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到香江,何雨柱便帶著於莉、婁曉娥、沈麗麗、陳雪茹等四個女人,徹底卸下了往日的煩憂,一門心思遊山玩水。
從繁華喧鬧的中環鬧市,到風光旖旎的淺水灣沙灘,再到古色古香的太平山街巷,香江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日子過得閒適又安穩,不知不覺間,時間便悄然走到了1964年。
這一年,家裡接連傳來喜訊,讓何雨柱心裡滿是歡喜。
婁曉娥先一步臨盆,順利為他生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兒,軟糯的模樣惹得眾人愛不釋手。
緊接著,沈麗麗也不負期盼,平安誕下一個兒子,虎頭虎腦的,看著格外精神。
沒過多久,陳雪茹也順利生產,同樣是個健康的男嬰。
至此,何雨柱膝下已然有了五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女雙全,家庭美滿,在香江的小日子過得愈發紅火。
這天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的地板上,暖意融融。
幾個孩子在屋裡咿咿呀呀玩耍,女人們圍坐在一起,輕聲說著家常,一派溫馨祥和的景象。
突然,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何雨柱心裡微微一動,在香江人生地不熟,平日裡極少有人主動找上門,他當即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開啟門,他邁步走出,目光落在門外站著的陌生男子身上。
男子穿著一身中山裝,模樣看著拘謹,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顯然是從內地過來的。
何雨柱眉頭微挑,語氣平淡地開口:“你是誰?來這裡找誰?”
男子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見他身形挺拔,氣度沉穩,不像是普通百姓,當下開口問道:“你應該就是何雨柱吧?”
何雨柱輕輕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隱瞞:“我就是,請問你找我有甚麼事?”
男子卻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屋內,緩緩說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沈麗麗的,我是沈家派來的人。”
聽到“沈家”二字,何雨柱瞬間明白了來者的用意。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語氣平和:“哦,原來是找麗麗的,進來吧。”
“麗麗就在屋裡,你跟我進來便是。”
說罷,何雨柱側身讓開道路,領著男子走進屋內。
男子跟著何雨柱的腳步,走進這寬敞舒適的屋子,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一路打聽過來,知道何雨柱在香江過得不錯,卻沒想到日子竟這般安逸,屋內陳設精緻,處處透著富足,與四九城的光景截然不同。
眾人聽到動靜,紛紛轉頭看來。
沈麗麗正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兒子,看到陌生男子走進來,臉上滿是疑惑,轉頭看向何雨柱,眼神裡帶著詢問。
何雨柱輕聲開口,給她解釋:“這位是沈家派來的人,特意來找你的。”
沈麗麗聞言,眉頭瞬間皺起,臉上的疑惑轉為疏離,看向男子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你誰呀?我都沒見過你,找我幹嘛?”
她在香江過得舒心自在,早已不想再跟四九城的沈家有過多牽扯,此刻見到沈家來人,心裡滿是牴觸。
男子連忙收斂神色,恭恭敬敬地對著沈麗麗說道:“沈小姐,我是沈老爺子派來找你的。”
“老爺子自你離開四九城後,日夜牽掛,十分擔心你的安危,特意讓我尋過來,想讓你跟我回去。”
沈麗麗當即撇了撇嘴,想也不想就拒絕:“我不回去。”
“我在這裡生活得挺好的,有吃有穿,還有孩子和雨柱陪著,日子安穩又幸福,回去做甚麼?”
她語氣堅定,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男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連忙勸道:
“沈小姐,你要是不回去,我這一趟空手而歸,實在沒法跟沈老爺子和沈家眾人交代啊。”
“還請沈小姐體諒一二,跟我回去吧。”
見男子糾纏不休,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將沈麗麗護在身後,神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他看著男子,緩緩開口:“你回去跟沈先生說,麗麗在這裡生活得很好。”
“有我何雨柱照顧她,有孩子們陪著她,不會受半點委屈,更不會有人敢欺負她。”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們能回四九城,我定會帶著麗麗和孩子,親自回去看望沈老爺子,讓他們不必掛心。”
何雨柱的話說得客氣,卻也擺明了態度,沈麗麗不會跟他離開。
可男子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目光始終緊緊盯著沈麗麗,顯然是不完成任務,不肯罷休。
何雨柱見狀,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場也變得凌厲。
他盯著男子,聲音低沉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這裡是香江,不是四九城,在這片地方,我何雨柱有無數種辦法,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
“你想想,你找我們,耗費了一年的時間,付出了多少代價,才尋到這裡。”
“可我若想讓你消失,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周折,只需招招手,便能做到。”
這番話,字字帶著鋒芒,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
男子心裡猛地一緊,抬頭看向何雨柱,只見他眼神冰冷,氣場強大,絕非自己能抗衡的。
他心裡清楚,何雨柱說的不是假話,在香江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男子頓時心生警惕,不敢再多加糾纏,當即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就在男子即將走出門口時,沈麗麗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男子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沈麗麗。
沈麗麗抱著孩子,緩步走上前,說道:“你等一下,我去寫封信,你把信寄回我家,交給我爺爺。”
男子聞言,連忙點頭:“好,多謝沈小姐。”
沈麗麗轉身走到桌前,拿起紙筆,低頭快速寫了起來。
她在信裡簡單說了自己在香江的生活,告知家人自己一切安好,讓他們不必擔心,也再次表明了自己不會回去的心意,字裡行間,滿是對當下生活的滿足。
寫完信,她將信紙仔細摺好,裝進信封,封好口後,遞給了男子。
男子接過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對著沈麗麗和何雨柱微微躬身,隨後便快步離開了何家。
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何雨柱轉頭看向沈麗麗,輕聲安慰:“別擔心,有我在,沒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沈麗麗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依賴,輕輕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暖意。
這一路,信件兜兜轉轉,耗費了半個月的時間,終於還是遞到了沈建業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