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坐在窗邊的藤椅上,泡好茶,輕輕啜了一口,苦澀之後是回甘。
他閉上眼,開始梳理記憶。
他現在28歲,不算年輕,也不算老,正是享受的年紀。
他的父母都是孤兒,卻靠自己在九十年代的商海中殺出一條血路。
父親做的是影像裝置進出口,母親則開了北京最早一批的婚紗攝影工作室,兩人白手起家,用賺來的錢在北京最瘋狂的十年裡悄悄買下了十幾套房子——全款,從不貸款。
這些房子,有的在五環外,有的在老胡同深處,位置參差不齊,但勝在數量不少。
如今,姜墨每年光靠租金就能進賬一百多萬。
他現在就住在這座四合院裡,其餘的房產都委託中介出租。
可惜的是的他的父母在他讀大學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這樣也好,一個人還比較自由些。
手機突然震動,姜墨拿起手機一看是中介打來的。
“姜先生,您西單那套一居室的租客要退租了,下家是個年輕女孩,做自媒體的,出價比市場高兩千,您看……?”
“租給她吧。”
“只要不吵,不亂改結構,錢不是問題。”
“您真是好房東,別的業主天天催漲租,您倒好,好幾年沒漲過一次。”
姜墨掛了電話,望向窗外,夜色中,後海的湖面泛著碎銀般的光。
開啟系統面板。
姓名:姜墨
年齡:25
體質:30(人類極限10)
精神:32(人類極限10)
體質:先天道體
技能:中醫聖手、國畫大師、機械精通、一發入魂、投資百倍返還、黃金瞳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屬性點:5
可抽獎次數:1
觀眾願望:給楊桃一個幸福的婚姻和完成楊桃的理想。
“系統,我連楊桃是誰都不知道,長甚麼樣、在哪兒工作,一概不知!”
“這怎麼完成任務?”
“你這不是讓我閉著眼睛打靶嗎?”
“楊桃,女,32歲,現任“星海國際酒店”大堂經理。”
“籍貫:北京。”
“學歷:本科,畢業於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
“家庭成員:母親薛素梅,退休歌舞團成員。”
隨後,姜墨查了一下銀行卡的餘額,發現有一千兩百多萬。
不錯,夠用了。
北京的初春清晨被一層薄霧籠罩,寒氣像細針般扎進衣領。
天空是鉛灰色的,彷彿一塊沉重的鐵板壓在城市上空,街道上的行人都裹緊了大衣,匆匆而過,像是一群被時間驅趕的影子。
姜墨從銀行卡里轉了一千萬到股票賬戶,然後全部買了股票。
收拾妥當後,姜墨驅車前往位於東三環的店裡,這套房子也是他的,有兩百多平方。
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張怡正彎著腰往裝置箱裡塞三腳架,一頭利落的齊肩短髮被她隨手紮成小揪,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墨哥,你可算來了!”
“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裝置都除錯好了,三腳架、收音麥、備用電池全齊了。”
“就等你一聲令下,咱們就能出發了。”
姜墨點點頭,目光掃過張怡略顯浮腫的眼圈。
“又熬夜了?”
張怡抱怨道。
“別提了,昨晚剪上一場婚禮的樣片剪到三點。”
“墨哥,我跟你說個事行嗎?”
“說。”
“我感覺工作量越來越大了,人也越來越忙,我現在連和物件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再這麼下去,我男朋友真要跟我分手了!”
她語氣一急,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不知道,他昨天跟我說‘你再這樣,咱倆就別處了’!”
“我……我委屈啊!”
姜墨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微動。
張怡是他在創業初期招的第一個員工,北京大妞,說話直來直去,卻最講義氣。
她原本是學編導的,卻為了這份穩定收入,跟著他風裡雨裡跑婚禮現場,扛裝置、調燈光、剪片子,樣樣都幹。
“行,我回頭就在招聘網站發個啟事,招個助理攝像。”
“你要是有合適的人,也可以推薦。”
張怡眼睛一亮,隨即又皺眉。
“真的?”
“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闆了。”
“墨哥,你都28了,天天忙工作也不行啊。你現在連物件都沒有,再這麼下去,等我結婚的時候,你連個伴娘都找不到!”
姜墨輕笑。
“急啥?”
“28正是奮鬥的年紀。”
“再說了,以我的條件,找物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張怡翻了個白眼。
“你這張臉是挺能打的,可你這性子,冷得像冰窖,誰敢靠近啊?”
“我剛來的時候,還以為你性取向不正常,都不敢跟你多說話。”
“而且,你也就嘴上厲害。”
“你連微信頭像都三年沒換,朋友圈一條沒發,人家姑娘看你這賬號,以為你是個詐騙團伙。”
“我有個閨蜜叫林曉,北師大心理學碩士,人長得漂亮,性格穩重,關鍵是……她也喜歡攝影,這樣你倆也有共同語言?”
“要不,我介紹給你?”
姜墨一愣,隨即失笑。
他知道張怡曾經喜歡過他,那是在他剛創業的時候。
她每天給他帶過早餐,幫他整理合同,甚至在他發燒時連夜送藥。
可那時的他,滿腦子都是“成功”“事業”,根本無暇顧及感情。
他沒有回應,不是不懂,而是無暇顧及。
“行了,”姜墨拍了拍張怡的肩,“咱們出發吧,在玩就來不及了。”
隨後,兩人把裝置搬上車,姜墨開車,張怡坐在副駕擺弄手機。
到酒店後,姜墨和張怡兩人將裝置搬至主廳,架好機位。
陽光透過酒店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像一層薄紗輕輕覆蓋在紅毯與花柱之上。
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光暈,映照在賓客們得體的西裝與華美的禮服上,整個空間瀰漫著香檳與玫瑰混合的芬芳。
婚禮儀式即將開始,賓客們低聲交談,樂手除錯著小提琴的音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即將爆發的喜悅與莊重。
姜墨蹲在舞臺側前方,將三腳架上的攝像機微調角度,確保能完整捕捉到新人交換戒指的瞬間。
他動作嫻熟,指尖穩定,眼神專注得像一頭潛伏的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