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雨柱回到了辦公室。
於莉連忙迎上來，一臉好奇地問道：“柱子哥，你把她安排到哪個食堂了？沒安排去三食堂吧？”
“放心，我把她打發到一食堂去了。”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冷笑一聲。
“軋鋼廠又不是她家開的，還由著她挑三揀四？想打著我的旗號謀便利，門兒都沒有！”
於莉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數。剛才我看她那樣子，就覺得不對勁，分明就是衝著你來的。”
“她那點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說白了，就是想借著我的關係，在食堂裡撈點好處。”
“柱子哥，那咱們可得多留個心眼，可別被她給利用了。”於莉抱著孩子，語氣裡滿是警惕。
何雨柱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於莉的頭髮，語氣篤定：“你就放一百個心，我心裡有數，早就安排好了。”
“你先在這兒看著孩子，我去一趟三食堂，交代點事兒。”
說完，他轉身出了辦公室，腳步輕快地朝著三食堂的方向走去。
三食堂的後廚裡，馬華正忙著清點剛送來的蔬菜。
看到何雨柱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笑著迎了上去：“師傅，您怎麼有空來三食堂了？是不是有甚麼吩咐？”
何雨柱點了點頭，走到僻靜處，壓低了聲音叮囑道：“馬華，你現在去一趟一食堂，找一下張班長，給他帶句話。”
馬華連忙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你就跟他說，我和秦淮茹沒甚麼關係，兩家可以說老死不相往來。”何雨柱的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讓他別讓秦淮茹打著我的名義在食堂裡謀私利，該怎麼對待她就怎麼對待她，不用手下留情。”
“明白了師傅！”馬華點了點頭，心裡瞬間瞭然，轉身就朝著一食堂的方向快步跑去。
何雨柱看著馬華跑遠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剛推開門，辦公室的門就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何雨柱還以為是馬華去而復返，頭也沒抬地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好了？”
“柱子哥！”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何雨柱抬頭一看，只見許大茂正笑眯眯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
“原來是你小子。”何雨柱挑了挑眉，側身讓他進來。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串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抱著孩子的於莉，連忙笑著打招呼：“嫂子也在啊！哎呦，瞧瞧小月，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跟個小仙女兒似的！”
於莉抱著孩子，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何雨柱從辦公桌下拿出一個搪瓷缸子，給許大茂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剛從鄉下回來？”
“可不是嘛。”許大茂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跑了好幾個村子放電影，累得夠嗆，剛把放映機還到器材室，想著你這兒肯定有好茶，就過來討一杯。”
兩人閒聊了幾句，許大茂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湊近了何雨柱，壓低了聲音問道：“對了柱子哥，我剛才在廠裡碰到秦淮茹了，跟著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不知道她來廠裡幹嘛？”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賈東旭三天前在廠裡出了意外，人已經沒了。”
“甚麼？”許大茂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撞在桌子上，茶水濺出來不少。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圓。
“柱子哥，你沒騙我吧？賈東旭那小子，真沒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神色平淡：“騙你幹甚麼？這事兒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了。”
許大茂臉上的驚訝慢慢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賈東旭一死，秦淮茹可就成了寡婦，那以後，自己豈不是就有機會了？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想起以前和秦淮茹的那些曖昧拉扯，心裡竟有些蠢蠢欲動。
於莉將許大茂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裡冷哼一聲，開口補充道：“這事千真萬確。”
“前幾天你正好下鄉放電影，沒趕上。”
“賈東旭出事後，廠裡幫著料理了後事，昨天已經把人下葬了。”
“秦淮茹今天跟著易中海過來，就是來接替賈東旭的崗位，辦理入職的。”
“原來如此！”許大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隨即又好奇地問道。
“柱子哥，那秦淮茹去了哪個部門？不會是跟著易中海去學鉗工了吧？”
“以易中海那老東西的性子，肯定會把自己的手藝傳給她。”
何雨柱搖了搖頭，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她沒去學鉗工，選了食堂後廚。”
“我把她安排到一食堂當幫廚了，離這兒遠著呢。”
“食堂幫廚？”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秦淮茹是怎麼想的？放著鉗工那高薪的技術崗不選，跑去後廚幹那些又髒又累的活，一點前途都沒有。”
“她要是跟著易中海學鉗工，以後手藝練出來了，工資蹭蹭往上漲，不比在食堂強多了？”
“誰知道她打的甚麼主意。”何雨柱撇了撇嘴，語氣淡漠。
“她自己願意來後廚，我總不能把她趕出去吧？”
他看了一眼許大茂，心裡清楚這小子的花花腸子，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往辦公室外面拉：“走，咱倆出去說。”
兩人走到走廊的拐角處，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許大茂，語氣嚴肅地說道：“大茂，我可告訴你，你現在也是有妻兒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拈花惹草的。”
許大茂的臉色微微一變，乾笑了兩聲：“柱子哥，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剛才提到秦淮茹，你那眼睛都快放光了。”
“以前你單身，瞎搞一通頂多是壞了名聲，現在你要是敢動歪心思，你老婆孩子怎麼辦？你爹媽那邊怎麼交代？”
許大茂被戳中心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訕訕地說道：“柱子哥，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心裡想啥你都知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何雨柱看著他，點了點頭：“最好是這樣。你要是不聽勸，非要往火坑裡跳，到時候出了事兒，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知道知道。”許大茂連忙點頭，轉移了話題。
“對了大茂，上次你跟我說，我媳婦生了一對龍鳳胎，我還沒見過呢？”
“孩子叫啥名字？啥時候帶到四合院去，讓我也沾沾喜氣，說不定我媳婦也給我生個雙胞胎。”
提到孩子，許大茂臉上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挺起胸膛說道：“兒子叫許青文，女兒叫許青青，這名字還是我爹給取的，怎麼樣，有文化吧？”
“不錯不錯。”何雨柱笑著誇讚道。
“這名字好聽，寓意也好。”
“你小子就唸了個初中，可想不出這麼好的名字。”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哪有這本事。”
“現在孩子還小，我媽幫著照顧呢，等過段時間，孩子大點了，再帶回四合院來。”
“到時候一定請你喝酒！”
兩人又站在走廊裡閒聊了幾句，許大茂看了看時間，便跟何雨柱告辭，離開了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