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午後，軋鋼廠辦公室，陽光透過百葉窗篩下細碎的光影。
何雨柱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難得享受片刻清閒。
忽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進來。”何雨柱坐直身子，目光投向門口。
推門而入的是保衛科的一名幹事，臉上帶著幾分客氣：“何副主任，門口有位女同志找您，特地過來通知一聲。”
“知道了，我這就去。”何雨柱起身，跟著幹事朝著廠區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婁曉娥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穿著一身合體的淺藍色上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與往日相比，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溫婉。
“婁曉娥同志，你怎麼過來了？找我有甚麼事嗎？”何雨柱走上前，語氣平和地問道。
婁曉娥迎上他的目光，笑容愈發真切：“何雨柱同志，我今天來，是想好好感謝你之前幫我的大忙。”
“反正也沒甚麼好報答的，就想請你吃頓飯。”
“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以後怕是再也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所以今晚想邀請你到我那裡露一手，食材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只要過來做菜就行，不知道你方便嗎？”
何雨柱聞言，爽快地答應：“沒問題，下班之後我過去便是。”
“太好了！”婁曉娥眼睛一亮，隨即從兜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不過做菜的地址不在我家，是另一處房子，我把地址給你。”
何雨柱接過紙條，展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不算偏僻，是個環境清幽的衚衕。
便隨手揣進了兜裡：“行，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下班我會準時過去。”
婁曉娥笑著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廠區。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也沒多想，轉身回了辦公室。
一推辦公室的門，就見於莉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手裡還拿著一本臺賬。
“柱子哥，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影？”於莉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沒有隱瞞，把婁曉娥請他去做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於莉聞言，有些疑惑：“柱子哥，前兩天不是剛請你去做過飯嗎？怎麼今天又請你呀？”
“他們家要走了，就這兩天的事兒。”何雨柱坐在她身邊，解釋道。
“以後天各一方，想吃我做的菜可就難了，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我跟婁家認識這麼多年，也算是朋友，就去給他們送送最後一程。”
於莉聽著有理，便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而說起了倉庫的臺賬問題，兩人又聊了會兒工作上的事，時間過得飛快。
傍晚下班鈴聲一響，於莉便和同事打了招呼，先回四合院了。
何雨柱則騎著腳踏車，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找了過去。
那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小洋樓，青磚圍牆，朱漆大門，看著就頗為雅緻。
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門，門很快就被開啟了，婁曉娥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何師傅，你可來了！快進來。”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院子裡種著幾盆花草，打理得十分整齊。
“菜都準備好了，就在廚房裡，你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婁曉娥引著他往廚房走，邊走邊說，“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吃飯，不用做太多。”
何雨柱點了點頭，心裡暗自嘀咕：“這大資本家果然家底雄厚，到處都有房產，這房子看著就不簡單，比四合院氣派多了。”
廚房寬敞明亮，案臺上整齊地擺放著新鮮的排骨、鮮魚、青菜和一些菌菇，都是些難得的好食材。
何雨柱挽起袖子，開始熟練地處理食材。
婁曉娥沒有離開，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溫柔地落在他忙碌的身影上，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不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
何雨柱的廚藝早已爐火純青，刀工精湛，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多時，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香菇青菜、菌菇湯四道菜就陸續出鍋了，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他把菜端到餐廳的餐桌上，擦了擦手說道：“婁曉娥同志，菜都做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何師傅，你等等！”婁曉娥連忙叫住他，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今晚吃飯的就咱們倆，這是我特意為我準備的餞行宴，雖然菜是你做的，但我想在離開前，好好嚐嚐你做的菜，也想跟你說說話。”
“你就留下來陪我吃一頓吧，算是給我送行了，好不好？”
何雨柱看著她期盼的眼神，一時之間也不好拒絕。
畢竟是最後一次見面，人家又是一片好意，拒絕確實有些不近人情。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那我就陪你吃這頓飯。”
婁曉娥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小心翼翼地開啟，給兩人各倒了半杯。
“何師傅，來嚐嚐這紅酒，是我爸珍藏的，味道還不錯。”
何雨柱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
那味道有些酸澀，帶著幾分酒精的辛辣，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在網上被騙買的嘎子帶貨葡萄酒，口感竟然如出一轍。
前世他也算是個網際網路愛好者，跟著直播間買過不少東西，那次買的葡萄酒，可是讓他吐槽了好久。
“何師傅，這酒怎麼樣？”婁曉娥端著酒杯，期待地看著他。
何雨柱回過神，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還不錯，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喝。”
婁曉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實話，我覺得這酒一般，喝起來酸酸的，跟馬尿似的，真不知道外國人為甚麼那麼喜歡喝這個。”
何雨柱被她直白的話逗樂了，笑著說道：“可能外國人的口味比較特殊吧，各有所愛嘛。”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還算融洽。
婁曉娥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趣事，說起了在學校的生活，言語間滿是對過往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