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剛剛那倆人是誰呀?怎麼偷摸鑽進地窖了?”
“難不成……他們要搞破鞋?”
劉光福壓低聲音,眼裡滿是好奇。
劉光天眯起眼睛,點頭附和。
“看樣子挺像的。”
“前面那個是男的,後面那個是女的,胸和屁股都挺翹。”
劉光福一聽,瞬間來了興致,拉著劉光天的胳膊就晃。
“二哥,咱們趕緊過去聽聽,看看到底是誰!”
劉光天眼神一挑,立刻點頭。
兄弟兩人一前一後,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地窖口挪動。
每一步都輕得像貓,生怕驚動了裡面的人。
等來到地窖門口,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了男女的交談聲。
劉光福立刻湊到劉光天耳邊,小聲嘀咕。
“二哥,聽聲音好像是閆解放。”
“另一個女的……好像是秦淮茹。”
劉光天眼神驟變,臉上瞬間露出驚訝。
“光福,這可是大新聞!”
“沒想到閆解放這小子,竟然和秦淮茹勾搭到一起了!”
劉光福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猥瑣。
“二哥,秦淮茹雖然生過幾個孩子,但那身材一點都不走樣。”
“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可帶勁了。”
這話一出,劉光天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他轉頭看向劉光福,眼神曖昧。
“光福,你想不想和秦淮茹來一次?”
劉光福猛地抬頭,眼神躲閃,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二哥,你說甚麼呢!”
“秦淮茹跟那麼多人搞過破鞋,現在又跟閆解放搞在一起,我才不跟她玩呢!”
劉光天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你小子就嘴硬吧。”
“明明心裡想,嘴上還說不要。”
“你放心,這事我不會說出去。”
“不光你想,我也想。”
劉光福臉上瞬間露出驚喜,連忙拉住劉光天的手。
“二哥,你要是也想,那我就沒後顧之憂了!”
“我真怕我自己去了,你轉頭就告訴爹。”
“爹還沒給我買工作呢,要是讓他知道我和秦淮茹這樣,肯定就不給我買了!”
劉光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篤定。
“咱們倆是兄弟,哥打小就疼你。”
“怎麼會把這事告訴爹呢?”
劉光福這才放下心,重重點頭。
“二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劉光天笑了笑,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走吧,今天不是好時機。”
“等有機會了,咱們直接去找秦淮茹。”
劉光福立刻點頭,兩人結伴輕手輕腳出了大院,朝著衚衕口的廁所走去。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件事要是拿捏好,既能滿足自己的私慾,說不定還能從秦淮茹那裡撈到好處。
而另一邊,招待所的房間裡。
何雨柱一進門,就緊緊抱住了陳雪茹。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滿是熾熱的愛意,一番激情擁吻後,便翻雲覆雨起來。
一番折騰過後,陳雪茹渾身痠軟地躺在何雨柱身邊。
她輕輕靠在何雨柱的胸膛上,聲音軟糯。
“何大哥,咱們還要多久才離開?”
何雨柱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麼?等著急了?”
陳雪茹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
“何大哥,我不是著急。”
“就是想早點過去,在那邊也能做點自己能做的事。”
“能幫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
“你放心,有你大展拳腳的時候。”
“離咱們離開還有三四天時間。”
“離開的前一晚,我會來找你,告訴你具體時間。”
“到時候你退了房,就在指定的地方等著。”
陳雪茹立刻點頭,乖巧地應道。
“何大哥,我聽你的。”
何雨柱低頭,又狠狠親了上去。
陳雪茹被親得嬌喘不止,看著何雨柱如此痴迷,她輕聲問道。
“何大哥,今天你不回去嗎?”
“你要不回去,嫂子該擔心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語氣隨意。
“你嫂子今天回孃家了,要在孃家住兩天。”
陳雪茹臉上瞬間露出喜色,主動湊了上去。
“何大哥,那這兩天你能不能過來陪我?”
“我一個人在這,實在是沒意思。”
何雨柱立刻答應。
“沒問題。”
“這兩天我請兩天假,帶你好好轉轉四九城。”
陳雪茹更加主動,兩人又陷入了一陣翻雲覆雨。
房間裡的嬌喘聲、曖昧的動靜不絕於耳,直到後半夜,兩人才漸漸停歇。
陳雪茹早就累得不行,趴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何雨柱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給她掖了掖被角,才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心裡盤算著離開的計劃,以及接下來的種種安排。
而四合院的地窖裡,閆解放和秦淮茹也終於結束了。
地窖裡一片狼藉,兩人衣衫不整。
閆解放喘著粗氣,突然開口問道。
“秦姐,在軋鋼廠,你是不是去找郭大撇子了?”
秦淮茹眼神猛地一驚,轉頭看向閆解放,滿臉詫異。
“你怎麼知道的?”
閆解放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我當然是看到的。”
“我看見你跟他一起出了軋鋼廠,走進了旁邊的衚衕。”
“那裡根本不是回四合院的路,你跟他去那裡幹嘛?”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衫,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慵懶。
“我跟他去那裡還能幹嘛?”
“你難道不知道嗎?”
閆解放臉色瞬間一變,心裡湧上一股醋意。
“秦姐,你都有了我,幹嘛還找別人?”
秦淮茹看著他,笑著解釋,語氣十分現實。
“我家裡那麼多人張口吃飯,我要是不努力一點,他們都得餓死。”
“就你每次給的那一塊錢,你覺得能買多少東西?”
閆解放瞬間沉默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裡五味雜陳。
秦淮茹又繼續說道。
“解放,咱們之間就是交易。”
“我可不是你媳婦,你得想清楚。”
“所以你沒必要這麼生氣。”
閆解放心裡的彆扭瞬間消散。
他突然反應過來,對呀,秦淮茹是寡婦,有孩子要養,並不是自己媳婦。
自己為甚麼要生氣呢?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顧慮,走上前,輕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解放,姐這輩子已經這樣了。”
“姐的目的,就是把這幾個孩子拉扯大。”
“姐也不指望和你有甚麼以後。”
“只希望你以後能多接濟接濟我。”
“你放心,姐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說完,秦淮茹轉身,整理好衣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窖。
閆解放獨自在地窖裡待了好久,才慢慢起身,離開了這裡。
他心裡清楚,秦淮茹就是個利用工具,可他偏偏還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