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腳下越蹬越快,不一會就來到了婁家二層小洋樓前。
聽到推門聲,婁曉娥猛地抬頭,看見是何雨柱,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柱子哥,你終於來了。”
何雨柱快步走到她身邊坐下,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屋子,心頭一沉,輕聲問道:“曉娥,看這情況,你爹他們是不是已經走了?”
婁曉娥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還沒有,現在才十一點,定的是凌晨三點離開,還有些時間。”
“我爹在另一個地方等著,待會兒會派人來接我。”
何雨柱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叮囑:“那就好。你去了那邊,一定要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要是將來我有機會過去,肯定第一時間去看你。”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婁曉娥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何雨柱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的胸膛上,淚水無聲地浸溼了他的衣襟。
“柱子哥,你說……這輩子我還有機會再見到你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不確定性。
何雨柱感受著懷中人的脆弱,心中一陣酸楚,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堅定而溫柔:“放心吧,咱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婁曉娥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燃燒著熾熱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柱子哥,我還想要,這是最後一次。”
何雨柱看著她眼中的決絕與眷戀,心中百感交集,緩緩點了點頭。
兩人的嘴唇不約而同地碰到了一起,帶著離別前的濃烈情愫,纏綿而熾熱。
他們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朝著裡屋挪去,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滾燙,乾柴烈火,引燃了彼此心中最深的眷戀。
一個多小時後,婁曉娥渾身痠軟無力地躺在床上,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望著天花板,輕聲呢喃:“柱子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何雨柱坐在床邊,伸手拭去她額角的薄汗,柔聲說道:“曉娥,辛苦你了。”
“柱子哥不辛苦,我是自願的。”婁曉娥虛弱地笑了笑 。
何雨柱起身,找了一個杯子,從空間裡引了一點靈泉水注入杯中。
他端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喂婁曉娥喝了下去。
靈泉水入口甘甜,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婁曉娥只覺得渾身的疲憊漸漸消散,很快便恢復了些許力氣。
休息片刻,婁曉娥掙扎著坐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哥,這裡面是幾處房產的地契,都是帶不走的,短時間內也沒法處理,我留給你,希望能幫到你。”
“房子裡還有一些東西,也是特意留給你的。”
她頓了頓,眼中滿是擔憂,“這個年代吃人不吐骨頭,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何雨柱接過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不僅是地契的重量,更是這份情意的分量。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從身後拎過一個古樸的木盒,遞了過去:“曉娥,咱們的關係,想必瞞不過婁老闆。”
“這裡面的東西,算是我這個女婿給老丈人的見面禮。”
“我估計沒機會當面給他了,就麻煩你代為轉交。”
婁曉娥好奇地接過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三根人參,根莖粗壯,鬚根完整,還帶著淡淡的藥香。
她驚呼一聲:“柱子哥,這竟然是人參!你從哪裡弄來的?”
“放心,來路絕對正。”何雨柱笑了笑,解釋道,“這根是一百年份的,這根是五百年的,最粗的那根,是一千年份的。”
“嘶——”婁曉娥倒吸一口涼氣,拿盒子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木盒摔在地上。
“柱子哥,這太貴重了!別說一千年份的,就算是這一百年份的,拿出去也能賣個天價啊!”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你把自己都託付給了我,我拿這點東西孝敬老丈人,不是應該的嗎?”
婁曉娥望著他真摯的眼神,心中暖流湧動,破涕為笑:“柱子哥,你真好。”
何雨柱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半,他輕聲提醒:“曉娥,時間不早了,接你的人應該快到了。”
“趕緊起來穿衣服收拾一下,別耽誤了行程。”
婁曉娥點點頭,在何雨柱的攙扶下起身,慢慢穿好衣服。
兩人又回到客廳,相對而坐,有說不完的叮囑。
何雨柱反覆交代她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注意飲食起居,不要太過掛念這邊。
婁曉娥則緊緊攥著他的手,讓他一定要等自己,只要有機會回來,就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外響起:“小姐,老爺那邊已經在等著了,咱們得趕緊過去。”
婁曉娥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外喊道:“你先出去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門外的人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婁曉娥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何雨柱,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柱子哥,我要走了。”
何雨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曉娥,一路保重。”短短五個字,卻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婁曉娥在他懷裡用力點了點頭,淚水洶湧而出。
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怕自己會捨不得離開。
掙脫開何雨柱的懷抱,她咬著牙,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門口時,她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這才狠下心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汽車的聲音徹底消失在衚衕盡頭,他才緩緩回過神,走到沙發上坐下,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燃。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格外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