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她話鋒一轉，眼神真摯地看著何雨柱：“何師傅，今天我想正式跟你說聲謝謝。”
“如果不是你當初的提醒，我現在可能已經嫁給許大茂了，那我的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是你幫我脫離了苦海，讓我有機會選擇自己的人生。”
“不用這麼客氣。”何雨柱擺了擺手，“你之前已經說過好幾次謝謝了，這事早就過去了。”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子裡的光線也變得柔和起來。
何雨柱覺得該說的話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說道：“婁曉娥同志，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免得家裡人擔心。”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就在這時，婁曉娥突然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何雨柱，你別走！”
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婁曉娥同志，你這是幹嘛？快鬆開！”
“這要是讓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我不松！”婁曉娥抱得更緊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他的後背。
“何雨柱，我喜歡你！我以前就喜歡你，那時候就想著，等我成年了，一定要嫁給你。”
“可是等我長大了，我爹卻非要讓我嫁給許大茂，我本來是不同意的，還想著把你請到家裡，問問你的情況。”
“結果我卻聽說，你已經有物件了，那時候我真的徹底失望了。”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可我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我並沒有嫁給許大茂。”
“我以為，以後或許還有機會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不能嫁給你，能在一旁默默看著你也好。”
“可我爸說，我們家必須離開這裡，不然遲早會萬劫不復，明天晚上我們就要走了。”
“我怕再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我一定要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婁曉娥，心裡五味雜陳。
他能感受到她的深情，也能理解她的不捨，可他現在已經有了於莉，而且兩人即將天各一方，根本不可能有未來。
“婁曉娥同志，你別衝動。”何雨柱試圖推開她，語氣誠懇地說道。
“你是個好姑娘，以後一定會找到自己喜歡，也喜歡你的人。”
“你要去香江，那裡人才濟濟，肯定有更適合你的人在等你。”
“我不想要別人，我就喜歡你！”婁曉娥搖著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他，“今天，我想把自己交給你。”
話音剛落，她便開始動手解開自己的衣釦，動作帶著幾分決絕。
何雨柱被她的舉動嚇得不輕，連忙出聲阻止：“婁曉娥同志，你別這樣！快把衣服穿上！”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婁曉娥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脫著衣服，眼淚越流越兇：“何雨柱，你是不是看不上我？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隨便？”
何雨柱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又看著她漸漸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心裡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一時間手足無措，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嚥了咽口水，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算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能怪我。這輩子能有這樣的經歷，也算是我出息了，今天也吃一回肉夾饃。
想到這裡，何雨柱不再猶豫，一把將婁曉娥抱了起來，順勢放在了旁邊的床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的衣服，鑽進了被窩，兩人瞬間吻在了一起。
婁曉娥看著靦腆，此刻卻異常主動，熱情地迎合著他，沒有絲毫的羞澀。
一個小時後，何雨柱坐在床邊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婁曉娥蜷縮在被窩裡，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曉娥，你這又是何必呢？”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
婁曉娥搖了搖頭，聲音輕柔卻堅定：“柱子哥，我都是自願的，跟你沒關係。”
“能在離開前，成為你的女人，我已經很滿足了。”
何雨柱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曉娥，既然你給了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柱子哥，別傻了。”婁曉娥輕輕說道，“我爸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我沒辦法留在這裡。”
“再說了，你已經結婚了，我留在這裡也不合適。”
聽到婁曉娥的話，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婁曉娥說得對。
以後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以婁家的成分，遲早會成為別人攻擊的目標。
就算他現在有能力護著她一時，也護不了她一世。
雖然他有空間，但也不能隨意動用，更不能把她藏進空間裡，那樣的日子，人遲早會被逼瘋的。
“曉娥，這裡確實不適合你。”何雨柱緩緩說道。
“你們家的成分太敏感了，以後肯定會有大麻煩，所以我當初才極力勸你們離開。”
“我知道柱子哥是為我好。”婁曉娥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所以我也沒打算留下來，你放心吧。”
“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以後不會再找別人了。”
何雨柱轉頭看了她一眼，心裡有些感動，又有些心疼：“曉娥，這樣你會過得很苦。”
“我不怕。”婁曉娥眼神堅定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回來嗎？到時候，我們一定還會相遇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是的，我們一定還會相遇的。”
“對了，柱子哥。”婁曉娥像是想起了甚麼，說道。
“我爹讓我告訴你，明天晚上11點左右，讓你去一趟我家。”
“他會給你留一些東西，到時候你過去拿。”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曉娥，起來穿衣服吧，我送你回去。”何雨柱掐滅了菸頭，說道。
婁曉娥卻拉住他的手，眼神帶著幾分期盼：“柱子哥，我還可以……咱們再來一次吧。”
“曉娥，這樣你的身體會扛不住的。”何雨柱有些猶豫。
“沒事兒，柱子哥，我可以的。”婁曉娥堅持道。
何雨柱想了想，起身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碗，倒了一碗靈泉水，遞到婁曉娥面前：“把這個喝了，你會舒服一點。”
婁曉娥沒有猶豫，接過碗一飲而盡。瞬間，一股暖流從喉嚨滑下，傳遍全身，剛才的疲憊感和不適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身體也變得輕盈起來。
她眼睛一亮，看著何雨柱：“柱子哥，這水好神奇！”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解釋。
婁曉娥不再多說，拉著他再次鑽進了被窩，兩人又一次陷入了纏綿之中。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才停了下來。
何雨柱又給婁曉娥倒了一碗靈泉水，讓她補充體力。
隨後，兩人各自整理好衣服。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送婁曉娥回了婁家。
看著她走進大門，何雨柱才轉身離開，騎著腳踏車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的事情。
婁曉娥的身材確實沒得說，曲線玲瓏，凹凸有致，讓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真的出息了。”
他心裡暗暗想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深夜。
於莉已經睡著了，何雨柱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躺在她身邊，很快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