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走進鉗工車間,郭大撇子就看到了她。
他原本憋了一肚子火,想好好訓斥她一番,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秦淮茹轉過身,正好對上郭大撇子的目光。
兩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一顫,無形的吸引力將他們緊緊捆在了一起。
郭大撇子三兩步衝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淮茹,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可把我擔心壞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要去找你了。”
秦淮茹的雙眼冒著金光,臉上滿是嬌羞:“郭哥哥,我回家了,所以回來晚了點。”
“你可千萬別生氣,也別扣我工資啊。”
“你可是我的小心肝,我怎麼捨得扣你工資?”郭大撇子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寵溺。
“之前扣你的那些工資,等下個月發工資,我一定全都補給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無比曖昧的話,周圍幾個工人都看傻了眼。
“咳咳。”
一道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溫情。
車間主任皺著眉頭走了過來:“你們倆幹啥呢?上班時間聊甚麼天?”
“要聊回家聊去!現在是趕工期的時候,耽誤了進度誰負責?”
郭大撇子連忙鬆開秦淮茹的手,轉頭對著主任笑道:“主任,您誤會了。”
“秦淮茹這陣子表現特別好,工件的報損率比之前降低了不少。”
“我這不正誇她兩句,鼓勵她繼續努力,爭取下次考上一級鉗工嘛。”
車間主任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郭大撇子,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你這個組長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好嘞,主任。”郭大撇子笑著應下,轉頭對秦淮茹說。
“快回工位幹活吧,有啥不懂的隨時問我。”
秦淮茹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不遠處,易中海放下手裡的工具,看了秦淮茹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說甚麼。
可就在秦淮茹轉頭看向他的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月老紅繩的特性瞬間被激發。
易中海的眼裡瞬間只剩下秦淮茹的身影,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秦淮茹的工位旁,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淮茹,要是有不會的地方,儘管來問我,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淮茹抿著嘴笑了笑,眼神裡滿是依賴:“易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晚上回去,來我家吃飯吧?咱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啊,下班之後我去買點肉,晚上做幾道肉菜,讓孩子們也一起熱鬧熱鬧。”
秦淮茹用力點了點頭,趁著周圍的人都在埋頭幹活,踮起腳尖,在易中海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易中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伸手在秦淮茹的屁股上輕輕捏了一把,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車間主任走後,郭大撇子沒回自己的工位。
他揣著手,在鉗工車間裡慢悠悠轉悠。
腳步看似隨意,目光卻像裝了磁石,時不時就飄向秦淮茹的方向。
秦淮茹低頭銼著工件,指尖的動作卻有些飄忽。
像是心有靈犀,每次郭大撇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都會不自覺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裡像是漾起了細密的漣漪。
郭大撇子的眼神帶著熱辣的寵溺,嘴角藏著藏不住的笑意。
秦淮茹則臉頰微紅,飛快地眨了眨眼,眼底是掩不住的柔情,還悄悄朝他勾了勾唇角。
一來二去,車間裡幾個細心的工人都看出了端倪,偷偷交換著驚訝的眼神。
郭組長今天這是怎麼了,對秦淮茹也太不一樣了。
另一邊的鍛工車間,卻是另一番景象。
劉海中手裡攥著鐵錘,目光卻有些渙散,落在通紅的鐵塊上,心思早就飛遠了。
小倉庫裡的溫存像是刻進了骨子裡,秦淮茹的模樣在他腦海裡翻來覆去,怎麼也揮之不去。
心裡癢得像是有小蟲在爬,越想越坐不住,連手裡的活計都顧不上了。
“哐當——”
鐵錘重重砸偏,落在鐵砧邊緣,濺起一串火星。
旁邊的徒弟嚇了一跳,連忙停下手裡的活,湊近問道:“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他看著劉海中魂不守舍的樣子,滿臉擔憂:“我看您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甚麼事兒了?”
劉海中猛地回過神,甩了甩頭,強裝鎮定:“沒、沒事兒。”
他避開徒弟的目光,含糊道:“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今天精神有點兒恍惚。”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依舊被秦淮茹的身影填滿,連鐵錘都握不穩了。
一下午的時間,他頻頻出錯,進度比昨天慢了大半。
正當他又一次走神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劉海中!”
車間主任皺著眉頭走過來,手裡拿著生產記錄,臉色十分難看:“你好歹也是七級鍛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指著記錄冊,語氣帶著不滿:“今天的生產進度怎麼這麼慢?跟昨天比簡直天差地別!”
劉海中心裡一緊,連忙放下鐵錘,臉上堆起討好的笑:“主任,實在對不住。”
他還是那套說辭:“可能是昨天沒睡好,今天一點精神都沒有。”
“您放心,我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定卯足了勁兒幹,絕對不耽誤生產!”
車間主任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不信,“你今天一下午的狀態我都看在眼裡,分明就不是精神好不好的問題!”
他盯著劉海中,語氣加重了幾分:“我不管你心裡有甚麼事兒,現在都得給我把心思放在工期上!”
“咱們廠現在正是趕進度的時候,要是因為你耽擱了生產,我可不會饒了你!”
劉海中心裡發虛,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著:“是是是,主任您說得對,我知道了!”
他一邊應付著主任,一邊在心裡盤算著,等下班了,一定要找機會見見秦淮茹。
這一切,都透過無形的精神力,清晰地傳到了食堂辦公室。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著搪瓷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月老紅繩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看來接下來這一個月,不管是軋鋼廠,還是那個看似平靜的四合院,都別想再有安生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