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思過崖,姜墨徑直走到嶽不群的書房前,毫不猶豫地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姜墨先是看到了嶽不群,然後注意到師孃也在一旁,於是他連忙喊道:“師父、師孃!”
嶽不群原本正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一卷書,聽到姜墨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墨兒,聽珊兒說,你不是上了思過崖嘛,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姜墨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將自己在思過崖上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他提到打垮牆壁後發現了一個山洞,並且在裡面看到了五嶽劍派的劍招以及魔教長老破解五嶽劍法的招式時,嶽不群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嶽不群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墨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姜墨用力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師父!我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嶽不群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停下腳步,看著姜墨,問道:“墨兒,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做?”
姜墨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師父,我認為咱們現在華山派還比較弱小,不宜將這個訊息宣揚出去。
但是,我們可以挑選一些可靠的弟子去練習這些招式,這樣一來,日後若是碰到其他五嶽劍派的人,咱們也能有一些應對之法。”
嶽不群一臉欣慰地看著姜墨,稱讚道:“墨兒啊,你這個辦法真是妙極了!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先上思過崖去看看吧。”
說罷,嶽不群帶著甯中則和姜墨一同踏上了通往思過崖的小徑。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語。
終於,他們來到了思過崖的山洞前。
嶽不群深吸一口氣,當先邁入洞中。
進入山洞後,他的目光被洞壁上刻著的密密麻麻的劍招所吸引,越看越心驚膽戰。
“墨兒啊,幸虧你發現了這些劍招,若是被魔教的人知曉,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嶽不群感嘆道。
姜墨微微一笑,謙遜地回答:“師父過獎了,我只是偶然間發現而已。不過,我覺得劍招雖妙,但終究是死的,而人卻是活的。只要用劍之人能靈活多變,不拘泥於固定招式,其他人想要破解便會困難許多。”
嶽不群聞言,猶如醍醐灌頂,他猛地一拍腦袋,懊悔道:“哎呀,是我太過執著於這些劍招了,還是墨兒你看得透徹啊!”
姜墨連忙躬身施禮,說道:“師父,您謬讚了。其實,我在思過崖上還有一個重要的發現。”
嶽不群好奇地看著他,追問道:“哦?還有甚麼發現?快說來聽聽。”
姜墨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我在思過崖上見到了風清揚風太師叔。”
嶽不群聞言,臉色微變,驚訝道:“墨兒,你竟然見到了風師叔?他既然在華山,為何不回歸華山派呢?難道他對當年的劍氣之爭仍舊耿耿於懷不成?”
姜墨搖了搖頭,解釋道:“風太師叔雖然不會回歸華山,但他會一直守護著華山。他說,華山是他的根,他永遠都不會離開這裡。”
嶽不群聽後,稍稍鬆了口氣,感慨道:“如此甚好,有風師叔在,華山派也多了一份保障。”
“師父,我不僅在風太師叔那裡學習了他的成名絕技獨孤九劍,而且已經掌握得頗為熟練,我想為師父您演練一下。”
嶽不群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用了,墨兒。我聽說風太師叔的獨孤九劍乃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劍法,需要極高的天分才能學會。
想當年,偌大的劍宗之中,也唯有風師叔一人能夠領悟此劍法的精髓。”
姜墨聽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師父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姜墨突然說道:“師父,過幾天我想下山去遊歷一番。”
嶽不群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擔憂地說道:“墨兒,你的實力雖然已經很高了,但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你行走江湖時,還是要多留一個心眼,切不可大意啊。”
姜墨拱手施禮,恭敬地回答道:“弟子明白,師父的教誨,弟子定會銘記在心。”
嶽不群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墨兒,你此次下山,是否打算帶著珊兒一同前去呢?”
姜墨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師父,我這次下山,主要是為了尋找突破自身實力的方法,途中恐怕少不了與人戰鬥。所以,我不想讓師姐跟著我一起冒險。”
嶽不群聽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吧,墨兒,你自己好好跟珊兒商量一下。”
“弟子知道了,師父。”姜墨應道。
嶽不群見姜墨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多說。他轉身走到山洞的牆壁前,將上面的劍招一一抄錄下來。
待抄錄完成後,嶽不群又揮動長劍,將牆壁上的劍招盡數毀去,以免被他人學去。
夜幕降臨,姜墨和嶽靈珊圍坐在飯桌前,共進晚餐。
姜墨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著,突然開口說道:“師姐,我過兩天打算下山一趟。”
嶽靈珊聞言,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滿臉好奇地問道:“師弟,你下山有甚麼事嗎?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呀,我都好久沒有下過山了呢。”
姜墨搖了搖頭,解釋道:“師姐,我這次下山是為了尋找突破的方法,需要和人戰鬥,所以這次就不能帶你一起去了。”
嶽靈珊有些失望,但還是不肯放棄,她搖了搖姜墨的手臂,撒嬌道:“師弟,你就帶我一起去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會很乖的,絕對不會拖你後腿的。”
姜墨一臉嚴肅,板著臉說道:“不行就是不行,師姐,你別再任性了。”
嶽靈珊從未見過姜墨如此嚴厲的樣子,不禁被嚇了一跳,眼眶瞬間溼潤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姜墨看著嶽靈珊哭得如此傷心,心中有些不忍,連忙安慰道:“師姐,你別哭了,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下次下山,我一定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嶽靈珊抽泣著,抬起頭看著姜墨,委屈地說道:“你可不許騙我哦。”
姜墨溫柔地笑了笑,將嶽靈珊緊緊地抱在懷裡,輕聲說道:“我怎麼會騙我美麗善良的夫人呢?放心吧,我說話算數。”
嶽靈珊被姜墨這麼一逗,心情頓時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