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日的精心打理與安頓,何雨柱帶著一家老小,徹底住進了雲頂山別墅區的獨棟豪宅裡。
這棟別墅寬敞氣派,景緻絕佳,坐落在半山之上,將香江的繁華景緻盡收眼底,屋內裝修奢華,各類設施一應俱全,處處透著舒適與安逸。
為了讓家人們過得舒心,何雨柱特意僱了十多個傭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有專門照看孩子的,有負責三餐飲食的,還有打理家務、打理庭院的,把家裡的大小事務安排得明明白白。
於莉算是徹底從繁瑣的家務中解脫了出來。
以往在四九城,裡裡外外的活計都要她親力親為,照顧孩子、操持家務,整日忙得腳不沾地,一刻也不得清閒。
如今孩子有專人照看,吃喝家務全有傭人打理,她終於不用再操勞了。
安頓好家裡的一切後,何雨柱便抽出時間,帶著於莉、婁曉娥、沈麗麗、陳雪茹四位媳婦,逛遍了整個香江的大街小巷。
他們去了熱鬧繁華的中環,高樓林立,去了充滿煙火氣的市井街巷,嚐遍香江特色美食。
還去了海邊碼頭,吹著海風看船隻往來,感受著這座城市獨有的風情。
幾人都是頭一回這般暢快遊玩,臉上滿是笑意,徹底沉浸在這份安穩又幸福的生活裡。
除此之外,何雨柱也沒忘了妹妹何雨水。
他將何雨水送進了香江最負盛名的大學深造,給她鋪好了求學的道路,讓她能在更好的環境裡提升自己。
日子過得順遂又溫馨,沒過多久,家裡更是傳來了天大的喜事。
婁曉娥、陳雪茹、沈麗麗三人,竟同時查出懷上了孩子。
得知這個訊息,何雨柱樂得合不攏嘴,心裡滿是歡喜與滿足。
看著身邊四位貌美溫婉的媳婦,再想到即將到來的幾個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衣食無憂,他只覺得這輩子已然圓滿,再無遺憾。
一家人在香江盡享團圓之樂,全然不知,四九城的沈家,早已因為沈麗麗的離開,亂作一團,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沈家客廳裡,平日裡的祥和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死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沈老爺子沈建業端坐在主位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眉頭緊緊擰成一個疙瘩,眼神裡滿是慍怒與擔憂,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桌上,放著一封剛送到的信件,正是遠在香江的沈麗麗寄回來的,這封信,也徹底引爆了沈家的緊張局勢。
沈朝陽坐在一旁,拿起信件反覆看了好幾遍,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嘴裡忍不住低聲怒斥。
“簡直是胡鬧!太不像話了!”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敢孤身一人跑去香江,那裡魚龍混雜,如今還在洋鬼子管控下,多危險啊!出了事誰能負責!”
越想越氣,他當即拿起電話,想要撥通號碼,派人四處調查沈麗麗的蹤跡。
沈建業見狀,立刻抬手攔住了他,語氣凝重地開口。
“別打電話了,不用去調查了。”
沈朝陽一臉不解,看向父親,沈建業緩緩說道。
“那個何雨柱,早就以探親的名義,把他的媳婦們全都帶走了,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此時他們一行人,怕是早已平安抵達香江了。”
話音落下,客廳裡的氣氛更顯沉重。
胡秀琴從裡屋走出來,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心裡也是一驚,連忙湊上前,小聲問道。
“爸,那何雨柱家裡,就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沈建業冷哼一聲,開口回道。
“家裡還有他爹,以及他那個後媽,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都在南鑼鼓巷那裡住著。”
胡秀琴眼睛瞬間一亮,像是想到了主意,連忙說道。
“爸,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
“我去找何雨柱他爹,逼著他給何雨柱寫信,讓他們務必把麗麗送回來。”
沈建業一聽,當即拍了下桌子,聲音陡然提高,滿是斥責。
“你懂甚麼!這事能這麼做嗎?”
“咱們沈家在四九城立足,多少雙眼睛盯著,多少死對頭等著抓咱們的把柄。”
“要是你貿然去找何家的人,動靜鬧大了,被對頭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咱們一家都要萬劫不復,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麗麗跑去香江這件事,必須死死隱瞞下來,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半點風聲!”
