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山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
“柱子,這事都有誰知道?你爸知道嗎?”
何雨柱立刻點了點頭,回答得很乾脆。
“我爸知道,我已經問過他的意見了。”
“我本來想帶著他一起去,可他不願意離開四九城,想留在這裡。”
“所以,這次我就帶著莉莉和孩子們過去。”
於海山沉默了片刻,眉頭輕輕皺起。
“柱子,那邊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何雨柱重重點頭,語氣篤定。
“爸,上次我離開半個月,說是去探親,實則是去了一趟香江。”
“那邊的情況我已經摸得很熟了,而且在那邊也有熟人。”
“您不用擔心我們過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於海山看著女婿認真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那行吧,既然你下定決心,那就去吧。”
“我尊重你的選擇。”
“就是莉莉那邊,還需要你多做做工作。”
“如果有甚麼困難,你可以告訴我,我和你媽也會幫著勸她。”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語氣輕鬆。
“爸,我和莉莉早就商量過了。”
“她早就同意跟我一起去了。”
於海山心裡稍稍放下心,又問起了關鍵問題。
“那你們打算甚麼時候走?”
“我們會坐軋鋼廠的採購車一起過去。”
何雨柱想了想,繼續說道。
“大概還有三四天時間,車子就會出發。”
於海山點了點頭,語氣裡透著關心。
“三四天時間也夠了,我讓你媽給你們準備點路上吃的、用的。”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拒絕。
“爸,東西就不用帶了,其他東西我都安排好了。”
“要是帶的東西太多,路上不好拿。”
“再說還有三個孩子在,就更不方便了。”
“所以東西就別準備了。”
於海山只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那好吧,聽你的。”
頓了頓,何雨柱神色愈發鄭重。
“爸,還有一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往外說。”
“這件事,只告訴媽就行。”
“如果有外人問起來,你就說我帶著於莉去那邊探親了。”
“要問是甚麼親戚,就說是我媽那邊的親戚,是我舅舅。”
“這樣才能打消別人的疑慮。”
“我怕我們離開之後,有人從中作梗。”
“到時候要是查出來我們去了香江,恐怕會給你們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海山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這事我只會告訴你媽。”
“讓她別擔心,其他人我一概不說。”
“如果誰問起來,我就按你說的回話。”
正說著,廚房裡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
徐芳芳端著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意。
“你們倆神神秘秘的說甚麼呢?菜好了,先吃飯吧,吃完了再聊。”
何雨柱連忙起身,走進廚房幫忙端菜。
一家人圍坐在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著午飯。
飯後,於莉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捨。
“柱子哥,我想在家裡住兩天。”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沒問題,那你就帶著孩子住兩天。”
“我帶著小月先回去,等過兩天我再來接你。”
於莉點了點頭,目送何雨柱帶著何溪月和何雨水離開帽兒衚衕35號。
晚上,屋裡只剩下一家三口。
當於海山說出何雨柱要帶著於莉和孩子去香江時,徐芳芳猛地捂住了嘴巴,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緊緊拉住於莉的手,眼眶瞬間紅了。
“莉莉,在四九城生活不好嗎?”
“你有工作,柱子又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一個月工資也不少。”
“你們在這裡過得也幸福,為甚麼偏偏要去那裡?”
於莉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媽,香江和咱們這邊不一樣。”
“可能柱子哥是為了孩子吧,想讓他們接受更好的教育,為他們的將來考慮。”
“我也想跟著他出去看看,離開四九城,世界到底是甚麼樣的。”
徐芳芳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擦了擦眼角。
“莉莉啊,你們還帶著孩子,這一路那麼遠,媽真怕你們出甚麼事。”
“媽,你放心吧。”
於莉輕聲安慰。
“柱子哥都安排好了,不會有甚麼意外。”
“就是這一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
“等我到了那邊安頓好,一定給你們寫信。”
徐芳芳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
這時,於海山想起何雨柱的叮囑,輕聲開口。
“媳婦,這事只有咱們自己知道,可不能告訴別人。”
“就連海棠和小軍也不能說。”
“至於外人問起來,就說柱子帶著於莉去看他舅舅了。”
徐芳芳吸了吸鼻子,鄭重地點頭。
“老頭子,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另一邊,南鑼鼓巷95號院的東跨院裡。
何雨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何溪月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小傢伙笑聲清脆。
何雨水坐在一旁,語氣裡帶著幾分擔心。
“哥,要是嫂子聽了他爸媽的話,不去了怎麼辦?”
何雨柱抬頭笑了笑,語氣十分肯定。
“你就放心吧,你嫂子肯定會去的。”
“對了,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何雨水立刻笑了起來。
“哥,你放心,學校那邊我都處理好了,不會出甚麼意外。”
何雨柱這才鬆了一口氣,滿意地點頭。
“處理好就行。”
“今晚你就跟小月一起睡。”
何雨水點了點頭,一把抱起何溪月,走進了東廂房。
院子裡只剩下何雨柱一個人。
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趁著夜色,何雨柱悄悄溜出四合院,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前院倒座房的房門被敲響了。
熟睡中的秦淮茹一下子就被驚醒了,就連兩個女兒也是打了一個冷戰。
秦淮茹連忙安撫道。
“小當、槐花,你們倆先睡,我出去看看甚麼情況。”
小當和槐花齊齊點頭,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秦淮茹穿上了衣服,開啟了門,走了出來。
身後一雙大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
待秦淮茹轉過身,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了身後的閆解放。
“解放,大半夜的你幹嘛?”
“秦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你小子這麼厲害?昨天晚上不是剛完事嗎?今天又要來?”
閆解放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
“秦姐,你放心吧,我年輕,身體扛得住。”
隨後兩人悄摸地溜進了中院地窖裡。
可他倆不知道的是,有兩雙眼睛在垂花門處,將他們溜進地窖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