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業拿著信封,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眉頭卻皺得緊緊的,臉色十分凝重。
他拆開信封,快速看完信裡的內容,臉色愈發難看,隨手將信丟在面前的桌子上,對著一旁的沈朝陽沉聲道:
“看看吧,這是你的好女兒寫的信。”
沈朝陽心裡一緊,連忙拿起桌上的信,一字一句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信,他攥著信紙的手微微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臉上滿是怒意與不甘。
他抬頭看向沈建業,語氣急切又憤怒:“爸,麗麗在那邊實在太委屈了,何雨柱那小子,身邊早就有了於莉、婁曉娥、陳雪茹,足足三個女人。”
“我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怎麼能給他做小的,受這份委屈!”
“實在不行,我親自去一趟香江,把麗麗和孩子接回來,絕不能讓她再跟著何雨柱受苦!”
沈建業看著情緒激動的兒子,緩緩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別去了。”
“透過那邊多方調查,何雨柱那小子到了香江後,身份很不簡單,背後定然有不小的勢力。”
“他能護著麗麗在香江安穩度日,能讓她衣食無憂,就說明他有這個實力,麗麗在他身邊,至少性命無憂,過得安穩。”
沈朝陽依舊憤憤不平:“可就算過得安穩,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的女兒,憑甚麼要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沈建業再次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事到如今,我們又有甚麼辦法呢?”
“麗麗鐵了心不回來,而且已經給何雨柱生了兒子,孩子都有了,你就算把她強行接回來,她還能再嫁旁人嗎?”
“這事傳出去,別人只會說我們沈家苛待女兒,麗麗往後的日子,只會更難,你覺得這現實嗎?”
沈朝陽聞言,頓時語塞,心裡的怒火卻依舊難以平息。
沈建業擺了擺手,示意他冷靜:“好了,這事就不要再想了。”
“既然麗麗在那邊覺得幸福,有人護著,衣食不愁,那我們做長輩的,也就放心了。”
“你呀,把心思都放在自己的事業和家裡的事上,別再操心麗麗的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由她去吧。”
沈朝陽低著頭,沉默了許久,終究是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爸,我知道了。”
可他心裡的怨氣,卻絲毫沒有消散,嘴裡喃喃自語:“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何雨柱那小子跑了,找不到他算賬,他不是還有個爹在四九城嗎?我去找他爹的麻煩,給他點顏色看看,也好出出我心裡的惡氣!”
沈建業一聽,當即臉色一沉,連忙制止:“糊塗!”
“麗麗都給何雨柱生了孩子,何雨柱的爹,跟你就是親家,哪有親家對付親家的道理?傳出去,我們沈家的臉面往哪放?”
“更何況,何雨柱那小子根本不是善茬,能帶著這麼多人,一路從四九城平安抵達香江,這份本事就不容小覷。”
“到了香江,又能迅速站穩腳跟,把日子過得這麼好,足以見得他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
“這樣的女婿,說不定日後沈家遇到難處,他還能幫上一把,你現在若是得罪了他的家人,日後豈不是斷了退路?”
沈朝陽聽完父親的一番話,心裡細細思量,覺得句句在理。
他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的怒意漸漸褪去,終究是妥協了。
他抬頭看向沈建業,沉聲說道:“爸,我聽你的,這事,我不再追究了。”
說完,他心裡滿是無奈,卻也只能接受這個既定的事實。
歲月流轉,兜兜轉轉間,又是幾年光景匆匆而過。
孩子們都漸漸長大了,一個個活潑懂事,模樣喜人。
何雨柱心疼孩子,也重視教育,早早便託了關係,把幾個孩子全都送進了香江口碑最好、師資頂尖的小學,讓他們能接受最優質的教育。
家裡的瑣事被女人們打理得井井有條,何雨柱的事業也在香江穩步紮根,生意越做越大。
妹妹何雨水也不負期望,順利完成了學業,順利畢業。
何雨柱心疼妹妹,直接把她安排進了自己的公司,讓她在身邊做事,既能照拂,也能讓她積累經驗。
家裡的大小事,都按著何雨柱的規劃,有條不紊地往前走著,安穩又順遂。
事業安定,孩子無憂,何雨柱也沒虧待身邊的四個女人。
他抽空帶著她們四處遊歷,足跡遍佈全球,去了歐美等不少國家。
四個女人皆是從小在四九城長大,何曾有過這樣的見識,一路看遍異國風光,個個滿心震撼,都覺得這輩子能跟著何雨柱,過上這樣的日子,實屬萬幸。
日子安穩愜意,轉眼便到了1968年。
這天傍晚,何家客廳裡,幾個孩子剛放學回來玩耍,四個女人正忙著準備晚飯,屋裡滿是煙火氣。
一陣敲門聲響起,何雨水笑著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形挺拔、面容斯文的年輕人。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報紙,抬眼看向兩人,見妹妹一臉嬌羞,心裡便有了幾分猜測,開口問道:“雨水,這位是誰?”
被哥哥這麼一問,何雨水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低著頭,語氣帶著幾分靦腆,開口介紹:“哥,這位是我的物件,叫林國濤。”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林國濤,輕聲介紹:“這是我哥何雨柱,旁邊這幾位都是我嫂子。”
林國濤舉止得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著何雨柱和四位嫂子,恭敬地打招呼:“大哥好,各位嫂子好。”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氣質斯文,談吐有禮,心裡先添了幾分好感,點了點頭,笑著招呼:
“快坐,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說著,便招呼傭人添了碗筷,留林國濤在家吃飯。
午飯時分,一家人圍坐一桌,飯菜香氣四溢,氣氛溫馨。
何雨柱一邊給妹妹夾菜,一邊看向林國濤,語氣平和地開口詢問:
“小濤,今年多大了?家裡是做甚麼的?”
林國濤連忙放下手裡的筷子,坐直身子,恭敬地回答:
“大哥,我今年26歲,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香江人,在這邊做些小生意維持生計。”
何雨柱微微點頭,又接著問:“你跟雨水,是怎麼認識的?”
“我和雨水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平日裡接觸得多,慢慢就熟悉了。”林國濤笑著回道,語氣誠懇。
何雨柱聞言,心裡瞭然,面色也嚴肅了幾分。
他看著林國濤,認真說道:
“雨水是我唯一的妹妹,從小我就疼她。”
“如今我父親不在身邊,長兄如父,她的終身大事,我必須替她把好關。”
林國濤連忙點頭,連聲應道:“大哥說得對,您有任何要求,儘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全力。”
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威嚴:“我沒別的要求,只有一個,往後好好對雨水,絕不能讓她受委屈,更不能欺負她。”
“若是讓我知道你待她不好,別怪我何雨柱不講情面。”
林國濤連忙陪著笑,鄭重保證:“大哥放心,我能和雨水在一起,開心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我一定會一輩子對她好。”
一旁的何雨水看著哥哥這般較真,忍不住笑著打趣:
“哥,你就別嚇唬他了,濤哥平時對我特別好,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的。”
何雨柱看著妹妹滿臉幸福的模樣,也鬆了臉色,笑著點頭:“行行行,我們雨水的眼光,從來沒出過錯。”
一頓飯吃得和和氣氣,林國濤言行舉止處處得體,對何雨水更是體貼有加。
吃完飯,林國濤又陪著何雨柱聊了片刻,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對著一家人客氣道謝後,才離開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