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皺起了眉頭,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何雨柱就忍不住了:“閆叔,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我爹要是有本事幫別人安排工作,早就把我陳姨介紹進紡織廠了。”
“還用得著陳姨天天在家帶孩子、做飯嗎?”
“柱子,你陳姨那是要照顧雨田,沒辦法去上班。”閆埠貴急忙辯解,試圖找個理由。
何雨柱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閆叔,您可別找藉口了。”
“我聽說紡織廠為了方便員工,專門劃分了一塊區域,請了人看管員工的孩子。”
“不少帶孩子的女工都在廠裡上班,把孩子放在那裡照看,下班了再一起帶回家。”
“要是陳姨能進去,把雨田交給廠裡照看,不也一樣能上班嗎?”
這話讓閆埠貴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只能轉頭看向何大清,眼神裡滿是期盼:“老何,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何大清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是真沒辦法。就像柱子說的,有好事我肯定先想著家裡人。”
“要是我有那本事,早就把慧娟介紹進紡織廠了,一個月20多塊錢,能幫家裡減輕不少負擔,我怎麼會不願意?”
閆埠貴見何大清態度堅決,知道再求下去也沒用,只能站起身,勉強笑了笑:“那行,老何,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他剛走,何雨水就忍不住開口:“爹,這個閆老摳也太不要臉了!”
“工作哪是說安排就能安排的?咱們家和他們家又沒甚麼交情,憑甚麼幫他兒子找工作?”
“他自己當爹的,連給兒子買工作的錢都不肯出,還好意思上門求咱們,真是厚臉皮!”
何大清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剛到紡織廠沒多久,跟廠裡的領導也就一般熟,根本沒那麼大的本事把他兒子弄進去。”
“他這就是病急亂投醫,想空手套白狼呢。”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雞蛋,一邊吃一邊說:“別管他,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連街道辦都沒辦法給他兒子安排工作,咱們能有甚麼辦法?”
“再說了,就算有辦法,也不能幫他,他那個人,從來都是隻佔便宜沒夠,幫了他也落不下好。”
陳慧娟也點了點頭,給何雨田夾了塊豆腐:“柱子說得對,咱們不管別人家的閒事,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夠了。”
“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一家人不再提閆埠貴的事,繼續開開心心地吃飯,屋裡的氛圍又恢復了之前的溫馨。
而另一邊,閆埠貴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
他原本以為,憑著自己和何大清的“老交情”,再加上何大清食堂主任的身份,幫閆解成找份工作應該不難。
沒想到何大清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連買個工作都要1000塊錢。
要是兩三百塊他還能咬咬牙湊一湊塊錢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說甚麼也捨不得出。
楊瑞華看到他回來,連忙迎上去,著急地問道:“老閆,怎麼樣了?解成的工作有著落了嗎?”
閆埠貴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煩躁:“我剛才去問何大清了,他說沒辦法安排工作,只能買別人的,可一個工作要1000塊錢,太貴了,我沒答應。”
“1000塊?”楊瑞華也嚇了一跳,“怎麼會這麼貴?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咱們家哪有這麼多錢?”
夫妻倆正說著,閆解成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母親臉上滿是愁容,父親坐在一旁抽菸,氣氛沉悶,不由心裡一緊,連忙問道:“媽,怎麼了?是不是於莉那邊有訊息了?”
楊瑞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啊,今天於莉她爹來咱們院了,說於莉沒看上你,這門親事黃了。”
“甚麼?”閆解成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慌了神。
“怎麼會這樣?上次相親的時候,她不是還挺願意的嗎?怎麼突然就看不上我了?”
他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關鍵:“肯定是於家打聽了咱們家的情況,知道我沒有正式工作,所以才不願意的!”
“爹,您不是去問何大清工作的事了嗎?怎麼樣了?能不能把我弄進紡織廠?”
閆埠貴看了兒子一眼,於是慢悠悠地說道:“何大清那邊沒辦法安排,只能買工作,要1000塊錢。”
閆解成說道:“爹,我不都答應你了嘛!”
“等我有了工作之後,每個月得交5塊錢伙食費、5塊錢住宿費,再交10塊錢養老錢,這些我可都答應你了。”
“你可不能因為工作太貴,就不給我解決工作的事兒。”
“只要解決工作的問題,能把於莉娶進門,有其他的條件,我也都答應!”
“爹,您可一定要想辦法給我弄份工作,咱們不能就這麼半途而廢啊!”
閆埠貴抽著煙說道:“那工作可要1000塊錢,我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之前家裡被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工作怕是沒著落了。”
可當他聽到閆埠貴說工作沒著落後,又急了:“爹,那現在怎麼辦?沒有工作,於莉肯定不會嫁給我的!您再想想辦法,還有沒有其他路子?”
閆埠貴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一旁的楊瑞華突然開口:“老閆,你忘了許富貴了嗎?”
“以前在一個大院住過那麼久,關係也不錯,要不你去問問他,看看能不能幫解成安排個工作?”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閆埠貴一拍腦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許富貴能把許大茂弄進軋鋼廠,說不定真有辦法。不過咱們也不能冒然去,萬一他不答應呢!”
楊瑞華想了想,說道:“老閆,要不你先去許大茂那裡探探口風?然後再買點東西去,空著手總歸不好。”
“你問問許大茂,看看許富貴最近的情況,能不能幫忙,這樣也有個準備,省得去了碰壁。”
閆埠貴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先吃飯,吃完飯我去後院找大茂問問情況。”
一家人坐在桌旁吃飯,可誰都沒甚麼胃口,心裡都惦記著閆解成的工作和婚事。
只有閆解成還抱著一絲希望,盼著父親能儘快幫自己找到工作,挽回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