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早已熄滅。
兩道身影從後院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兩人屏著呼吸,一直走到中院僻靜處,才敢壓著嗓子說話。
“二哥,咱倆誰去敲門?”劉光福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先去地窖等著,我現在就去敲門,到時候給秦淮茹一個驚喜。”劉光天低聲吩咐道。
劉光福點了點頭,貓著腰轉身鑽進了地窖口,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劉光天則貼著牆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前院的動靜。
他伸長脖子張望了好一陣,見前院幾間房的燈全都滅了,窗戶黑洞洞的,這才放下心來,躡手躡腳地朝倒座房走去。
他來到秦淮茹的房門外,心跳不由得快了起來。
四下看了看,確認無人,他才輕輕抬起手,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屋內,秦淮茹本就睡得淺,一聽見動靜,眼睛刷地睜開了。
她一下子坐起來,黑暗中摸到衣服,窸窸窣窣地往身上套。
門外的劉光天耳朵緊貼在門板上,聽到裡頭穿衣服的聲響,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他心頭一喜,急忙轉身,快步朝中院地窖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地窖裡漆黑一片,劉光天摸到入口,低聲喚了一句:“光福?”
“二哥,我在這兒呢,秦淮茹來了嗎?”劉光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劉光天摸黑下了梯子,壓著嗓子說:“來了,我聽見她在穿衣服了,馬上就過來。”
話音剛落,地窖外面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地窖門被拉開了一條縫,一個身影側身閃了進來,又輕輕將門合上。
秦淮茹還沒來得及站穩,兩隻手就從黑暗中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拽了下去。
她腳下踉蹌,差點摔倒,忍不住低呼一聲:“光天,你慢點,我差點摔了。”
劉光天嘿嘿一笑,聲音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秦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想你想得睡不著,這天黑得也太慢了。”
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個聲音也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
“秦姐,我也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著呀。”
秦淮茹聽出這是劉光福的聲音,頓時大驚失色,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半度:
“光天,怎麼光福也在這裡?”
劉光福笑了笑,語氣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
“秦姐,我和二哥想你想得都受不了了,所以我倆就一起來了。”
“你可別介意,我覺得三個人一起玩才有意思。”
秦淮茹眉頭一皺,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
“既然你們兄弟倆一起來,那就算兩次。”
“這次完了之後,大家就各不相干,你們倆也不許把這事說出去。”
劉光天一聽,連忙反駁:“秦姐,你這就不對了。”
“之前說好的兩次,現在這才一次,怎麼能算兩次呢?”
秦淮茹毫不退讓,語氣硬了幾分:“我說了是兩次,是你們兄弟倆各來一次。”
“可你們倆一起來了,那就算兩次。哪有一起就算一次的理?”
劉光福接過話頭,笑嘻嘻地說:“秦姐,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我和二哥一起來,那當然算一次,怎麼能算兩次呢?”
“秦姐你就放心吧,我和二哥身體強壯,肯定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保證有了今天的第一次,你還想有明天的第二次。”
秦淮茹還想再說甚麼,話還沒出口,就感覺身上多了兩隻手,在黑暗中摸索著解她的衣釦。
她身子一僵,想要推開,卻又不知怎的沒了力氣。
地窖裡安靜了片刻,隨後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間或夾雜著秦淮茹若有若無的嬌喘,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地窖外面,閆解放不知甚麼時候摸了過來。
他蹲在入口旁邊,耳朵貼著地窖門,聽著裡頭的動靜,眉頭越皺越緊。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媽的,這兩個小子,竟然欺負秦姐一個人。”
他攥了攥拳頭,本想闖進去,可轉念一想,自己闖進去又能怎樣?
人家三個人你情我願的,他算哪根蔥?
他只好打消了念頭,靜靜的蹲在暗處,聽著地窖裡傳出的聲響,臉色陰晴不定。
半個多小時後,地窖裡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嬌喘聲也漸漸平息。
黑暗中,秦淮茹摸索著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不急不慢地一件件套回身上。
劉光天湊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秦姐,怎麼樣?我們兄弟倆沒讓你失望吧?”
劉光福也附和道:“秦姐,三個人玩是不是比兩個人有意思?”
秦淮茹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才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咱們之間就只有兩次。兩次結束之後,你們要是還想的話,就要跟閆解放一樣,每次兩塊錢。”
劉光福一聽,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
“秦姐,你就放心吧。”
“我和二哥都有了軋鋼廠的工作,到時候發了工資肯定來找你。”
黑暗中,秦淮茹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原本提兩塊錢,是故意留了個還價的餘地,想著等兩人討價還價時,再退一步說到一塊錢。
誰成想這兩人連價都不還,一口就答應了。
這讓她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臉上卻不動聲色。
她趕緊把衣服穿好,理了理頭髮,低聲說:“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是讓出來上廁所的人撞見,可就不得了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點了點頭,壓著嗓子說:“秦姐,那你小心點,我倆也回去了。”
三人各自從地窖裡出來,輕手輕腳地散了。
秦淮茹貓著腰回了倒座房,劉家兄弟則溜回後院。
四合院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月光靜靜灑在青磚地面上,像鋪了一層薄霜。
回到屋裡,劉光天和劉光福躺在炕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兄弟倆興奮得不行,又不敢大聲說話,只好湊在一起,用蚊子般的聲音小聲嘀咕。
“二哥,秦淮茹的身材真是沒話說,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劉光福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
劉光天也嘖嘖讚歎:“是啊,我要是能娶一個她這樣身材的女人就好了。”
“二哥,咱倆都有工作了,找個漂亮媳婦還不是手到擒來?”
劉光福越說越來勁,“咱們也學賈東旭,去農村找漂亮的。”
“咱倆可都是軋鋼廠的正式工,找個農村媳婦還不容易?”
劉光天點了點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語氣裡透著幾分讚許:
“光福啊,還是你腦子靈光。”
“不過咱們現在先不著急,還是先上一兩年班再說,這樣還能跟秦姐多玩幾次。”
劉光福嘿嘿笑了兩聲,重重地點了點頭。
兄弟倆又嘀嘀咕咕說了好一陣,才漸漸沒了聲音。
而另一邊的倒座房裡,秦淮茹躺在炕上,也是久久難以入眠。
她睜著眼睛望著黑洞洞的屋頂,腦子裡亂糟糟的。
今晚被那樣滋潤了一回,讓她那顆早已乾涸死寂的心,竟有了一絲久違的觸動。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