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沒有在香江見過你?”
“我是北方來的。”
聽到這裡,年輕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北方來的能有甚麼實力。
“北方來的土包子,也敢在香江撒野?“
”我告訴你,我是長江實業的二公子。“
“我一句話,你在香江就混不下去,甚至說不準哪天就消失不見。”
“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鐘楚紅臉色煞白。
她知道長江實業的分量——那是香江華資企業的巨擘,掌控地產、港口、能源,連英資財團都要禮讓三分。
而李家二公子,更是出了名的荒唐跋扈,女人、賭、酒,樣樣不落。
“李公子,我去陪你喝一杯,但請你別為難我朋友。”
李二公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識時務者為俊傑。”
“只要你陪我盡興,我保證,你這位‘朋友’平安無事。”
“啪!”
姜墨忽然伸手,一把將鐘楚紅拉回身邊,力道之大,讓她踉蹌了一下,卻穩穩落入他的臂彎。
“她哪兒都不去。”
“就坐這兒,吃飯,喝酒,看夜景——和我。”
說著,他上前一步,逼近李二公子,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指尖如針,在他肩井穴輕輕一刺,動作快得像拂去一粒塵埃。
要不了幾個月他就會腎衰竭而亡。
李二公子只覺肩頭一麻,隨即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但轉瞬即逝,他以為是錯覺。
“你——!”
“我看上你的女伴,那是你的福氣,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就你這種小癟三,也配威脅我?”
“別說你,就是你爸親至,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滾,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出手打你。”
李二公子心頭一震,終於察覺到不對。
眼前這人,氣場太沉,眼神太穩,不像普通人。
他狂,但他不傻。
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前,他不會出手。
他家在香江是有些勢力,但是和那些大家族一比就甚麼都不是了?
難道眼前這個姜墨就是這些大家族的人?
“你給我等著!”
說著,轉身狼狽離去。
餐廳恢復安靜,鐘楚紅卻已淚流滿面。
“都是我……”
“你快走吧,離開香江,越遠越好。”
“李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姜墨抽出紙巾,輕輕為她拭去淚水,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寶。
“別怕。”
“李家?”
“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粒塵埃。”
“而且,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鐘楚紅抬頭看他,淚眼朦朧中,他的臉龐卻清晰得像刻在心底。
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在說大話。
他有底氣,有實力,更有——對她的在意。
“你……到底是甚麼人?”
姜墨微微一笑,舉起酒杯.
“現在,我是請你吃飯的姜墨。”
“未來……我想做你身邊的那個男人。”
話音落下,他從西裝內袋中取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小盒,緩緩開啟。
一枚鑽戒靜靜躺在其中,主石不大,卻純淨剔透,周圍環繞著細碎的碎鑽,宛如星河環繞明月。
戒託上刻著極細的一行小字:“From this moment, forever.”
鐘楚紅的呼吸一滯,指尖微微發抖。
姜墨單膝跪地,動作沉穩而虔誠,彷彿這一刻他等了半生。
“阿紅,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逢場作戲——我是認真的。”
“從今往後,我的世界,只為你留一扇門。”
鐘楚紅掩面哭泣,淚水從指縫間滑落,滴在那枚戒指上,折射出晶瑩的光。
“我願意。”
“我願意,姜墨。”
姜墨笑了,他輕輕托起她的手,將戒指緩緩戴上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好,彷彿為她量身定製。
飯後,姜墨帶著些許期待看著鐘楚紅。。
“阿紅,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去嗎?”
鐘楚紅心跳如鼓,她當然知道姜墨是甚麼意思——這不只是身體的邀約,更像是一場靈魂的交付。
她抬頭看他,他眼中沒有急切,只有等待,等待她的答案,等待她的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像將一生都押了出去。
姜墨帶著她乘專屬電梯直達頂層套房,鐘楚紅洗漱完,裹著柔軟的白色浴巾走出浴室,髮梢還滴著水。
姜墨坐在床邊,見她出來,眸光一暗,隨即起身,一步步走近。
他伸手,輕輕替她擦乾髮梢的水珠,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忽然,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凝視她的眼睛。
“阿紅,你今天真漂亮。”
鐘楚紅仰頭看姜墨,眼中泛著水光。
“阿墨……你以後……會拋棄我嗎?”
姜墨神情一肅,指尖輕輕撫過鐘楚紅的唇。
“不會。”
“只要你還愛我一天,我就不會離開。”
“只要你還願意牽我的手,我就陪你走到底。”
“我姜墨此生,不求轟轟烈烈,只求與你白頭。”
“不過……咱們是不是該幹正事了?”
鐘楚紅紅著臉,輕輕點頭,閉上眼,像獻祭般交出自己。
姜墨俯身,吻住她,溫柔而堅定,從唇角到耳垂,再到頸側,像在描摹一幅珍藏多年的畫。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鐘楚紅在他懷裡顫抖,既是緊張,也是動情。
她能感受到他的剋制與珍視——他沒有急於攻城略地,而是儘量的照顧她的感受。
當最後一道防線被溫柔的突破時,她的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他的背。
姜墨停下動作,吻去她眼角的淚。
“要是不適應就跟我說。”
“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
一個多小時後,鐘楚紅有些支撐不住了,軟軟地躺在姜墨懷裡。
姜墨輕輕將她抱緊,用被子裹住她,像護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這麼快就投降了?”
“剛剛不還讓我跪下唱征服嗎?”
鐘楚紅輕輕的捶了姜墨一下,又羞又惱。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怎麼不是人?。”
“我只是比普通人強了億點點而已。”
鐘楚紅白了姜墨一眼,你那是強了一點點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