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軋鋼廠，日頭正烈，空氣裡飄著煤塵和飯菜的混合味。
中午下工的鈴聲“叮鈴鈴”炸開，車間裡瞬間湧滿人流。
秦淮茹攥緊手裡的飯盒，指尖都泛了白。
她急急忙忙往食堂趕，心裡還盤算著給孩子們送完飯，得趕緊回去縫補那件破了的衣裳。
剛拐過車間拐角，一道身影猛地橫在面前，擋住了去路。
秦淮茹抬頭，撞進劉光天似笑非笑的眼睛裡。
“光天，你攔著我幹嘛？”
她心裡一慌，語氣都急了。
“趕緊讓開，我要去食堂打菜，還得回四合院給孩子們送飯呢！”
劉光天抱臂靠在牆上，嘴角勾著一抹戲謔的笑。
“秦姐，你還有心情送飯呀？”
“我要是你，哪有心思管孩子的飯，得好好想想昨晚的事怎麼收場才對！”
這話像塊石頭，狠狠砸在秦淮茹心上。
她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了冷汗。
昨晚的事？
除了跟閆解放鑽地窖的那檔子事，她昨晚壓根沒做別的出格舉動。
可這事要是被捅出去，她的臉就徹底丟盡了，孩子們也得跟著被人戳脊梁骨。
“光天，你這是甚麼意思？”
秦淮茹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
劉光天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曖昧又威脅。
“秦姐，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單獨談。”
“我要說的事，你肯定感興趣。”
“你要是不感興趣，權當我沒說；要是有甚麼後果，你自己擔著。”
秦淮茹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她知道，這事躲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悄悄溜進了空無一人的鍛工車間。
工友們都去食堂吃飯了，車間裡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秦淮茹攥緊飯盒，開口就直奔主題。
“光天，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劉光天咧嘴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秦姐，我真沒想到，你前腳剛被處罰完，後腳就跟閆解放搞到一起了。”
“昨晚兩人偷偷鑽地窖，膽子可真夠大的。”
秦淮茹渾身猛地一顫。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做得這麼隱秘，還是被人發現了。
她咬著唇，聲音發緊。
“光天，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光天輕描淡寫地擺手。
“昨天晚上我和光福剛好出來上廁所，就看見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鑽進了地窖。”
“我們在外面聽了半天，裡面的聲音，一聽就是你和閆解放。”
秦淮茹心裡徹底涼了。
事已至此，再裝也沒用，她索性豁出去，臉色一硬。
“光天，你說吧，有甚麼要求？”
“我提前告訴你，要錢沒有。”
“你要是想把這事捅出去，直接去說，反正我丟臉已經丟夠了，也不在乎再丟一次。”
劉光天聞言，突然笑了。
他往前一步，湊近秦淮茹，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秦姐，你當我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我要是想把這事說出去，就不會專門來找你了。”
“我現在有工作，光福也有工作要辦，根本不缺你那點錢。”
秦淮茹猛地一愣。
不是為了錢，那是為了甚麼？
她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追問。
“那你們到底想要甚麼？”
劉光天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邪惡又貪婪的笑。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淮茹的胸口，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那眼神像極了餓狼盯著獵物。
秦淮茹瞬間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她心裡一陣噁心，卻又無可奈何。
事到如今，只能妥協。
“光天，你是不是也饞姐的身子了？”
她強壓著厭惡，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劉光天哈哈大笑，語氣露骨又放肆。
“秦姐，你可真聰明。”
“東旭哥可真是短命，沒這個命享這麼好的福。”
“我要是有東旭哥那年齡，肯定搶在他前面，把你娶到手。”
“別看你生了這麼多孩子，身材一點沒走樣。”
“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簡直太誘人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心裡一橫。
“那行吧，只要你不把這事說出去，我免費陪你一次。”
劉光天卻立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滿。
“秦姐，你這可不地道。”
“別忘了，還有我弟弟光福呢。”
“他也饞你身子好久了，這次我是帶著兩個人跟你談。”
秦淮茹心裡暗罵兄弟倆貪心，卻也只能點頭。
“那行吧，我再免費陪光福一次。”
“不過你們得言而有信，絕對不能把這事說出去。”
劉光天笑著擺手，語氣愈發得寸進尺。
“秦姐，這麼好的機會，一次可不行。”
“至少三次，我和光福一人三次。”
“一人三次，加起來就是六次，你也不虧。”
秦淮茹猛地搖頭，臉色煞白。
“這可不行！”
“閆解放玩一次都給我兩塊錢，你們倆還想免費六次？”
“那就是十二塊錢，我得少掙十二塊，這損失也太大了！”
劉光天沒想到閆解放竟然給兩塊錢，心裡也微微猶豫了一下。
秦淮茹見他猶豫，立刻趁熱打鐵。
“你要是沒錢，那就算了。”
“我免費陪你們兄弟倆一次，這事就算清了。”
劉光天咬了咬唇，心裡盤算著。
一次太少，三次又拿不到錢。
最終，他咬咬牙，鬆了口。
“秦姐，一次太少了，兩次吧，一人兩次。”
秦淮茹還是搖頭，態度堅決。
“不行，你們一人一次，就這已經是極限了。”
“你要是不答應，那你就直接去把這事捅出去吧，我認了。”
劉光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心裡滿是貪婪。
“那行吧，就一人一次。”
“秦姐，那咱們甚麼時候開始？”
秦淮茹連忙擺手，整理了一下衣衫。
“現在不行。”
“我得去打飯，給孩子們送飯，只能等晚上了。”
劉光天立刻點頭，一臉急切。
“那行，就晚上。”
“到時候我會敲你倒座房的門，你記得來中院地窖。”
“咱們就在那裡，把這事辦了。”
秦淮茹重重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她轉身就跑，像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著一樣。
劉光天看著她屁股一扭一扭跑遠的身影，舔了舔舌頭，一臉諂媚又滿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