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就說吧。”易中海重新坐下,臉色依舊不好看。
秦淮茹連忙上前,姿態放得極低:“乾爹,是我婆婆不對,不應該說那樣的胡話。”
“這些年,你對我們家的幫助,我和東旭都記在心裡,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婆婆她是在大西北受了太多苦,一時糊塗才胡言亂語,並不是真有那個意思。”
易中海冷笑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了壓火氣:“淮茹,你婆婆真的太過分了。”
“這些年,我給了你們家多少錢,多少糧票,多少幫助,我要過半點回報嗎?”
“雖然你們把平安過繼給我了,但你們難道不是孩子的親生父母嗎?”
“一個月二十塊錢,那得買多少糧食,東旭現在一個月也才四十多塊錢。”
“沒想到你婆婆一來,就嫌少,還說出那樣的話,真是寒了我的心。”
“看來我當初真的做錯了,就不應該答應你們過繼孩子的要求。”
“乾爹,是我婆婆不好,你別往心裡去,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秦淮茹急忙勸道。
“那你來,意思是讓我低頭?”易中海挑眉看著她,“四十塊錢我拿出來?平息賈張氏的怒火?”
“那不就是說我易中海有求於你們,怕了賈張氏了?”
“乾爹,我沒那個意思。”秦淮茹連忙擺手,“我是想說,還和之前一樣,一個月二十塊錢,咱們還是一起吃。”
易中海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現在火氣很大。”
秦淮茹心裡一緊,試探著問道:“乾爹,你甚麼意思?”
易中海盯著她,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淮茹,以前的事,你忘了?”
秦淮茹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向門口,聲音都有些發顫:“乾爹,東旭還在家裡呢,要是讓他知道了,可就完了。”
“他不會知道的。”易中海說著,起身走到門口,“咔噠”一聲,把門栓牢牢扣上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緊張感瞬間蔓延全身。“乾爹,這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易中海說著,上前一把將秦淮茹抱了起來,大步走到炕邊,將她放了上去。
他動作麻利地褪去自己的衣物,又伸手去解秦淮茹的扣子。
秦淮茹臉色羞紅,像熟透的蘋果,又帶著幾分緊張和慌亂,卻沒有過多反抗,只是不停催促著易中海。
十多分鐘後,這場溫存終於結束了。
秦淮茹不敢多待,立馬起身,飛快地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乾爹,那就說好了,還和之前一樣,不許再生氣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好。不過你回去了,好好說說賈張氏,讓她安分點,別想著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乾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勸我媽的,以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秦淮茹連忙保證。
易中海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心裡暗道:好久沒這般發洩了,剛剛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真是勾得人回味無窮啊。
秦淮茹快步回到家裡,一進門,賈東旭就迎了上來,急切地問:“淮茹,怎麼去了這麼久?乾爹那邊怎麼樣了?”
“我好不容易說動了乾爹,讓他別再生氣了,還和以前一樣。”秦淮茹鬆了口氣,語氣輕鬆了些。
“他還說了,讓我們好好勸勸媽,別想著騎在他頭上。”
賈東旭聞言,長長地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是得好好勸勸媽了。”
“要是她再口無遮攔,把乾爹徹底得罪了,不管我們了,那咱們家可就真的完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附和道:“你說的對,明天一早,就好好跟媽說說。”
她頓了頓,又想起了棒梗,“對了,棒梗還是讓他去幹爹那裡睡吧?”
賈東旭沒有異議,點了點頭。
秦淮茹轉頭看向棒梗,柔聲道:“棒梗,現在就去你幹爺爺那裡睡覺吧。”
棒梗有些猶豫,小聲問道:“媽,幹爺爺要是還不開門怎麼辦?”
“放心吧,你幹爺爺不會不開門的,我都跟他說好了,你去了,他一定給你開門。”秦淮茹摸了摸兒子的頭,安撫道。
棒梗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屋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孩子們都已經睡熟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秦淮茹看著賈東旭,輕聲說道:“東旭,睡吧,時間不早了,有啥事,明天再說。”
賈東旭也確實累了,點了點頭,和秦淮茹一起躺在炕邊,擠在孩子們身邊,很快就沉沉睡去。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的石板路還沾著露水,賈東旭就已經守在了易中海的東廂房門口。
他縮著脖子在原地踱步,時不時搓搓凍得發僵的手,眼神緊緊盯著緊閉的屋門,生怕錯過了易中海出門的時刻。
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易中海穿著一身藍色工裝走了出來,臉上沒甚麼表情。
賈東旭立刻迎上去,臉上堆起討好的笑:“乾爹,你起來了?咱們一起去廠裡吧。”
易中海淡淡點了點頭,沒多說甚麼,徑直朝著院外走去。
賈東旭連忙快步跟上,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一路出了中院。
“乾爹,昨天的事你可別當真。”賈東旭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媽就是那性子,嘴上沒把門的,你也知道,她的話當不得真。”
“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昨天我和淮茹已經說好了,往後還和以前一樣。”易中海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至於你媽那邊,就得你自己好好處理。”
“要是實在管不住,那我就把平安接過來,我自己照顧。”
賈東旭心裡一緊,連忙擺手:“乾爹,還是讓淮茹照顧他吧,畢竟淮茹是孩子親媽,旁人照顧,我怕出甚麼意外。”
易中海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東旭,你說的也有道理。”
兩人正走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海中快步追了上來,笑著喊道:“老易,東旭,走這麼快!”
他看向賈東旭,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聽說你媽回來了?”
“劉叔,我媽確實回來了。”賈東旭點頭應道。
“你媽的刑期可剛過一半,怎麼突然回來了?”劉海中眯了眯眼,玩笑似的說道,“不會是越獄了吧?”
“劉叔,可別亂說!”賈東旭急忙解釋,把賈張氏因饑荒提前釋放的緣由匆匆說了一遍。
劉海中聽完,哈哈一笑:“你媽運氣可真好,要不是鬧饑荒,說不定還得在裡頭多待幾年。回來好啊!”
“劉叔,好甚麼呀。”賈東旭苦著臉嘆氣,“家裡人口本就多,現在又添了一口,日子更難熬了。”
劉海中瞥了一眼旁邊的易中海,意有所指地笑道:“不是還有老易嗎?老易可是你乾爹,肯定會幫你的。”
易中海全程臉色漆黑,眉頭緊鎖,一句話也沒說。
賈東旭看在眼裡,心裡直髮怵,再也不敢多言,只低著頭趕路。
很快,三人就到了軋鋼廠門口,劉海中笑著道別後,便轉身回了自己的鍛工車間。
留下賈東旭和臉色依舊難看的易中海,朝著鉗工車間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