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決定讓林平之跟隨華山派弟子一同返回華山拜師學藝,而他自己則打算前往嵩山走一趟。
畢竟,左冷禪已經多次企圖謀害他,若他對此毫無反應,左冷禪恐怕會誤以為他心生怯意。
經過數日的艱苦跋涉,姜墨終於抵達了嵩山腳下。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姜墨迅速換上夜行衣,施展輕功,如鬼魅般朝著嵩山派疾馳而去。
在登山途中,姜墨將巡邏的嵩山派弟子一一解決,以免他們發出警報。
此時,左冷禪正陰沉著臉坐在大堂的主位上,心中焦慮不安。
突然,一名弟子匆匆闖入,跪地稟報:“啟稟掌門,剛剛收到訊息,費師叔和樂師叔在衡山派被姜墨殺害了!”
左冷禪聞言,臉色愈發陰沉,他緊咬牙關,怒聲道:“加上之前遇害的丁師弟和陸師弟,姜墨竟然已經接連殺了我們四位師兄弟!此仇不報,我嵩山派顏面何存!”
湯英鶴見狀,連忙附和道:“掌門師兄,此仇不共戴天,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管!依我之見,我們應當立刻上華山,讓嶽不群給個說法。若嶽不群不肯處置姜墨,那我們索性就滅掉華山派,以洩心頭之恨!”
左冷禪微微點頭,表示贊同湯英鶴的提議。
其他嵩山派弟子也紛紛附和,一時間,大堂內群情激憤,眾人皆誓言要為死去的師兄弟報仇雪恨。
“你們不用去華山了,我來了。”
左冷禪怒目圓睜,聲如洪鐘地吼道:“是誰?給我滾出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帶著無盡的威嚴和怒意。
突然,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扇原本緊閉的大門像是被一道凌厲的劍氣劈開一般,木屑四濺。
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鬼魅般飄然而入。
左冷禪定睛一看,不禁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你是誰?”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地說道:“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你們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要上華山找我麻煩嗎?”
左冷禪聞言,心中一驚,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驚愕地看著姜墨,失聲道:“你……你是姜墨?”
他沒有料到姜墨會如此大膽,竟敢單槍匹馬找上門來。
姜墨嘴角的笑容越發不屑,他冷冷地說道:“沒錯,正是在下。”
左冷禪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個狂妄的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還有,你是怎麼上的山?為何我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姜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有何難?我自然是走上來的。只是,在來的路上,我順手把遇到的那些嵩山派弟子都給解決掉了,所以你自然收不到訊息了。”
左冷禪聽後,氣得渾身發抖,他的雙眼變得猩紅,咬牙切齒地說道:“姜墨,今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以洩我心頭之恨!”說罷,他身形一閃,如疾風般朝姜墨猛撲過去。
剎那間,大堂內拳風呼嘯,掌影翻飛。
左冷禪與姜墨瞬間交手數十招,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左冷禪卻漸漸處於下風。
左冷禪心中暗驚,這姜墨的武功竟然如此厲害!他深知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難以取勝。
於是,他當機立斷,高聲喊道:“各位師弟,這姜墨實力強橫,咱們一起上,絕不能讓他逃了!”
其餘的十三太保聞言,毫不猶豫地一同朝姜墨衝殺過去。
一時間,大堂內殺聲四起,喊殺聲、兵器撞擊聲響徹雲霄。
一場驚心動魄的混戰就此展開……
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大堂內的桌椅板凳早已被摧毀得面目全非,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
而此時,大堂內除了姜墨和左冷禪之外,再無其他活人,而且左冷禪也受了很嚴重的傷。
左冷禪雙眼通紅,怒髮衝冠地吼道:“姜墨,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手,將一把石灰朝姜墨撒去。
石灰如粉塵般在空中瀰漫開來,姜墨猝不及防,眼睛被刺激得緊閉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左冷禪抓住機會,像離弦之箭一樣飛速逃離了大堂。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有這樣,他才能為嵩山派的眾多弟子報仇雪恨。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少林寺的方向狂奔而去。
姜墨在石灰的刺激下,眼睛雖然暫時無法睜開,但他的聽力卻異常敏銳。
當他聽到左冷禪逃跑的腳步聲時,立刻意識到左冷禪的去向。
他迅速運起輕功,如飛鳥般疾馳而出,緊緊地追趕著左冷禪。
沒過多久,姜墨就看到了左冷禪的身影。他加快速度,如鬼魅一般逼近左冷禪。
左冷禪聽到身後的動靜,心中一驚,回頭一看,只見姜墨如影隨形地追了上來。
“左冷禪,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姜墨的聲音在左冷禪的耳邊響起,猶如喪鐘一般。
左冷禪心知自己難以逃脫姜墨的追殺,突然心生一計,他停下腳步,對著姜墨喊道:“你敢在少林寺門前殺我嗎?”
姜墨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向左冷禪刺去,“我有何不敢!”
然而,就在姜墨的劍即將刺中左冷禪的一剎那,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施主,住手!還請饒了左施主一命。”
姜墨定睛一看,只見一位身披袈裟的高僧站在不遠處,正是少林寺的方證大師。
左冷禪見狀,心中大喜,他哈哈大笑著對姜墨說道:“姜墨,我看你如何殺我!”
說罷,他轉身向左少林寺靠攏,似乎想要藉助方證大師的庇護。
然而,姜墨豈會讓他得逞?
只見姜墨手腕一抖,一道凌厲的劍氣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直斬向左冷禪的頸項。
左冷禪完全沒有料到姜墨會在這關鍵時刻出手,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脖子一涼,隨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他的頭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鮮血濺灑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方證大師見狀,臉色一沉,怒髮衝冠地呵斥道:“施主,你為何如此殘忍,竟然要殺害左施主!”
然而,姜墨卻毫不畏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應道:“哦?方證大師,你這是要替左冷禪出頭嗎?還是說,你也想和我過過招呢?”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挑釁的意味,似乎完全不把方證大師放在眼裡。
方證大師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怒氣,沉聲道:“施主,貧僧此舉並非為了個人恩怨,而是為了江湖的安寧。
你如此嗜殺成性,若不將你繩之以法,日後必定會給江湖帶來無盡的災難。
所以,貧僧只好將你拿下,關在少林寺,以絕後患。”
說罷,方證大師身形一閃,如疾風般衝向姜墨,掌風呼嘯,氣勢磅礴。
姜墨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施展出自己的絕技,與方證大師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剎那間,掌影交錯,拳風呼嘯,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一時間,場上勁氣四溢,飛沙走石,周圍的樹木都被這強大的氣勁震得搖搖欲墜。
經過一百多招的激烈交鋒,方證大師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而姜墨的攻勢卻越發兇猛。
終於,在一次對掌之後,方證大師被姜墨的掌力震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其他的和尚們見狀,大驚失色,急忙上前將方證大師護住。
姜墨見狀,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嘲諷道:“就憑你這兩下子,也想拿下我?真是不自量力!這次就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說罷,姜墨轉身離去,留下一眾和尚面面相覷,心中暗自駭然。
回到客棧後,姜墨立刻盤腿而坐,運功調息。
他深知今日與方證大師一戰,雖然最終取得了勝利,但自己的內力也消耗不少。
若不是自己的內力稍有不足,今日定要將那方證大師置於死地。
數日後,江湖上突然傳來一個驚人的訊息——嵩山派竟然被滅門了!
這個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紛紛猜測,究竟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夠滅掉嵩山派這樣的名門大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