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嶽靈珊思念華山,姜墨無奈之下只得帶著她和孩子一同返回。
考慮到孩子的年幼,嶽靈珊無法騎馬,只能乘坐馬車前行。
經過長達二十餘天的艱苦跋涉,姜墨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華山腳下。
抵達華山後,姜墨對隨行的護衛們仔細叮囑了一番。
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與嶽靈珊一同踏上了前往華山派的道路。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兩人終於來到了華山派的山門。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們紛紛向他們問好,顯得十分熱情。
不一會兒,三人便順利抵達了大堂。
一進入大堂,姜墨立刻快步上前,高聲喊道:“師父、師孃,我們回來了!”
嶽靈珊也緊隨其後,嬌聲喊道:“爹孃!”
嶽不群見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回來就好。”
甯中則則趕忙迎上前去,從姜墨手中接過可愛的姜平,柔聲問道:“平兒,有沒有想外婆呀?”
姜平被甯中則逗得咯咯直笑,開心極了。
就在這時,嶽不群突然開口道:“墨兒,你隨我到書房來一趟。”
姜墨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跟在嶽不群身後,一同走向書房。
到了書房後,嶽不群一臉嚴肅地看著姜墨,開口問道:“墨兒,嵩山派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姜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嶽不群見狀,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墨兒,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嵩山派被滅,江湖上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那麼,以後我們華山派該如何自處呢?”
姜墨冷靜地分析道:“師父,嵩山派被滅後,五嶽劍派必然會重新選舉五嶽盟主。這對我們華山派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以師父您的深厚功力,要奪得這盟主之位,簡直是易如反掌。”
嶽不群聽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嗯,你說得有道理。不過,墨兒,我還有一個顧慮。如果魔教趁機來攻打我們華山派,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姜墨自信滿滿地回答道:“師父,您放心好了。以我如今的功力,就算是面對魔教的東方不敗,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他。”
嶽不群看著姜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為師就去爭一爭這五嶽盟主之位。”
接著,嶽不群似乎想起了甚麼,突然問道:“墨兒,你和衝兒之間是不是發生了甚麼矛盾?”
姜墨將自己和令狐沖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嶽不群。
說完後,姜墨不解的問道:“師父,大師兄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啊?”
嶽不群眉頭微皺,說道:“衝兒在衡山派和眾人分開後,就失去了聯絡,至今下落不明。為師也很擔心他的安危啊。”
姜墨安慰道:“師父,您不必過於擔憂。以大師兄現今的功力,在江湖之上,只要不遭遇各大門派的頂尖高手,自保應當不成問題。”
嶽不群嘆息一聲:“衝兒啊,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就在此時,嶽靈珊輕盈地走了進來,柔聲問道:“爹,師弟,用膳時間到啦。”
嶽不群微笑著回應:“好,墨兒,今日你我師徒二人可要好好地飲上幾杯。”
姜墨爽快地應道:“好的,師父。”
正當嶽不群一家其樂融融地享用著飯菜時,勞德諾突然闖入。
嶽不群凝視著勞德諾,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嵩山派已然覆滅,倘若你日後能誠心為我華山派效力,饒你一命倒也未嘗不可。
”然而,嶽不群面色依舊沉靜如水,緩聲道:“德諾,你來此所為何事?”
勞德諾卻毫無顧忌地高聲喊道:“我是來替嵩山派的同門報仇雪恨的!”話音未落,他便手持長劍,如餓虎撲食一般,徑直朝嶽靈珊和孩子猛撲過去。
嶽靈珊大驚失色,急忙抱緊姜平,連連後退。
姜墨見狀,毫不猶豫地運起全身內力,如疾風驟雨般朝勞德諾疾馳而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勞德諾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姜墨狠狠地擊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趴在地上吐出了幾口猩紅的鮮血。
甯中則滿臉怒容,她瞪大了眼睛,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對著勞德諾怒喝道:“勞德諾,你為何要對珊兒下此毒手?”
勞德諾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
他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姜墨殺我嵩山滿門,此仇不報非君子。然而,我深知自己實力不濟,絕非姜墨敵手,無奈之下,只得對小師妹出手,以求能給同門報仇雪恨。”
甯中則聞言,驚愕得合不攏嘴,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忠厚老實的勞德諾,竟然是嵩山派的人。
嶽不群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待勞德諾說完,嶽不群冷冷地說道:“勞德諾,若你能安安分分地為我華山派效力,我本還打算饒你一命。”
勞德諾聞言,滿臉狐疑地看著嶽不群,不解地問道:“你……你竟然知道我是嵩山派的人?”
嶽不群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道:“左冷禪派你來監視我華山派,我又怎會毫無察覺?若不是擔心打草驚蛇,我早就將你碎屍萬段了!”
勞德諾聽了嶽不群的話,如遭雷擊,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已被嶽不群識破。他喃喃自語道:“我還以為自己隱藏得滴水不漏,沒想到……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說罷,勞德諾突然舉起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脖頸抹去。
只聽“噗”的一聲,鮮血四濺,勞德諾的身體緩緩倒下,氣絕身亡。
嶽不群見狀,面無表情地叫來兩名弟子,吩咐道:“將他的屍體埋了吧。”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華山派的眾人說道:“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已清楚。勞德諾乃是嵩山派的臥底,潛伏我華山派多年,其目的就是為了監視我等。如今他已伏法,此事也算是有了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