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楊桃已仰起臉,吻上他的唇。
那吻來得急促而熾熱,帶著淚水的鹹澀與劫後餘生的狂喜。
姜墨先是一怔,隨即回應,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指尖掠過她腰間的布料,動作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與佔有慾。
電視裡的笑聲依舊喧鬧,與姜墨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氣氛形成荒誕的對比。
楊桃的呼吸越來越急,披肩滑落在地,羊絨質地摩擦著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姜墨的手已探入她的衣襬,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她輕輕戰慄。
“別……別在這兒,”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去臥室……”
姜墨低笑,吻落在她的頸側,帶著灼熱的溫度。
“怕甚麼?”
“這屋子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會看見。”
“可這是客廳……這是家……不是……”
楊桃的話被姜墨的吻堵住,理智在慾望的潮水前節節敗退。
他的動作愈發大膽,襯衫的扣子被他急切地扯開,布料撕裂的輕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的絲襪在掙扎中勾破,從大腿內側裂開一道細長的口子,像一道無聲的控訴。
她輕哼一聲,捶了下他的肩。
“你幹嘛非得撕啊!這可是我新買的,才穿第二次!”
“壞了就買新的,”他喘著氣,眼中閃著戲謔的光,“反正咱們不差錢。”
楊桃瞪他,卻笑出了淚花,指尖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這種癖好?”
“特別喜歡撕絲襪?”
“是不是覺得這樣特別……刺激?”
姜墨低笑,額頭抵著楊桃。
“大概吧。”
“可能有某種buff加成。”
“撕得越狠,越有激情。”
“德行!”
楊桃罵了一句,卻已無力反抗,任由姜墨將自己徹底擁入懷中。
一個半小時後,客廳恢復了安靜。
電視仍在播放,但音量被調到了最低。
楊桃癱軟在姜墨懷裡,髮絲凌亂地鋪在沙發上,臉頰泛著潮紅,呼吸仍未平復。
她身上蓋著那條舊毛毯,眼神迷離,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破損的襯衫和撕裂的絲襪,忽然苦笑。
“都怪你,這件襯衫是我在那家小眾店定製的,現在全毀了。”
姜墨躺在她身旁,一手墊在腦後,另一手輕輕搭在她腰間,聞言側過頭。
“明天我陪你去挑十件,挑最貴的。”
楊桃白了姜墨一眼。
“有錢也不能亂花?”
姜墨笑而不語,只是將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
片刻沉默後,楊桃忽然想起甚麼,坐直身子。
“你不是說還有一件壞事嗎?是甚麼?”
姜墨的笑容緩緩斂去。
“李威現在叫莊嚴。”
“未來的男朋友不是就叫莊嚴嗎?”
“難道這個莊嚴就是李威。”
姜墨點了點頭,聽到這裡楊桃愣住了,她的眼淚無聲地湧出,一滴,兩滴,落在毯子上,
洇開一圈又一圈的溼痕。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我把她當最好的朋友啊……我們一起熬過失業,一起哭過失戀。”
“可她……卻和我的前男友在一起,還瞞著我……”
“怪不得這幾年她不該把她的男朋友介紹給我們,原來是怕暴露啊?”
姜墨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指尖為她拭去淚水。
“別哭了。”
“為這種人流淚不值得。”
“我給你講個開心的事?”
楊桃抽噎著,睫毛上掛著淚珠,抬頭看他,眼神裡還殘留著被背叛的痛楚。
“甚麼啊?”
姜墨勾了勾嘴角,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譏誚,又有一絲憐憫。
“莊嚴已經結婚了,而藍未未,現在是她外面的女人——而且,還不是唯一的一個。”
“噗——”
楊桃猛地吸了口氣,眼淚竟真的止住了。
她瞪大眼睛,像是沒聽清。
“誰?”
“藍未未?”
“莊嚴的……情人?”
姜墨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涼,卻正好壓下他心頭的躁動。
“對。”
“藍未未現在就是莊嚴其中的一個小三,就是不曉得她知不知道莊嚴結婚了?”
楊桃怔住了。
片刻後,她忽然笑出聲,那笑聲起初是壓抑的、不敢置信的,接著越來越響,帶著幾分自嘲和釋然。
最後竟笑出了眼淚——只是這一次,是笑出來的。
“哈……哈哈哈……”
她用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和這麼個渣男在一起?”
“我還為他哭?”
“為他失眠?”
“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
“可笑,太可笑了……”
姜墨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打斷。
他知道,這一刻的笑,比之前的哭更真實。
有些傷,不是靠安慰癒合的,而是靠對比,靠看清對方的不堪,才能真正從執念裡掙脫。
“現在感覺……沒那麼傷心了。”
楊桃終於平靜下來,聲音輕得像夢囈。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溼意,眼神卻亮了幾分,像是被雨水洗過的夜空。
“我雖然恨藍未未和莊嚴在一起,可一想到她也被騙了,被耍了,被當成棋子扔了……我忽然覺得,她也很可憐。”
姜墨輕輕點頭。
“你以後準備怎麼對待藍未未?”
“我要問她一件事——李威騙我那筆錢的事,她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的話,那以後,就只能橋歸橋,路歸路。我不再認這個人。”
姜墨沉默良久。
他了解楊桃——外表柔軟,內裡極硬。
她可以原諒背叛,但無法容忍欺騙。
尤其是來自最信任的人。
姜墨雖然不是特別贊同楊桃的做法,但是也不會反對。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姜墨開車帶著楊桃去了藍未未上班的健身房。
老遠就看到藍未未在和一個男人拉扯,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姜墨仔細一看男人就是莊嚴,旁邊站著的女人應該就是莊嚴的老婆了。
這麼看來莊嚴在外面有女人的事,被她知道了。
這時藍未未被莊嚴推倒然後轉身和女人離開了,楊桃立馬過去扶起藍未未,看到楊桃後藍未未的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