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遠處的牆角,胖子一直偷偷地盯著這邊,何雨柱收張寶成和李磊為徒的全過程,他都看在了眼裡。
看著張寶成和李磊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聽著他們喊出的那聲“師傅”,胖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眼神裡滿是嫉妒和不甘。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肉裡,心裡不停地嘀咕著:“為甚麼?何雨柱,這到底是為甚麼?”
“我哪裡不如他們倆?我每天都圍著你轉,對你噓寒問暖,想盡辦法討好你,可你就是不收我為徒。”
“他們倆不過是兩個打雜的,乾的都是最底層的活,憑甚麼能被你看上?憑甚麼?”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自己明明比他們倆會來事,比他們倆更想拜何雨柱為師,可為甚麼最後入選的不是自己?
胖子的目光變得陰狠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張寶成和李磊的背影,那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兩個小子好看。
馬華看著胖子那副模樣,心裡瞭然,卻沒放在心上,轉頭對著張寶成和李磊笑著說道:“今後你們就是我師弟了,不用拘束。”
“以後在食堂裡,有甚麼不懂的、不明白的,都可以先來問我,我要是解決不了,咱們再一起去問師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倆現在就先幹著手裡的活,等我和你們二師兄考完工級,沒那麼忙了,我就手把手地帶你們,從刀工、火候這些基礎的東西教起,一步步來,別急。”
張寶成和李磊連忙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齊聲說道:“謝謝大師兄!”
“客氣甚麼,以後都是同門師兄弟了,互相照應是應該的。”馬華笑了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身回去忙活了。
周圍的幫廚們見何雨柱走了,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一箇中年幫廚看著張寶成和李磊,臉上滿是羨慕:“你們倆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能被何主任收為徒弟,以後可就飛黃騰達了!”
另一個年輕點的幫廚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多少人想拜何師傅為師都沒機會,你們倆真是運氣太好了。”
“你看那個胖子,自從來了食堂之後,天天往何主任跟前湊,獻殷勤、說好話,可何主任就是不搭理他,死活不收他為徒。”
“我看啊,不是運氣的問題。”一個年長的幫廚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
“那胖子一看就心術不正,做事偷奸耍滑,眼裡只有好處,何主任火眼金睛,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不像張寶成和李磊這倆人,自從來到食堂,就規規矩矩做事,踏踏實實幹活,從不偷懶,也不抱怨,這樣的人,才值得何主任用心培養。”
旁邊的人附和道,“說的對,你看那個胖子,每天吃的最多,乾的最少,還總愛搬弄是非,誰待見他啊?”
“何主任不收他,那是明智之舉。”
“好了好了,別說了,小聲點,要是讓他聽到了,又該找事了。”有人擔心地說道。
大家聞言,紛紛閉上了嘴,各自散開,繼續幹自己的活,但看向張寶成和李磊的眼神裡,依舊充滿了羨慕。
張寶成和李磊聽著大家的議論,臉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卻難掩心裡的興奮和激動。
李磊壓低聲音,對著張寶成說道:“寶成,我到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咱們倆竟然真的被何主任收為徒弟了!這簡直跟做夢一樣!”
張寶成也笑了,眼神裡滿是憧憬:“我也沒想到,太意外了!”
“不過,既然師傅肯收我們,我們就一定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以後可得好好學,把手藝練紮實了,爭取早點出人頭地,也不辜負師傅的栽培。”
李磊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好好學,絕不給師傅丟臉!”
兩人相視一笑,心裡都充滿了幹勁。
他們撿起地上的土豆,重新回到水池邊,繼續幹起了手裡的雜活。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和期待,彷彿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傍晚的晚風帶著幾分清爽,吹散了白日的燥熱。
何雨柱和於莉帶著剛吃完飯的女兒,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乘涼。
小傢伙趴在何雨柱懷裡,手裡把玩著一個小布偶,咿咿呀呀地說著童言。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咚咚咚”三聲,不重卻很清晰。
何雨柱放下懷裡的女兒,起身走去開門。
門一開啟,就看到門外站著張寶成和李磊,兩人手裡都拎著一個布包,神色略顯拘謹。
他們身後還跟著兩位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帶著幾分憨厚的笑容,手裡也各提著東西。
“師傅,我們來看您了。”張寶成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恭敬,眼神裡還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何雨柱一眼就猜到了他們的來意,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側身讓開道路:“來來來,快進屋坐。”
說著,便把一行人讓進了屋裡,於莉也連忙起身招呼,給幾人倒了茶水。
剛坐下,張寶成身邊的中年男人就站起身,臉上帶著誠懇的笑意:“何主任,我是寶成的父親,叫張大山。”
旁邊的另一位男人也跟著起身,連連點頭:“何主任,我是李磊的父親,李向前。”
張大山搓了搓手,語氣裡滿是感激:“何主任,您能收我們家這不成器的小子為徒,肯教他真本事,我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今天特地帶著孩子上門,一來是感謝您,二來也是想讓孩子正經行個拜師禮,這規矩不能亂。”
李向前在一旁連忙附和,眼神裡滿是認同:“是啊何主任,張大哥說的在理,拜師禮可不能少。”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兩位大哥快坐下說,我這人跟別的師傅不一樣,教徒弟從不講究這些虛禮。”
“這拜師禮你們趕緊拿回去,家家戶戶過日子都不容易,沒必要這麼破費。”
張大山連忙搖頭,語氣堅定,“這可不行,師傅肯把看家本領傳出來,做徒弟的哪能不孝敬師傅?”
“要是連拜師禮都沒有,傳出去別人得說我們不懂規矩,孩子也落不著好名聲。”
李向前也跟著點頭,把手裡的布包往前遞了遞:“何主任,您能收他們為徒,已經是孩子們天大的造化了。”
“我們家裡條件普通,能拿出來的東西也不值錢,您可千萬別嫌棄。”
看著兩人誠懇的模樣,又瞧著張寶成和李磊眼巴巴的眼神,何雨柱心裡一暖,笑著鬆了口:“好好好,既然你們都這麼堅持,那我就收下了。”
“其實我收徒弟,圖的就是孩子老實踏實,肯學肯幹,能把我的手藝傳承下去就好。”
張大山和李向前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何主任,那今天就讓孩子們把拜師禮行完。”
張大山對著兩個孩子喊道,“你們倆小子還愣著幹嘛?快過來給師傅敬茶磕頭!”
張寶成和李磊連忙應聲,從布包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茶杯,斟上茶水,恭恭敬敬地走到何雨柱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師傅,請喝茶!”兩人齊聲說道,雙手捧著茶杯遞了過去,隨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額頭碰到地面,聲音清脆。
何雨柱笑著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好了,禮成了。”
“以後你們就是我何雨柱的正式徒弟,要好好學手藝,更要好好做人。”
兩人重重點頭:“謝謝師傅!我們一定謹記教誨!”
何雨柱又和兩位家長客套了幾句,問問家裡的情況,叮囑孩子們好好學手藝,這才起身把一行人送出了家門。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愈發欣慰,心裡想著,這兩個徒弟,沒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