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趁著四合院的街坊們大多歇下，悄悄溜出了門。
他腳步輕快，專挑僻靜的小巷走，不多時便到了黑市入口。
這裡雖隱蔽，卻藏著市井的熱鬧，零星的燈火下，有人低聲交易著糧票、布料，空氣中還飄著幾分炒熟的瓜子香。
徐大潤早已在約定的牆角等著，見何雨柱來，趕緊將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推過去。
“柱子哥，東西都在這兒了，您點點。”
何雨柱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字畫、瓷器，還有幾件看著就年頭不短的銅器。
他掃了一眼，沒細看真假，反正如今他不缺這點錢，這些老物件留著，到後世都是寶貝。
“好了，這些東西我會帶走的。”
“你繼續幫我收這些東西，到時候錢少不了你的。”
“你忙你的去吧，等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會再來。”
徐大潤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何雨柱意念一動，木箱瞬間消失在原地，盡數收進了空間。
假期一晃而過，軋鋼廠的大鐵門在清晨的陽光裡緩緩開啟，腳踏車鈴聲、工人們的談笑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騎著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剛到廠門口，就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沈麗麗。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沈麗麗就像刻意避開他似的，再沒跟他說過話。
這會兒見了面，何雨柱想著都是同事，便先開口打招呼：“沈科長，早啊。”
誰知沈麗麗只是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隨即轉過頭，眉頭皺得緊緊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推著腳踏車就往廠裡走，連個回應都沒有。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心裡納悶：“這娘們是吃了火藥了？之前的事兒不是早翻篇了嗎，怎麼還這態度？”
“早知道熱臉貼冷屁股，我才不主動打招呼呢。”
想不通就不想，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到車棚，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靠窗擺著一張木桌，牆角立著一個煤爐。
他先往爐子裡添了幾塊煤，划著火柴點燃，等爐火燒旺了，又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
空間產的茶葉就是好，喝著有股淡淡的清香。
他往椅子上一坐，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華子點燃，吞雲吐霧間，看著窗外的梧桐樹，心裡別提多愜意了。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何雨柱坐直身子，應道：“進來。”
門被推開，李主任笑著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記事本。
“柱子，跟你說個事兒。”李主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今天晚上要開小灶，廠裡的領導下午要開會，估計得晚走，讓你準備幾個菜。”
何雨柱放下茶杯，問道：“李主任，大概有多少人啊？我好按人數備菜。”
“也就廠裡那幾位領導，加起來十一二個吧。”李主任擺了擺手。
“像咱們這種小主任，肯定是沒份參加的。”
“你就按這個人數做，口味上多下點功夫，領導們吃得高興，咱們臉上也有光。”
“您放心，等會兒我就去後廚挑食材，保證讓領導們滿意。”
何雨柱笑著應下，他的廚藝在四九城的廚師裡也是數一數二的，這點小事根本難不倒他。
李主任一聽，笑得更開心了：“你小子的手藝，我還能信不過？正常發揮就行。”
“說真的，我覺得四九城裡，你的廚藝要是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你做的菜，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沒有之一。”
“李主任，您這也太抬舉我了。”何雨柱謙虛地笑了笑，心裡卻也有些自得——他的廚藝，那可都是系統給的，自己一個掛逼，別人能跟自己比嗎？
“你啊，就是太謙虛。”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柱說道：“對了，李主任，你今晚甚麼時候下班？”
李主任想了想：“得等領導們吃完，收拾完後廚才能走，估計得晚點。”
“我也得伺候完領導才能下班。”
何雨柱嘆了口氣，又眼睛一亮，看著李主任。
“要不這樣，今晚做菜的時候，我單獨給你留點？”
“到時候你來我辦公室吃，你看怎麼樣？”
李主任說道：“柱子，這個恐怕不行吧”
何雨柱立馬點頭：“這有啥不行的？您放心，我肯定給您留幾個硬菜，保證您吃得舒坦。”
“那可真是太感謝你了，柱子！”李主任高興得直搓手。
何雨柱擺了擺手：“咱倆啥關係，你還跟我這麼客氣。”
“李主任，您這話就見外了。”何雨柱笑著說，“以後我要是有事兒，還得麻煩您多照顧呢。”
“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李主任拍著胸脯保證，又說了幾句閒話，便起身道。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先忙，我去別處看看。”
說完，便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何雨柱看著李主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這才上班第一天，就要開小灶，這些領導可真貪吃。“
“不過也是，要是不貪吃，廠裡也不會專門請小灶師傅了。”
下午，何雨柱早早地就去了後廚，挑了最新鮮的五花肉、魚、大蝦，還有幾種當季的蔬菜。”
“他手腳麻利，洗、切、炒一氣呵成，不多時，廚房裡就飄出了濃郁的香味，引得路過的學徒們頻頻探頭。
等把最後一道菜裝進保溫桶，送到領導開會的會議室，何雨柱才算鬆了口氣。
收拾好後廚，天已經徹底黑了。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往家走，路過一個僻靜的衚衕口時，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哎喲”的聲響。
他心裡一動，放出精神力掃了過去——只見衚衕裡，一個年輕女孩正一瘸一拐地走著，腳步踉蹌，看樣子是崴了腳。
看他那個模樣，好像還是個美女，長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物件。
不過該說不說，這女人的膽子也是大，這天馬上就要黑了，還敢一個人在外邊逗留。
此時裡邊的女人一瘸一拐的向前走著，腳踝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咬緊了牙關。
今天錢沒掙著，還把腳崴了，真是倒黴透頂的一天。
讓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的煩躁，恨不得將那隻疼痛的腳直接給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