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輕輕碰了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李懷德放下酒杯，嘆了口氣：“我這個後勤部長確實不好做啊，現在廠裡已經有好幾千人了，再擴招到近萬人。”
“一天得消耗多少糧食和菜，光采購就是個大難題。”
“採購的事好辦。”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說道，“後勤部門可以多招點人，讓他們分著去農村跑，或者到附近的城市看看，只要是能吃的，不管是蔬菜、肉類還是雜糧，都可以買回來。”
“食材的問題解決了，廚藝方面您更不用擔心，我給食堂的廚師們好好培訓培訓。”
“就算是普通的雜糧和野菜，我也能給做出好吃的來，保證工人們滿意。”
“你真能把那些大家都不喜歡吃的東西做好？”李懷德有些懷疑，畢竟廠裡食堂人多，食材又雜，很多東西確實不好處理。
“李哥，您就放心吧。”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語氣十分篤定，“那些東西做不好吃，是他們不會做，不代表我不會做。”
“只要食材能弄回來，我就能讓它變成下飯的好菜。”
“哈哈哈，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懷德哈哈大笑起來，心裡的鬱結消散了不少。
“我就知道我沒找錯人，你真是我的福星。來，咱們哥倆再喝一個。”
兩人又喝了一杯，李懷德看著何雨柱，認真地說道：“柱子，等我以後當上副廠長，這個食堂主任的位子就是你的。”
“你好好幹，我絕不會虧待你。”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李哥，您知道我對當官沒那麼看重，我就想好好上班，有時間摸摸魚，做點好吃的。”
“讓我當食堂主任，我可不行，您手下人才眾多，還是找個合適的人吧。”
“這事我說了算，必須你來做。”李懷德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去年的豬肉都是你搞定的，今天又幫我解開了心結，以後採購食材，說不定還得靠你那條線幫忙。”
“你要是拒絕，就是看不起我。”
何雨柱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原來說了這麼多，核心還是為了自己的採購渠道。
李懷德早就猜到我有特殊的食材來源，現在想把我綁在他的船上。
果然，能當上領導的都不是傻子，沒腦子的早被擠下去了。
“李哥，這事到時候再說吧，先不說這個，我敬您一杯。”他端起酒杯，岔開了話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兩人一邊喝酒吃菜，一邊聊著廠裡的瑣事，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桌上的紅燒肉和辣子雞丁幾乎被吃光，土豆絲也所剩無幾，只有雞蛋湯還剩下小半鍋。
酒足飯飽，李懷德站起身：“柱子，以後哥哥可就要靠你了，有啥忙你可得幫我。”
“李哥，您放心，小弟能幫上忙的絕對會幫。”何雨柱也跟著站起來，笑著答應道。
兩人一起走出包間，剛到門口，就看到幫廚劉嵐端著一盆洗好的蔬菜走過來。
劉嵐長得眉清目秀，身材勻稱，一身乾淨的工裝也掩蓋不住姣好的容貌。
李懷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心裡暗忖這女人真是漂亮。“柱子，這位是？”
何雨柱連忙介紹：“李部長，這位是食堂剛來的幫廚，叫劉嵐。”
李懷德臉上露出笑容，語氣溫和地說道：“劉嵐，不錯的名字，好好幹。”說完，才轉身離開了食堂。
看著李懷德遠去的背影，何雨柱心裡嘀咕著：這李懷德就是個老色胚，看來劉嵐是被他看上了，至於劉嵐這輩子會不會走老路，就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何主任，剛剛這人是誰啊？”劉嵐好奇地問道，她能感覺到這位領導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他是後勤部的部長李懷德。”何雨柱收回目光，“你去把包間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吧。”
“好嘞。”劉嵐點了點頭，端著蔬菜先放到後廚，然後轉身去了包間。
包間裡還剩下兩塊紅燒肉，一點土豆絲和辣子雞丁，都是實打實的葷菜，在那個年代算得上是難得的美味。
她小心翼翼地把剩菜裝進飯盒，收拾乾淨桌子，才捧著飯盒來到何雨柱的辦公室。“何主任，這些剩菜怎麼辦？扔了怪可惜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飯盒裡的剩菜，說道：“這些剩菜平常都是幫廚們輪流帶回去的，扔了確實浪費。你想要？”
劉嵐連忙點了點頭，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在食堂幫廚工資不高，家裡條件也一般，能帶回家幾塊肉給孩子和老人補補，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那你就拿回去吧。”何雨柱笑了笑，“不過先說好了，下次可就輪不到你了，這樣對其他人也公平，沒人會有意見。”
“謝謝何主任！”劉嵐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謝就不必了。”何雨柱擺了擺手，“你去把馬華叫過來，我有事找他。”
劉嵐連忙應了一聲，捧著飯盒快步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個年輕小夥子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正是何雨柱的徒弟馬華。“師傅，您找我？”
馬華剛拜師沒多久，為人踏實肯幹，學東西也認真，何雨柱對這個徒弟很是滿意。
“馬華，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練刀功，切菜要均勻，速度也要提上來。”
他看著馬華，嚴肅地說道，“過段時間我會給食堂的人做培訓，到時候你好好學。”
“咱們廠正在擴建，明年新廠房建好就要招人，食堂也會跟著擴大，到時候會招不少廚師和幫廚。”
“我的要求不高，一年之內，你必須學會炒大鍋菜。”
馬華一聽，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點頭：“師傅，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練，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他知道這是師傅給自己的機會，只要好好學，以後在食堂肯定能有一席之地。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和幾張肉票，遞到馬華面前：“拿著，我知道你家裡不容易，拜師禮也花了不少錢。”
“這錢和肉票你拿去，給家裡人買點肉補補身體，你自己也得好好補補。”
“咱們廚子得有把子力氣，沒力氣連大鍋菜都炒不動。”
馬華連忙擺手，一臉為難：“師傅，這錢我不能要，我媽知道了肯定會怪我的。”
“我是你師傅，我的話你不聽了？”何雨柱臉色一沉，“你要是不收，就說明你不想跟我學了，那你就離開吧，我可不會教一個不聽話的徒弟。”
馬華沒辦法，只好接過錢和肉票，眼眶有些發紅：“師傅，這錢就當是您借我的，等我掙錢了一定還您。”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何雨柱笑了笑，擺了擺手，“快回去練刀功吧，別耽誤時間。”
“哎，謝謝師傅！”馬華深深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地把錢和肉票揣進兜裡，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馬華離去的背影，何雨柱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徒弟踏實、懂事，又肯吃苦，是塊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