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怒目圓睜,滿臉怒容地大聲呵斥道:“劉正風!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妄圖狡辯!不過看在你往日的些許功績上,只要你如實說出那曲洋魔頭的下落,我尚可饒你一命!”
劉正風面不改色,義正言辭地回應道:“讓我出賣曲兄?你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費彬見狀,臉色愈發陰沉,他冷哼一聲,厲聲道:“劉正風,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來人啊,給我把他的一家老小都帶上來!”
不一會兒,嵩山派的弟子們便如狼似虎地押著劉正風的一家老小走了上來。
劉正風的兒子被嚇得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喊著:“爹,救我!我好害怕啊!”
看到這一幕,劉正風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他心如刀絞,但還是強忍著悲痛,對費彬說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有甚麼事都衝著我來,放了我的家人!”
費彬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冷笑著說:“劉正風,你莫要嘴硬!只要你說出曲洋的下落,我立刻就放了你的家人。否則,你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劉正風緊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怒視著費彬,決然地說道:“你就算殺了我的家人,我也絕對不會出賣曲兄!”
站在一旁的姜墨看到這裡,不禁心中感嘆,劉正風的家人攤上劉正風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站在一旁的定逸師太實在看不下去了,她面色凝重地開口道:“費師兄,所謂禍不及家人,我看還是放了劉師兄的家眷吧。”
一旁的天松道人也隨聲附和,表示贊同定逸師太的看法。
然而,費彬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冷漠地回應道:“不可能!劉正風與那曲洋勾結之時,就應該料到會有如此下場。”
定逸師太見費彬如此決絕,便也不再繼續勸阻。
這時,費彬將目光轉向劉正風,厲聲道:“劉正風,你考慮得如何了?”
劉正風沉默不語,只是徑直走到姜墨面前,突然雙膝跪地,懇切地說道:“姜師侄,看在咱們同朝為官的份上,救救我一家人吧!”
姜墨見狀,正欲開口,卻被費彬搶先打斷:“小子,這是我們五嶽劍派內部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閒事!”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你算甚麼東西,竟敢管我的事?劉師叔如今乃是朝廷命官,你若要殺他,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費彬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姜墨昂首挺胸,朗聲道:“華山派姜墨!”
費彬一聽,更是怒髮衝冠,他咬牙切齒地吼道:“好啊,原來就是你這小子殺了丁師兄和陸師兄!”
姜墨面不改色,淡然說道:“他們二人前來殺我,就應該有被我斬殺的覺悟。”
樂厚滿臉怒容,雙眼赤紅,他咬牙切齒地吼道:“小子,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報丁師兄和陸師兄的血海深仇!”說罷,他渾身散發出一股暴戾之氣,令人不寒而慄。
令狐沖見狀,心知情況不妙,他當機立斷,率領華山派的弟子們迅速站到姜墨身後,形成一道人牆,將姜墨護在中間。
費彬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嘲諷道:“怎麼,你們華山派是要保這姜墨小子嗎?”
令狐沖毫不退縮,他義正言辭地回應道:“姜師弟乃是我華山派的弟子,我們自然要保他周全!”
姜墨轉頭看了一眼令狐沖,暗自思忖道:“令狐沖現在還有救。”
然而,費彬卻並不打算善罷甘休,他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們華山派執意要與我們嵩山派作對,那我今日就送你們一同歸西!”
話音未落,他便如餓虎撲食一般,率領著嵩山派的弟子們如潮水般向姜墨等人衝殺過來。
姜墨見狀,毫不畏懼,他迅速拔出佩劍,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入嵩山派的人群之中。
只見他的劍勢如閃電,快如疾風,每一劍揮出,都必有一名嵩山弟子應聲倒下。
一時間,場中喊殺聲四起,劍光閃爍,血雨腥風。
姜墨在嵩山派的圍攻中左突右衝,劍法凌厲,如入無人之境。
沒過多久,嵩山派的弟子們便已死傷大半,只剩下費彬和樂厚還在苦苦支撐,拼死抵抗。
費彬眼見形勢危急,他心急如焚,對著周圍的武林人士高聲喊道:“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過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斬殺此獠!”
周圍的武林人士聽了費彬的話,不少人都迅速拔出劍來,寒光閃閃,氣勢洶洶地準備向姜墨殺去。
然而,姜墨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可想好了,與我動手的後果是甚麼?”姜墨的聲音冷冰冰的,彷彿來自地獄。
那些原本準備上前幫忙的人,在與姜墨對視的瞬間,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他們看著眼前猶如神魔般的姜墨,心中不禁生出恐懼,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
姜墨見周圍的武林人士都駐足不前,立馬和費彬、樂厚戰鬥在一起。
幾招過後,姜墨輕而易舉地殺掉了費彬,而樂厚也被打得倒在地上,不斷哀嚎著。
姜墨手提長劍,一步步走向樂厚,準備結果了他。
就在姜墨準備給樂厚最後一擊的時候,令狐沖突然衝上前攔住了他,急切地說道:“小師弟,不如就放他一馬吧。”
姜墨停下腳步,看向令狐沖,就像看著一個傻子一樣,說道:“我今天若是放了他,明天他轉身便會來殺我華山派的弟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令狐沖連忙解釋道:“我們可以讓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為難華山派。”
樂厚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對,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會再找華山派的麻煩!”
然而,姜墨對兩人的話完全不以為意,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直接揮手斬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只聽“噗”的一聲,劍氣瞬間劃過樂厚的胸口,將他的身體切開。
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不一會兒,樂厚的呼吸便漸漸微弱,最終完全停止,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