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與師父師孃以及師姐道別之後,揹負著嶽靈珊為他精心準備的包裹,手持長劍,毅然決然地踏上了下山之路。
抵達山腳後,姜墨徑直前往華山的據點,要到一匹駿馬。
躍上馬背,拉緊韁繩,準備啟程前往武當山,探尋張真人手札中可能隱藏的突破先天之境的法門。
姜墨策馬狂奔,一路疾馳,時間在馬蹄聲中悄然流逝。
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他突然心生警覺,隱約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如影隨形地跟隨著自己。
姜墨心生一計,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處隱蔽的樹林,便驅馬進入其中。
他將馬匹藏匿在一棵大樹之後,然後施展輕功,如飛鳥般輕盈地躍上枝頭,藏身於茂密的樹葉之間,屏息凝神,靜待追蹤者的到來。
沒過多久,一陣輕微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姜墨定睛觀瞧,只見一個身影騎著馬在樹下徘徊,似乎正在尋找他的蹤跡。
待那人騎著馬走到樹下時,姜墨看準時機,如鬼魅般從樹上飛身而下,穩穩地落在馬背上。
他動作迅捷如電,瞬間出手如疾風,點中了對方的穴道,使其動彈不得。
姜墨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何跟蹤於我?”
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我,小師弟。”
姜墨聞言,心中一鬆,連忙解開對方的穴道。
待那人轉過身來,姜墨定睛一看,竟然是師姐嶽靈珊。
姜墨面露責備之色,說道:“師姐,我不是讓你待在山上嗎?你怎麼私自跑下山來了?幸虧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了採花賊你該怎麼辦?”
嶽靈珊撲進姜墨懷中,抽泣著說道:“師弟,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就跑下山來找你了。”
姜墨輕輕地用手擦拭著嶽靈珊臉頰上的淚水,柔聲問道:“你給師父和師孃說過了嗎?”
嶽靈珊微微低下頭,細聲細氣地回答道:“還沒有呢。”
姜墨眉頭微皺,略作思考後說道:“現在你一個人回去,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樣吧,你就跟著我吧,等到了下一個華山據點,我再寫封信告訴師父。”
嶽靈珊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她抬起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姜墨,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嬌嗔地說道:“師弟,你真好!”
姜墨微微一笑,繼續叮囑道:“師姐,這一路上你一定要聽我的,否則我可就叫人把你送回華山去哦。”
嶽靈珊連忙點頭應道:“師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然而,就在這時,姜墨突然臉色一沉,低聲說道:“師姐,有人來了,而且人數不少,準備戰鬥!”
嶽靈珊一聽,立刻警覺起來,迅速從腰間抽出長劍,緊緊握在手中。
沒過多久,果然有幾十個土匪模樣的人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
其中一個騎著馬的刀疤臉大漢最為顯眼,他一臉兇相,惡狠狠地對姜墨喊道:“我是龍虎山的大當家,小子,識相的話,趕緊把身上的錢財和旁邊的女人交出來,等會兒還能讓你走得沒那麼痛苦,要不然,可別怪大爺我對你不客氣!”
姜墨完全無視土匪們的存在,他迅速轉身,目光落在嶽靈珊身上,輕聲說道:“師姐,等會兒你只需在一旁為我掠陣即可。”
嶽靈珊聞言,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龍虎山的大當家眼見姜墨對自己視若無睹,頓時怒火中燒,他怒喝一聲,立刻命令手下的嘍囉們向姜墨衝殺過去。
然而,姜墨卻毫無懼色,只見他手提長劍,身形如電,如同一頭猛虎下山一般,徑直衝入敵陣之中。
姜墨的劍法猶如疾風驟雨,每一劍都精準而狠辣,所過之處,土匪們紛紛慘叫倒地,毫無還手之力。
眨眼之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土匪們便被姜墨殺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大當家和一個牽馬的嘍囉還站在原地,驚恐地望著姜墨,彷彿見到了地獄來的惡鬼一般。
龍虎山的大當家被姜墨的兇悍嚇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從馬背上滾落下來,然後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爬到姜墨的腳邊,磕頭如搗蒜,嘴裡哀求道:“大俠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還請您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吧!”
然而,姜墨對大當家的求饒充耳不聞,他面沉似水,手中的長劍微微一抖,寒光一閃,大當家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一顆頭顱骨碌碌地滾落在地。
姜墨的目光隨即落在那牽馬的嘍囉身上,冷冷地問道:“你可曾殺過人?”
那嘍囉早已嚇得渾身發抖,他拼命搖頭,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大……大俠,小的我昨天才剛剛加入龍虎山,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活不下去了,我哪裡會去當這土匪啊!”
姜墨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嘍囉,緩聲道:“既然你未曾殺過人,那麼只要你帶我前往龍虎山的山寨走一遭,待到了地方,我自然會放你離去。”
那牽馬的嘍囉聞言,面露遲疑之色,但在姜墨冰冷的目光注視下,終究還是咬了咬牙,應道:“大俠,您所言當真?”
姜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道:“我有必要騙你不成?”
那嘍囉見狀,心知姜墨所言不假,便不再猶豫,牽著馬領著姜墨朝龍虎山的山寨行去。
不多時,三人便抵達了山寨。
姜墨放眼望去,只見這山寨規模不大,裡面僅有十幾個留守的土匪。
姜墨也不多言,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衝入山寨之中。
那十幾個土匪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被姜墨輕易地解決掉了。
姜墨在山寨內四處搜尋一番,最終在一間房間裡找到了二十多個衣不蔽體的女子。
這些女子顯然遭受了土匪們的欺凌,一個個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姜墨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輕聲對這些女子道:“龍虎山的土匪已被我剿滅,你們可以回家了,我會給你們每人100兩銀子當作路費。”
其中一個女子,一臉悲慼地道:“我的身子都被土匪佔了,我還有何顏面回家?”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其他女子的心上。
一時間,眾女子紛紛附和,皆言無顏歸家。
姜墨見狀,眉頭微皺,略作思索後道:“既然你們無法回家,那我便給你們安排一個去處吧。”
眾女子聞言,皆是一喜,連忙跪地叩謝道:“多謝恩公!”
姜墨對著牽馬的嘍囉說道:“我給你寫一封信,你把這些女子送到華山腳下,然後你也可以留下來。”
牽馬的嘍囉聽到姜墨的話,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他連忙跪下,磕頭道:“多謝大俠!我一定將她們安全送到!”
姜墨轉身回到屋內,迅速寫好了一封信,然後將信交給了牽馬的嘍囉。
“這封信你務必親手交給華山派的人。”姜墨叮囑道。
牽馬的嘍囉小心翼翼地接過信,再次向姜墨磕頭,然後站起身來,牽著馬,帶著那些女子緩緩離開了山寨。
姜墨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外,然後拿起火把點燃了山寨。
火焰迅速蔓延開來,吞噬了整個山寨。
當山寨被燒成一片廢墟後,姜墨轉身與嶽靈珊一同離去,留下了一片被火光照亮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