“往後要是有人問起麗麗的去向,你們統一口徑,就說把她送去鄉下外婆家了,聽到沒有!”
沈朝陽滿臉不服氣,忍不住反駁道。
“爸,沒你說的這麼嚴重吧?不過是女兒去找男人,至於這麼小心翼翼嗎?”
沈建業氣得臉色鐵青,瞪著兒子,厲聲說道。
“怎麼不嚴重?你想得太簡單了!”
“香江現在還在洋鬼子統治之下,跟內地本就牽扯敏感。”
“麗麗私自跑過去,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定會拿這件事攻擊咱們沈家,到時候咱們全家都要遭殃!”
沈朝陽被父親說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又急又氣,卻也知道父親說的是實情。
他攥緊拳頭,咬牙說道。
“爸,那難道就不管麗麗了?任由她在香江跟著何雨柱,不管不顧了?那可是咱們的女兒啊!”
沈建業看著激動的兒子,語氣稍稍緩和,卻依舊凝重。
“朝陽,秀琴,你們倆都冷靜點,好好上各自的班,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有任何多餘的舉動,免得引人懷疑。”
“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我會悄悄安排可靠的人,去香江尋找麗麗,想盡辦法把她帶回來。”
“要是實在帶不回來,我也會託人在香江安頓好她,保證她的安全,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你們放心便是。”
就在這時,客廳門被推開,兩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正是沈麗麗的哥哥沈梟,以及姐姐沈美美。
兩人剛才在門外,隱約聽到了屋內的對話,一進門就滿臉焦急。
沈美美率先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沈建業,連忙問道。
“爺爺,妹妹真的偷偷跑去香江了?這是真的嗎?”
沈建業沉重地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
沈美美當即撇了撇嘴,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語氣裡滿是埋怨。
“爸媽,我早就說過,平常別太慣著小妹,把她慣得無法無天,任性妄為,你們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竟然敢偷偷離家出走,還跑去香江那種危險的地方,真是給咱們沈家丟臉!”
沈梟沒理會姐姐的抱怨,徑直看向沈建業,眼神堅定,語氣懇切地說道。
“爺爺,你剛才說要派人去香江找小妹,這件事,讓我去吧!”
“我親自去找她,把她安全帶回來,我才放心。”
沈朝陽一聽,當即急了,連忙開口阻止。
“不行!絕對不行!香江那麼亂,又敏感,你不能去冒這個險!”
胡秀琴也連忙拉著兒子,苦口婆心地勸道。
“小梟,你可是咱們沈家唯一的獨苗,是家裡的頂樑柱,萬萬不能出半點差錯。”
“去找麗麗的事,太危險了,你爺爺安排別人去就好,你千萬別衝動。”
沈梟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決。
“爺爺,爸媽,那可是我親妹妹,我怎麼能放心讓別人去找她?我必須親自去香江,找到她,護著她,不然我心裡不安。”
沈建業看著執意要去的孫子,再次拍了桌子,語氣嚴厲,不容置喙。
“沈梟,你給我安分一點!你現在在部隊裡,身份特殊,萬萬不能去香江!”
“你要是去了香江,一旦被人發現,你的軍旅生涯就全毀了,後半輩子都要受影響,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你只管安心在部隊待著,麗麗的事,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安排妥當,把她完完整整地帶回來,不用你操心。”
沈梟看著爺爺堅定的神情,心裡雖滿是擔憂,卻也不敢再違背,只能默默點頭,心裡卻始終牽掛著遠在香江的妹妹。
沈建業看著在場的幾人,再次沉聲叮囑,眼神掃過每一個人,語氣格外嚴肅。
“今天把你們都叫回來,就是給你們打個預防針。”
“麗麗離家出走、跑去香江這件事,事關重大,關乎咱們沈家的安危。”
“你們幾個,都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
“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街坊鄰居,誰問起麗麗,就說她去了外婆家,記住了嗎?”
沈梟和沈美美對視一眼,連忙重重點頭,齊聲應道。
“記住了,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