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菸抽完，何雨柱站起身，運轉精神力掃過整個屋子。
屋裡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帶不走的傢俱。
他沒有嫌棄，抬手一揮，將那些尚有利用價值的東西盡數收進了空間。
隨後，他拿出婁曉娥留下的地契，看著上面的地址，徑直朝著那幾處房產走去。
這幾處房產都是清一色的一進四合院，地段優越，院落規整。
何雨柱挨個走進院子，精神力一掃，便發現每間屋子裡都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粗略一數，竟有二十多箱。
開啟箱子一看，裡面更是琳琅滿目——精緻的瓷器、溫潤的玉器、名家的字畫，還有幾箱沉甸甸的黃金，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在其中一間屋子的桌上，還放著一個黑色的皮箱。
何雨柱開啟皮箱，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沓沓鈔票，粗略估算，竟有二十多萬。
皮箱上面還壓著一封信，何雨柱拿起信看了看，裡面的字跡娟秀，正是婁曉娥的手筆。
原來這些錢在香江無法直接使用，婁曉娥便全都留給了他，而那些黃金玉器，則是她給自己留的後手，如今也一併託付給了他。
何雨柱看完信，心中五味雜陳。他抬手一揮，將所有的箱子連同皮箱一起收進空間，這才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何雨柱沒有絲毫睡意，回到家中，躺在炕上，腦海裡全是婁曉娥的身影。
他默默想著：曉娥這會應該已經離開了四九城，下次再見，估計要等到二十年後了。
天剛亮，何雨柱便起身做好了早飯。
吃過早飯後，他帶著於莉，徑直朝著軋鋼廠走去。
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門口，他抬手敲了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辦公室的門才開啟，劉嵐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看到何雨柱時，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匆匆瞥了他一眼，便低著頭，一路小跑著回了食堂。
何雨柱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心裡暗罵一聲：“媽的！真是禽獸不如！這大早上的就幹這種齷齪事！”
他推門走進辦公室，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整理檔案，看到他進來，立刻臉上堆起笑容：“柱子，你來了。”
“李哥，豬肉的事兒我已經聯絡好了。”何雨柱開門見山，“我朋友那邊有兩頭豬，大概六七百斤，已經說好了，現在就能去拉。”
李懷德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連拍了好幾下桌子：“哈哈哈，好好好！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後勤處，開車帶他們過去，趕緊把豬拉回來！”
“好。”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便去了後勤處，帶著幾個人坐上卡車，朝著徐大潤的住處趕去。
一見到何雨柱帶著軋鋼廠的車過來，徐大潤連忙迎了上來，疑惑地問道：“柱子哥，你怎麼來了？還帶著軋鋼廠的車？”
“來拉豬肉。”何雨柱笑著解釋道，“我已經把兩頭豬放在老倉庫了，你帶他們過去稱一下重量，按說好的價格結賬就行。”
徐大潤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帶著眾人朝著老倉庫走去。
開啟倉庫門，兩頭肥碩的豬果然躺在裡面。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豬抬上車，稱完重量後，按照黑市三塊錢一斤的價格結了賬。
“何副主任，豬已經裝上車了，咱們趕緊回廠裡吧。”隨行的工人說道。
何雨柱擺了擺手：“你們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交代徐大潤點事。”
他把徐大潤拉到一旁，將昨晚那個裝著鈔票的皮箱遞了過去，叮囑道：“這裡面的錢，按老規矩，全部給我換成古董、玉器、黃金之類的硬通貨。”
“去跟那些遺老遺少換，要是他們只要糧食，你就用一半錢一半糧食來換。”
“現在糧食金貴，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徐大潤接過皮箱，點了點頭：“柱子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妥當。”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坐上卡車，朝著軋鋼廠駛去。
徐大潤抱著皮箱回到住處，開啟一看，頓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一旁的小弟湊了過來，瞪大了眼睛說道：“大哥，這得多少錢啊？看著得好幾萬！”
“你懂個屁！”另一個小弟推了他一把，“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少說也得有十幾萬！”
“大哥，柱哥哪來這麼多錢啊？”又有一個小弟忍不住問道。
徐大潤敲了敲他的頭，臉色一沉：“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多嘴。”
“跟著我好好幹，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他將皮箱合上，看著眾人吩咐道，“柱子哥的吩咐，都記好了？趕緊去辦，務必儘快把東西換回來。”
“放心吧大哥，我們一定辦得妥妥的！”眾人齊聲應道。
另一邊，何雨柱將豬肉拉回軋鋼廠，交給後勤處處理後，便徑直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見豬肉順利拉回來，心情大好，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腳踏車票遞給了他：“柱子，這次多虧了你，這張票你拿著。”
何雨柱接過票，說了聲謝謝，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何雨柱坐在辦公室的木椅上，心神不寧，腦海裡全是婁曉娥的身影，忍不住一遍遍琢磨：她這會該走到哪了？這一路山高水遠，能不能平安抵達？
正怔忡間，於莉輕輕推門走了進來，笑著打趣：“柱子哥，又在發呆呢？”
何雨柱回過神，嘴角揚起一抹笑，搖頭道：“沒有。對了，今天給廠里拉回兩頭豬，李部長賞了張腳踏車票，我手裡還有一張，咱們今天就去買兩輛腳踏車。”
於莉愣了下：“咱家不是有腳踏車嗎？你那輛還能騎呢。”
“那車都騎八九年了，早該換了。”何雨柱說道，“我聽說出了個新牌子鳳凰牌，質量特別好。”
“咱們倆在一個廠上班，買一輛就夠了，沒必要兩輛。”於莉勸道，又轉念一想，“爹那輛腳踏車也挺久了，要不把票給爹，讓他換輛新的？”
何雨柱點頭：“行，晚上回去問問他。願意換就把票給他，不願意咱們就買兩輛，又不是買不起。”
於莉笑著應下，追問：“那咱們啥時候去買？”
“中午吃完飯就去。”何雨柱想了想，“到時候我帶你過去，咱們一人騎一輛回來。”於莉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