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滿臉怒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姜墨,聲音帶著一絲怒意說道:“姜墨,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大師兄?”
姜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令狐沖,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當我大師兄?你整天只知道喝酒鬧事,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簡直就是我們華山派的恥辱!”
令狐沖聞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不可遏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直地指向姜墨,怒吼道:“姜墨,你說甚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姜墨見狀,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向前邁了一步,挑釁地看著令狐沖,冷笑道:“怎麼,令狐沖,你還想跟我過過招不成?”
站在一旁的陸大有見狀,急忙上前拉住令狐沖,生怕他一時衝動真的跟姜墨動起手來。
陸大有對著姜墨說道:“小師弟,大師兄他只是一時被氣到了,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然而,姜墨卻並不領情,他狠狠地瞪了令狐沖一眼,說道:“令狐沖,你給我聽好了,今天看在陸師兄的面子上,我暫且不與你計較。
但是,你下次要是還敢拿劍對著我,可就沒這麼容易善罷甘休了!”
說罷,姜墨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理會令狐沖。
令狐沖被姜墨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一罈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陸大有見狀,連忙勸阻道:“大師兄,你不能再喝了,再這樣喝下去會醉的。”
令狐沖卻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大口大口地喝著酒,嘴裡還嘟囔著:“姜墨不認我這個大師兄,難道連你也不認我這個大師兄了嗎?”
陸大有見令狐沖如此固執,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就不再相勸了。
令狐沖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心中的煩悶卻絲毫未減。
暗自思忖著:“我令狐沖才是華山派的大師兄啊!論武功、論人品,我哪一點比那姜墨差了?可師父為何偏偏要將小師妹許配給他呢?”
想到此處,令狐沖心中更是鬱悶無比,只覺得這酒也變得苦澀難嚥起來。
此時,劉正風已將家眷安排妥當,回到大廳,見眾人都在等他,便笑著說道:“讓各位久等了,咱們繼續吧。”
由於沒有人再來攪局,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儀式進行得異常順利。
待到酒宴結束,劉正風特意走到姜墨面前,拱手說道:“姜師侄,今日多虧有你相助,不然不光自己金盆洗手之事不能順利完成,恐連家人性命也難保。”
姜墨連忙還禮道:“劉師叔言重了,晚輩今日出手,也是為了自己。”
劉正風聞言,心中對姜墨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他笑著說道:“姜師侄今日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才好。”
姜墨略作思考,然後說道:“劉師叔,晚輩久聞你與曲洋一同編寫了一部《笑傲江湖》曲,不知可否將此曲譜贈予晚輩?”
劉正風聽後,臉色微微一變,驚訝地問道:“姜師侄,你是從何處得知這個訊息的?”
姜墨微微一笑,說道:“劉師叔,難道你捨不得將這曲譜送給我嗎?”
劉正風連忙擺手道:“哪裡哪裡,姜師侄,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你取譜子。”
沒過多久,劉正風就折返回來了,他的手上還拿著一件東西。
只見他快步走到姜墨面前,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微笑著說道:“姜師侄,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姜墨接過東西,小心翼翼地開啟一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不禁讚歎道:“果然是好曲啊!”
劉正風見狀,心中有些詫異,好奇地問道:“姜師侄,你竟然也懂得音樂?”
姜墨微微一笑,謙遜地回答道:“略懂一二而已。”
劉正風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說道:“既然如此,姜師侄,不如我們一起彈奏一曲如何?”
姜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劉師叔了。”
說罷,兩人便在一旁的琴案前坐下,各自調整好姿勢,開始彈奏起來。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劉正風不禁感嘆道:“真沒想到,姜師侄你年紀輕輕,不僅武藝超群,就連音樂造詣也如此之高啊!”
姜墨連忙拱手謝道:“多謝劉師叔誇獎,晚輩只是略通音律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女子端著茶走了過來,輕聲說道:“爹,請用茶,姜師兄也請用茶。”
姜墨抬頭一看,只見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目如畫,心中不禁一動,連忙說道:“多謝師妹了。”
劉菁聽到姜墨的感謝,臉上微微一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劉正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暗自思忖:這姜墨一表人才,武藝高強,又精通音律,確實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
今日他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我若只是送他一部曲子,似乎有些不夠誠意。
想到這裡,劉正風突然開口對姜墨說道:“姜師侄,你今日救了我一家人,只送一部曲子,實在有些少了。要不這樣吧,我讓小女嫁於你為妾,你看如何?”
聽到這裡,劉菁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彷彿熟透的蘋果一般,她的心跳也陡然加快,像是有一隻小鹿在心中亂撞。
她緊張地看著姜墨,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姜墨感受到了劉菁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然後緩緩說道:“劉師叔,我對我的妻子情深意重,實在無法再容納其他人。所以,讓師妹嫁於我為妾之事,恐怕難以從命。”
劉菁聽到姜墨的回答,心中的期待瞬間破滅,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她緩緩低下頭,不敢再與姜墨對視,彷彿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的失望和傷心。
一旁的劉正風見狀,連忙打圓場道:“既然師侄如此堅持,那我也就不再強求了。”
姜墨見狀,連忙說道:“劉師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感情之事,實在難以強求。”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了。”
劉正風點點頭,說道:“好,那我送送你。”說著,他便陪著姜墨一同走到門口。
到了門口,姜墨轉身向劉正風拱手道別,然後邁步離去。
劉正風站在原地,目送著姜墨漸行漸遠,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著姜墨離去的背影,劉正風不禁感慨道:“唉,也怪菁菁沒有這個福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