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往家走。
一路上,何雨柱不停地叮囑著,讓她以後多注意休息,別累著,想吃甚麼就跟他說。
回到東跨院,一進門,何雨柱就忍不住大聲宣佈:“爸,雨水,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莉莉真的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而且還是雙胞胎。”
正在院裡喝茶的何大清一聽,立馬站了起來,臉上笑開了花:“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咱們老何家這一下算是人丁興旺了!”
何雨水抱著溪月,也笑著說道:“爹,這還不算呢!等雨田長大了,結婚了,到時候生了孩子,咱們家才算是真正的人丁興旺呢!”
何大清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期盼,“對對對,咱們何家的香火,可算是越來越旺了!”
何雨柱心裡高興,轉身就鑽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切菜聲、炒菜聲。
他要給於莉做一桌子她愛吃的菜,好好慶祝一下。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上了桌。
有燉得軟爛的雞湯,有色澤誘人的紅燒肉,還有清爽可口的青菜。
一家人圍坐在桌旁,說說笑笑,其樂融融地吃著飯。
何雨柱不停地給於莉夾菜,叮囑她多吃點,好好養身體。
何雨水也笑著和於莉聊著孕期該注意的事情,氣氛格外溫馨。
夜色漸深,四合院漸漸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幫著李梅把兩個孩子哄睡著,看著孩子們恬靜的睡顏,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他轉身走到床邊,一把將李梅摟進了懷裡。
李梅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臉頰瞬間紅了。
許大茂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急切,“媳婦兒,這幾天在鄉下可憋死我了。”
“之前媽一直在家裡,咱們倆一直沒機會親熱,今天可得好好親熱親熱。”
李梅的臉更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死鬼,你說甚麼呢?孩子們還在隔壁呢。”
許大茂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怕甚麼,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幹嘛還這麼害羞?”
“再說了,孩子們睡得沉,聽不見。”
他頓了頓,想起傍晚碰到何雨柱和於莉的事情,又說道:“對了,於莉今天好像又懷孕了。”
“傍晚的時候我碰到他們,正去醫院做檢查呢,看那樣子,八九不離十了。”
他摟緊了李梅,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勝:“咱們倆也得努努力,可不能讓他們超過去。”
“咱們已經有兩個了,爭取再要一個,到時候兩個女兒,多好。”
李梅被他說得心動,臉頰緋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全聽你的,你輕點……”
許大茂笑了,心裡的燥熱再也按捺不住。
他三兩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小心翼翼地褪去李梅的衣物。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映照著床上相擁的身影。
屋裡很快傳出了輕柔的嬌喘聲,交織著夫妻間的溫存與愛意。
次日中午,軋鋼廠食堂的大門剛敞開,就排起了蜿蜒的長隊。
蒸汽混著飯菜的香氣從視窗飄出來,勾得人肚子咕咕作響,工人們手裡攥著飯盒,低聲聊著天,耐心等著打飯。
許大茂端著個印著紅五星的鋁製飯盒,剛走進食堂,老遠就瞥見了排在隊伍靠前位置的秦淮茹。
他眼睛一亮,臉上立刻堆起慣有的賤笑,三兩步就擠了上去,二話不說就插在了秦淮茹身後。
“許大茂,你小子怎麼插隊呢?”
身後一個戴安全帽的工人不樂意了,皺著眉呵斥道。
“趕緊去後面排隊去,別在這兒耍無賴!”
“就是啊!我們都老老實實排了半天了,誰允許你插隊的?”旁邊幾人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不滿。
許大茂毫不在意,轉頭衝眾人揚了揚下巴,笑著說道:“你們嚷嚷啥?秦淮茹替我排著呢,不信你們問她!”
說完,他扭過臉看向秦淮茹,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和玩味。
秦淮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小聲說道:“讓我幫你帶也可以,不過中午得你請我做頓飯。”
許大茂一口答應,笑得更得意了,“沒問題,就一個土豆絲,一個白菜,再加個二合面饅頭,不能再多了!”
秦淮茹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淺笑:“成交。”
隨後她轉過身,朝著身後的工人們揚聲說道:“大夥兒別誤會,他的位置我替他排著呢,不耽誤大家。”
眾人見狀,雖有不滿,但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許大茂見狀,更是得意,雙手順勢搭在了秦淮茹的肩膀上。
輕輕捏了捏,語氣輕佻地說道:“秦姐,你身上抹了啥呀?這麼香,聞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秦淮茹回頭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打趣道:“你家李梅沒讓你上床?瞧你這猴急的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上床肯定是上床了。”許大茂笑得一臉猥瑣,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
“不過再好,也還是想秦姐你啊,你可比她會疼人多了。”
秦淮茹被他說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輕推開他的手,朝著打飯視窗揚了揚下巴:“大茂,幫我多打一份豬肉燉白菜,外加兩個素菜,再添5個白麵饅頭。”
許大茂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秦姐,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不是我一個人吃,家裡還有幾個小的呢,正是長身體、能吃的時候,總不能讓他們餓著。”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棒梗,他也好長時間沒沾著肉味了,我得拿回家讓他好好補補。”
許大茂眼珠轉了轉,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秦姐,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待會你送完飯,咱們去後面的廢棄小倉庫。”
秦淮茹臉上一紅,輕輕扭了扭屁股,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許大茂看得心花怒放,正想再說點甚麼。
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秦姐,不過我得告訴你一聲,這肉和菜呀,你帶回去就讓幾個小的吃,棒梗還是算了吧。”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轉頭不解地看著他:“大茂,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棒梗也是我生的,我做媽的,自然得一視同仁,怎麼能不讓他吃?”
許大茂笑了笑,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壓低聲音,把昨天回四九城,在衚衕口碰到棒梗的事兒說了出來。
“我親眼看見他手裡拿著個油光鋥亮的豬肘子,吃得滿嘴流油,那叫一個香。”
“你說他都吃上豬肘子了,還缺你這碗豬肉燉白菜嗎?”
秦淮茹立刻反駁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騙我的吧,棒梗怎麼可能吃得起豬肘子?”
“家裡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錢買豬肘子?”
許大茂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騙你幹啥?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沒錯。”
“秦姐,這事我可沒必要騙你,信不信你回頭回家問問他就知道了。”
看著許大茂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