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決絕的模樣，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賈張氏面前。
她的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可她顧不上這些，只是死死抓住賈張氏的褲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苦苦哀求。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這工作你不能收回去啊，你要是收回去了，東旭留下的這幾個孩子可怎麼辦？”
“我沒了工作，帶著他們，早晚得餓死啊。”
“他們可是你的親孫子、親孫女，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呀！”
賈張氏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刺骨。
“你現在想起來他們是我的孫子了？”
“你搞破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著你是東旭的媳婦兒？怎麼沒想著你是賈家的兒媳？怎麼沒想到你是五個孩子的娘？”
“你自己都不要臉，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還怕甚麼丟人？這工作我收定了，誰來說情都沒用！”
易中海見秦淮茹跪地哀求，賈張氏卻絲毫不鬆口，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走到賈張氏面前，臉上擠出一絲愧疚的神色，沉聲說道：“老嫂子，這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
“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東旭，我會想辦法補償你們的，你就別跟淮茹一般見識了。”
賈張氏抬眼看向易中海，眼中滿是鄙夷和憎恨。
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罵道：“易絕戶，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戲！”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好騙的賈張氏？你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還想讓我原諒你？做夢！”
“這次說甚麼我也要把工作收回來，哪怕是把工作賣了換錢，我也不會讓她再去軋鋼廠上班！”
“還有，平安那孩子是東旭的兒子，我現在反悔了，不同意他過繼給你了，你趕緊把孩子還給我！”
易中海眉頭一皺，語氣也硬了幾分：“老嫂子，當初棒梗過繼給我的事，那可是東旭親口答應的。”
“還有院裡的鄰居作證，你現在反悔也沒用。”
“易絕戶，你他媽還有臉提東旭！”
賈張氏瞬間炸了毛，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都做出了對不起東旭的事，霸佔了他的媳婦兒，你還好意思提他？”
“你就不怕東旭三更半夜上來找你，把你這個絕戶拉下去，上刀山下油鍋，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身體猛地一抖，一股寒意從腳趾直逼天靈蓋，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任由賈張氏辱罵。
秦淮茹見易中海也鎮不住賈張氏，哭得更兇了。
她死死抱著賈張氏的腿，額頭不停往地上磕，磕得青石板都沾了血。
“媽，你要打要罵，我都受著，絕不敢有半句怨言，但這個工作你真的不能收回去啊！”
“你要是收回去了，我和孩子們以後可怎麼活啊？”
“求你了，媽，就看在孩子們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可無論秦淮茹怎麼哀求，怎麼磕頭，賈張氏都無動於衷，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秦淮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議論聲此起彼伏。
“淮茹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覺得賈張氏做得沒錯。”
“就是，當初你選擇了工作不改嫁，就該守好本分，守住底線，現在出了事，怪誰呢？”
“東旭才走了一年多，她就幹出這種髒事兒，讓東旭在地下怎麼安息啊。”
“淮茹，你難道就不怕晚上東旭上來找你嗎？做了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嗎？”
閆埠貴站在人群裡，看著眼前的鬧劇，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對著秦淮茹說道：“淮茹，你婆婆雖然尖酸刻薄了一點，但她說的沒錯。”
“她也沒阻止你改嫁，可你選擇了留下來照顧孩子，選擇了軋鋼廠的工作崗位，那就要做好當寡婦的準備，守得住寂寞。”
“可你看看你乾的啥事兒？不僅毀了自己，更讓賈家跟著丟人。”
人群中的許大茂，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別提有多爽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他往前湊了湊，陰陽怪氣地說道：“秦姐，這事你確實做得過分了，東旭哥在下面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晚上上來找你們的。”
“還有易中海，你這個老不死的最不要臉了，連自己徒弟的媳婦兒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畜生，豬狗不如！”
“有你們這樣的鄰居，真是對我的侮辱，我都嫌丟人！”
而人群中的閆解放，心裡卻是最不舒服的。
他剛嚐到女人的滋味，剛和秦淮茹有過一次溫存，還想著找機會再來第二次，好好享受一番。
沒想到突然出了這樣的事，秦淮茹成了全院的笑柄，還被賈張氏逼著要收回工作。
他想再和秦淮茹親近的機會，估計是徹底沒了。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暗罵自己怎麼就沒忍住，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
中院裡，秦淮茹的哭喊聲、賈張氏的叫罵聲、鄰居們的議論聲、許大茂的嘲諷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了一鍋粥。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海中則陰沉著臉，死死盯著賈張氏，眼神裡滿是怨毒，卻又不敢上前。
秦淮茹跪在地上，額頭磕出了血，聲音也哭啞了，可賈張氏依舊鐵石心腸，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
而躲在人群后的棒梗，在得知了秦淮茹竟然和三個人搞破鞋，他眼神變得毒辣，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
他看著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秦淮茹，心裡沒有一絲的憐憫，有的只是那一抹藏在心底的恨。
而其他四個孩子，早就嚇得躲在屋裡不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