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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巧遇於莉

2025-12-14 作者:辰皛宇

何雨柱騎著車進了衚衕,在女孩面前停下,開口問道:“這位女同志,你怎麼了?這天都黑透了,你一個女同志,怎麼還在這兒走?”

女孩抬起頭,藉著衚衕口微弱的路燈,看清了何雨柱的模樣。

她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往後退了半步,問道:“你是甚麼人?想幹甚麼?”

何雨柱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裝:“我叫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廚師。”

“這不下班了,剛好路過這兒,聽到動靜就進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了你。”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走路不方便,想問問要不要幫忙。”

女孩盯著他的工裝看了一會兒,工裝胸前印著“軋鋼廠”的字樣,看著不像是假的。

她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小聲說道:“我叫於莉,今天出來找零工幹,結果不小心崴到腳了,走不動路,所以這個點了還沒回家。”

“於莉?”何雨柱心裡一驚,他沒料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於莉。

眼前的於莉也就十八九歲,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面板白皙,五官精緻,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顏值絲毫不輸秦淮茹,妥妥的一個大美女。

他定了定神,說道:“於莉同志,你家在哪兒?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你這腳崴了,走路得走好久,我騎車帶你,能快一點。”

於莉猶豫了,她一個姑娘家,跟一個陌生男人走,心裡總歸有些不放心。

可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腳踝,再想想漆黑的衚衕,她又有些犯難。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顧慮,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壞人。”

“我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你要是不放心,回去一打聽就知道了,街坊鄰居都認識我。”

於莉眼睛一亮,問道:“你知道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有一家姓閆的嗎?”

何雨柱點頭:“知道啊,閆家就在前院,我跟他們家是鄰居。”

於莉又追問:“那你能說說閆家人都叫甚麼名字嗎?要是你能說出來,我就相信你。”

“這有啥難的。”何雨柱笑了,“閆家總共六口人,叔叫閆埠貴,嬸子叫楊瑞華,大兒子叫閆解成,二兒子叫閆解放,三兒子叫閆解曠,小女兒叫閆解娣。”

他剛說出前三個名字,於莉就徹底放下了心——閆家的閆解成正是他她的相親物件。

她趕緊說道:“何雨柱同志,那麻煩你送我回去吧。等我腳上的傷好了,我請你吃飯,謝謝你。”

“客氣啥,舉手之勞。”何雨柱拍了拍腳踏車後座,“上來吧,我帶你回去。”

於莉試著往車上坐,可腳踝一用力就疼得她齜牙咧嘴,試了好幾次都沒坐上去。

何雨柱見狀,乾脆把腳踏車的大撐放下來,然後彎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於莉,輕輕放在了後座上。

於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她沒想到,何雨柱會直接抱她。

可何雨柱放好她之後,就立刻直起身,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叮囑道:“你扶好我的腰,別摔下來了。”

於莉趕緊伸出手,輕輕抓住何雨柱的衣角,小聲應道:“嗯。”

何雨柱跨上腳踏車,慢慢蹬了起來。腳踏車在夜色裡平穩地前行,晚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

於莉坐在後座上,看著何雨柱寬厚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小聲問道:“何雨柱同志,你在軋鋼廠當廚師,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還行,忙的時候忙,閒的時候也能歇會兒。”何雨柱一邊騎車,一邊跟她聊著天。

“你找零工是想找甚麼樣的?要是有合適的,我或許能幫你問問。”

於莉心裡一暖,說道:“我也沒甚麼要求,能掙錢就行,我想掙錢貼補家裡,替父母分擔一點。”

何雨柱想起她方才的追問,便開口問道:“於莉同志,你特意問閆家人的情況,難不成認識他們?”

於莉攥了攥衣角,小聲說道:“閆家的閆解成,是我的相親物件,我們昨天剛見的面。”

這話讓何雨柱心頭一震——沒想到閆埠貴動作這麼快,於莉看著才剛成年,就被他盯上了。

他壓下思緒,笑著問道:“看你這神情,相親結果應該不錯吧?”

於莉卻沒應聲,只是低著頭。何雨柱見狀又問:“是不方便說嗎?”

“也不是……”於莉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猶豫。

“我對他們家根本不瞭解,昨天就聽他爹說,閆解成在紡織廠有正式工作,月收入挺穩定。”

“我父母覺得靠譜,讓我再打聽打聽,看看他傢俱體情況,還有閆解成的人品怎麼樣。”

她話鋒一轉,滿眼期待地看著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是他們鄰居,肯定最清楚!你跟我說說唄?”

何雨柱皺起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於莉同志,你想讓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誰會閒著聽假話啊?”於莉一臉不解。

“那我可就直說了。”何雨柱放緩語氣,“閆家在院裡出了名的摳門。閆埠貴在學校當老師,天天早退,就堵在院門口瞅著,誰家買了東西回來,他都得想法子要一點。”

“院裡人都編了句順口溜說他——‘糞車路過大院門,他都要攔下來嚐嚐鹹淡’。”

這話逗得於莉“噗嗤”笑出聲,可看到何雨柱嚴肅的神情,又趕緊收住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你要是不信,隨便找個街坊打聽都能知道。”何雨柱接著說。

“他們家吃飯更是精細,連鹹菜都得論根分,每個人分量固定,一點都不能多。”

“還有,閆解成根本沒在紡織廠上班,他初中畢業就一直打零工,到現在都沒個正經活兒。”

“紡織廠本來男工崗位就少,閆埠貴那性子,捨得花錢給兒子買工作才怪。”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關鍵的:“現在閆解成在家住,每個月要交5塊住宿費、5塊伙食費。”

“他打零工一個月也就掙十多塊,根本存不下錢。”

“我聽說,就連結婚的錢,他爸媽都跟他打了欠條,估計結完婚還得慢慢還。”

“甚麼?還有這樣的人家?”於莉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何雨柱無奈地笑了,“所以一開始才問你聽真話還是假話——有些真話說出來,反倒像編的。”

“他們家……真的是這樣?”於莉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眼裡對閆解成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碎了。

“我犯不著騙你。”何雨柱語氣誠懇,“你要是不放心,找個不認識的人,偷偷去旁邊鄰居家問問,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騙你對我沒半點好處,我何必呢?”

於莉用力點頭,眼裡滿是感激:“何雨柱同志,今晚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我說不定真就被他們騙了,跳進狼窩了。”

“舉手之勞。”何雨柱指了指前方的院門,“到地方了,你在家門口喊一聲,讓家裡人來接你。”

“我就先走了,免得被人看到說閒話,影響你名聲。”

於莉心裡一暖,沒想到這個萍水相逢的男人,還會顧及她的名聲。

她用力點頭:“何雨柱同志,等我腳傷好了,一定請你吃飯!”

何雨柱揮了揮手,騎上腳踏車消失在夜色裡。

於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緩了緩才一瘸一拐地走到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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