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食堂的走廊裡,鐵鏽味混著飯菜的餘溫,在午後的陽光下慢慢瀰漫。
秦淮茹攥著衣角,在辦公室門外徘徊了足足有十分鐘。
終究是咬了咬牙,她抬起手,指節在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進來!”
何雨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從辦公室裡傳出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掉漆的木門。
辦公室裡,何雨柱正低頭看著賬本,於莉坐在一旁整理票據,兩人抬頭看到進來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何雨柱皺起眉頭,放下手裡的筆,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秦淮茹?你來找我有甚麼事兒?”
秦淮茹的目光掃過於莉,眼神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手指下意識地絞在一起,聲音也低了幾分:“何主任,我就是想過來問問……食堂的剩菜,能不能讓我帶回家?”
“你腦子沒壞吧?”何雨柱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盯著她反問。
“你在食堂當幫廚的時候,就該知道規矩——剩菜都是後廚的廚師帶走。”
“現在你都調去鉗工車間當鉗工了,先不說有沒有剩菜,就算有,也輪不到你啊。”
秦淮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再看何雨柱的眼睛,只低聲說了句:“我就是問問,不行就算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轉身,“砰”地一聲拉上了門,腳步聲匆匆消失在走廊盡頭。
於莉放下手裡的票據,看向何雨柱,眉頭微蹙:“柱子哥,我覺得秦淮茹有點不正常。”
“怎麼說?”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於莉仔細回想了一下。
“她剛才那表情,看著就像是臨時找了個藉口,根本不像是真的來要剩菜的。”
“我總覺得,她來找你,肯定有別的事兒。”
何雨柱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我也這麼覺得。不過她既然不說,那也跟咱們沒關係。”
話雖這麼說,他卻悄悄釋放了精神力,無形的波動如同潮水般擴散出去,將秦淮茹離開的路線徹底覆蓋。
走廊另一頭,秦淮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剛才在辦公室裡,看到於莉也在,她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還好急中生智想到了要剩菜的藉口,才勉強圓了過去。
她正想平復情緒回車間,不遠處的牆角里,突然走出一個人影。
劉海中快步走過來,一把將秦淮茹拉到僻靜的角落,壓低聲音問道:“秦淮茹,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剛進去就出來了?”
“劉叔,於莉也在那兒啊。”
秦淮茹有些無奈,“你讓我怎麼跟你配合?而且他倆整天形影不離,上下班都一起,根本沒機會下手。”
劉海中重重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怎麼能忘了劉光奇的仇,這些年表面上看著沉靜,心裡的火氣就沒斷過,一直等著機會報復何雨柱。
只要能把何雨柱拉下馬,讓他丟了主任的職位,丟了工作,名聲掃地,再被拉去遊街,他才能解氣。
“劉叔,現在真的沒機會。”
秦淮茹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除非等……等於莉生孩子的時候,她不能來軋鋼廠,咱們才有下手的可能。”
劉海中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這事兒過幾個月再說。”
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慢慢上下打量著,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舔了舔乾澀的嘴角:“秦淮茹,你都生了六個孩子了,身材怎麼還這麼好?”
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往後退了半步:“劉叔,你想幹嘛?”
劉海中露出猥瑣的笑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我也想嚐嚐味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看著劉海中,突然笑了笑:“劉叔,沒問題。不過可不是免費的,得掏錢。”
“你的事兒,總得堵住我的嘴吧?”劉海中不以為意。
“你不拿出點誠意來,我要是不小心說了出去,你可別怨我。”
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終究還是妥協了:“劉叔,希望你言而有信。”
“放心,我說出的話比金子還真。”劉海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廠區角落的廢舊小倉庫走去。
辦公室裡的何雨柱,透過精神力將這一切聽得明明白白,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秦淮茹,劉海中。
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苟且在了一起 。
劉海中這老東西,這幾年看著老實了,原來心裡還憋著壞,竟然想陷害自己。
既然他這麼不識趣,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系統上次簽到獎勵的月老紅繩,還一直放在空間裡沒動用。
他心念一動,透過空間將紅繩取了出來,指尖一動,紅繩的兩端便悄無聲息地纏上了秦淮茹和劉海中的手腕。
緊接著,他又拿起紅繩的另外兩段,一端綁在了鉗工車間郭大撇子的身上,另一端,則纏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廢舊小倉庫裡,劉海中突然渾身一激靈,像是被甚麼東西蟄了一下。
“劉叔,你快點。”
秦淮茹催促著,語氣有些急切,“再晚回去,我又要被郭大撇子扣工資了。”
劉海中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馬上,馬上。”
辦公室裡,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該給這平靜的四合院,平靜的軋鋼廠,添一點不一樣的熱鬧了。
廢舊小倉庫裡,秦淮茹和劉海中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眼神裡只剩下彼此,徹底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才緩緩穿上衣服,看向對方的眼神裡滿是柔情。
“淮茹,都怪我,耽擱你這麼久。”
劉海中一臉愧疚,“肯定要被郭大撇子扣工資了,等我發了工資,給你補上。”
“劉哥哥,咱們倆的關係,說這些就見外了。”
秦淮茹笑得溫柔,“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別說扣工資了,就算讓我把兒子過繼給你,我也願意。”
劉海中笑著說,“我自己有兒子,你要是不介意,以後讓他們孝敬你,你當他們後媽。”
秦淮茹搖了搖頭,拉了拉他的胳膊:“劉哥哥,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出了小倉庫,一個朝著鉗工車間走去,一個回了鍛工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