全是我編的,你們看著開心就好,別較真。】
週三洋不愧是老手藝人,那張頭皮很完整,連一點豁口都沒有。
或是那些藥水起了作用,即使失去頭皮也沒流多少血 。
而錢謙益 失去發癢的頭皮後居然沒死,反而一直在慘叫,聲音很大,嗓子有些啞。
“不錯,生命力挺頑強,倒是用不上老夫了。”
監刑人身邊,一個揹著藥箱的老者淡淡笑道。
他是南京有名的大夫,特意被請來,就是怕出現意外,他的任務就是保證錢謙益在下鍋之前還活著。
最好是活蹦亂跳。
現在這情況顯然不錯,除了有些疼,失去頭皮對錢謙益的影響不大。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老者還是在他腦袋上灑了些止血藥粉。
將頭皮收好,週三洋朝著監刑人說道,“接下來你們動手就行,我還得去伺候下一位。”
今天行刑的人中被判剝皮實草的不少,他很忙,沒太多時間在這耽擱。
反正接下來的步驟也不麻煩。
“您儘管去,這裡有我們即可。”
監刑人對週三洋很尊敬,因為手藝的稀缺性,週三洋這種偏門手藝人的地位 可不低。
週三洋點點頭 ,挎著自己的箱子離開。
就在錢謙益相鄰的高臺上,洪承疇正躺在那裡等他呢。
除了洪承疇,還有孫之獬等等。
今天他很忙。
週三洋離開後,監行人看向燒水的那裡,“水沸了嗎?”
“早就沸騰了,就等下鍋。”
“好。”
監刑人點點頭,然後看向兩個士兵,“將他身上的衣物扒了。”
兩個士兵點點頭。
此時錢謙益因為長時間的慘叫和腦門傳來的劇痛有些脫力,連掙扎都難,很快就被兩個士兵扒光,成了白條雞。
然後在監刑人指示下,兩個士兵抬著錢謙益來到鍋前。
“陛下聖諭,錢謙益乃海內大儒,不能潦草對待。陛下聽聞你懼怕水涼,特意讓人將水燒熱,給你洗洗一身汙穢。”
此時的錢謙益身體一抽一抽的,想說話卻是難以開口,眼裡滿是驚恐。
“動手。”
兩個士兵用力抬高錢謙益,然後緩緩將他放入鍋中。
剛一接觸熱水,錢謙益就是一聲慘叫。
監刑人臉上滿是讚歎的笑容,“看,錢畜生果然喜歡熱水,剛觸碰到就激動成這般,快將他放進去好好享受一番。”
“噗通。”
錢謙益被丟入大鍋中,兩個士兵以木棍將其死死按在鍋中難以動彈。
“啊啊啊。”
慘叫聲很大,不過聲音卻是越來越弱。
漸漸的,一股肉香味飄向周邊。
【這幾章純是為了洩憤,現實裡面對那些噁心人和噁心事,咱們普通人沒辦法,只能在小說中意淫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