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何雨柱吃完了早飯,慢悠悠的騎著腳踏車就去了軋鋼廠。
他一身乾淨的工裝,精神頭十足,停好車後徑直走向後勤部,跟值班的師傅打了個招呼,很快就協調好了一輛小型貨車。
“麻煩師傅了,跟我跑一趟老地方。”何雨柱拍了拍貨車的車門,語氣客氣又熟絡。
“何副主任客氣啥,您吩咐的事兒,咱肯定麻利辦!”司機師傅笑著應道,熟練地發動了車子。
車子一路朝著城郊的方向駛去,目的地還是去年那個隱蔽的倉庫。
何雨柱早就跟徐大潤提前聯絡好了,在這裡儲備了足足500斤新鮮豬肉。
這豬肉是按黑市的價格算的,每斤2塊錢,價格雖高,但勝在品質好、數量足,完全能滿足李懷德的需求。
到了倉庫,徐大潤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何雨柱來了,連忙迎了上來:“柱子哥,可算等你了,豬肉都給你碼得整整齊齊的,保證新鮮!”
“辛苦徐哥了。”何雨柱笑著點頭,一邊讓司機師傅幫忙搬貨,一邊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沓嶄新的鈔票,。
點出1000塊錢遞給徐大潤,“這是貨款,你點點。”
徐大潤接過錢,粗略點了一下,就揣進了兜裡,笑道:“跟你打交道,我放心!下次有需要,隨時喊我。”
何雨柱湊到了徐大潤旁邊,小聲的嘀咕著:“還是按之前的規矩,能換古玩字畫,就換古玩字畫,換不了就換黃金。”
徐大潤笑著點了點,“柱子哥,沒問題。”
何雨柱應了一聲,看著豬肉全部裝上貨車,才放心地坐上副駕駛,跟車一起返回軋鋼廠。
車子穩穩地停在後勤部的倉庫門口,何雨柱安排好師傅卸貨入庫,自己則轉身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何雨柱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李懷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何雨柱推開門走進去,只見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柱子,事情辦妥了?”
“李哥,你交代的事兒,我還能辦不妥嗎?”何雨柱笑著點頭。
“豬肉已經拉回來了,都卸到後勤部倉庫了,剩下的怎麼分配,就全聽你安排了。”
李懷德聞言,滿意地拍了拍桌子:“好!好!柱子,你可真是幫了哥哥大忙了!”
“這段時間廠裡要招待不少重要客人,正愁沒好食材呢,你這豬肉來得太及時了。”
何雨柱心裡嘀咕著:反正肉給你弄來,是吃與不吃,拉走留下都是你的事兒,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李哥,你這話可就見外了。”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誠懇。
“昨天你又給我送票,又給我留工作名額,這多大的恩情啊?我做這點小事,不過是舉手之勞,應該的。”
李懷德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何雨柱說道:“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你這個弟弟,我交得值!”
“想當初,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我為了請你過來,可是跑了豐澤園好多次,比劉備還上心呢!”
“李哥你太器重我了。”何雨柱也笑了,“我心裡有數,所以在豐澤園那邊把師傅交代的規矩都辦完之後,就立馬來軋鋼廠報到了,可沒敢耽誤。”
李懷德笑得更加開心了,眼神裡滿是讚賞:“柱子,好好幹!我跟你說,這食堂的主任位置,非你莫屬!”
“李哥,這事兒我都跟你說無數遍了。”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
“我對主任這個職位真沒甚麼感覺,覺得當個副主任挺好的。”
“不用管那麼多糟心的事兒,只要把小灶的菜做好,讓領導們吃得滿意就行。”
“好了好了,你小子這話,我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李懷德擺了擺手。
“先不說這個,到時候再說,你可不能拒絕我!”
“行了,我這兒也沒別的事兒了,你回你辦公室摸魚去吧,有事兒我再叫你。”
“得嘞!”何雨柱笑著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此刻的何雨柱,心情可以說是格外舒暢。
昨天李懷德不僅給了他一張緊俏的腳踏車票,還額外給了兩個工作名額,這可是天大的實惠。
雖說以他現在的能力,這些東西也能想辦法弄到,但多少會麻煩一些,現在有人主動送上門來,省了他不少事。
他哼著小曲,剛走沒兩步,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何雨柱抬頭一看,正是食堂裡新來沒多久的劉嵐。
劉嵐也抬頭看到了何雨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硬著頭皮停下腳步,低聲喊道:“何副主任。”
“劉嵐,來挺早啊。”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她這是要去李懷德的辦公室。
也沒有多問,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何雨柱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辦公桌和一把專屬座椅,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茶几。
他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起來,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琢磨起劉嵐的事兒。
劉嵐來軋鋼廠上班還沒多長時間,上次還是透過他的介紹,才和李懷德見了介紹,怎麼這麼快就勾搭上了?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索性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或許是昨晚沒休息好,又或許是濃茶的催眠效果,何雨柱想著想著,竟然不知不覺地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把何雨柱從睡夢中驚醒。
“進來。”何雨柱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工裝。
門被推開,劉嵐低著頭走了進來,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站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
“劉嵐,找我有甚麼事兒?”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皺了皺眉頭。
“有話就說,別支支吾吾的,要是我能幫上忙,肯定幫你。”
劉嵐依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眼淚突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