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走廊盡頭,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和幾張糧票,塞到六根手裡。
“這錢你拿著,去醫院食堂買點早飯回來。”
“你奶奶剛退燒,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可不能餓著。”
六根捏著錢票,卻有些猶豫。
昨天晚上奶奶特意跟他說:你柱子哥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不能再隨便要你柱子哥的東西,以後得記著這份恩情,好好報答你柱子哥一家。
六根把錢票往回遞:“柱子哥,我身上還有你昨天給我的錢,這錢我不能要,我用自己的錢給奶奶買就行。”
“傻小子,那錢是給你和你奶奶以後過日子用的。”何雨柱把錢票又推了回去,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
“現在這錢是買早飯的,不一樣。”
“再說了,以後我可是你師傅,你現在連師傅的話都不聽了?”
六根聽他這麼說,再也不敢推辭,緊緊攥著錢票。
用力點頭:“我聽師傅的!我現在就去買,買小米粥和雞蛋,給奶奶補補身子。”
說完,就小跑著往食堂方向去了。
看著六根的背影,何雨柱笑了笑,轉身往醫生辦公室走。
他得再問問醫生,王大媽的身體到底怎麼樣,能不能出院,有沒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醫生仔細跟他說了情況:“病人昨天就已經退燒了,各項指標也都正常,今天確實可以出院。”
“不過回家後得注意休息,別累著,多吃點有營養的,慢慢養著就行。”
何雨柱心裡踏實了,又跟醫生確認了幾句注意事項,才往病房走。
剛到門口,就看見六根拎著兩個保溫桶回來了,小花正踮著腳,幫六根把保溫桶往桌子上放。
“奶奶,我買了小米粥和煮雞蛋,您快趁熱吃。”
六根把保溫桶開啟,一股熱氣冒了出來,帶著小米的香味。
他小心地盛了一碗粥,吹涼了才遞給王大媽。
何雨柱走進來,看著這一幕,笑著說:“王大媽,您可得多吃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您把身體養好了,才能看著孩子們長大。”
“以後家裡要是有甚麼困難,別客氣,直接來找我,能幫的我肯定幫,可別自己硬撐著。”
王大媽接過粥碗,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沙啞:“柱子,真是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們祖孫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份情,我們記一輩子。”
“王大媽,您別這麼說。”何雨柱擺了擺手。
“我就是看六根這孩子老實本分,知道感恩,小花又這麼乖巧,才願意幫一把。”
“都是街坊鄰居,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想起醫生的話,“對了,剛才我問醫生了,您昨天就退燒了,今天確實能出院。”
“不過我覺得,要不咱再住一晚上,觀察觀察,明天再出院?這樣也放心點。”
王大媽一聽“再住一晚上”,趕緊搖頭:“柱子,不用不用,醫生都說能出院了,咱就今天走。”
“在醫院住一天多貴啊,那錢能買不少棒子麵呢,夠我們娘仨吃好幾天了。別浪費那個錢,今天就出院。”
何雨柱知道王大媽是心疼錢,也不再勸她:“行,聽您的。”
“您先吃早飯,吃完了我去辦出院手續,辦好了咱就回家。”
王大媽這才放心,端著粥碗慢慢吃了起來。
六根也圍著桌子,吃了一個饅頭,偶爾給王大媽夾一筷子鹹菜。
何大清則在一旁收拾東西,把王大媽帶來的幾件換洗衣物疊好,放進布包裡。
吃過早飯,何雨柱拿著手續單去辦出院。
一切都很順利,沒一會兒就辦好了。他拎著東西,何大清扶著王大媽,六根牽著小花,一行人慢慢往醫院門口走。
到了門口,何雨柱攔了一輛板車——這是醫院門口專門拉人的板車,比走路省力。
他小心地扶王大媽坐在板車上,又讓小花也坐上去,自己則跟何大清、六根一起,跟著板車往四合院走。
板車慢慢悠悠地在衚衕裡走著,王大媽坐在車上,看著熟悉的衚衕景象,心裡格外踏實。
板車剛到四合院門口,何大清便幫著扶王大媽下車,六根和小花一左一右攙著奶奶,慢慢往自家屋走。
何雨柱安頓好三人,便轉身回了東跨院。
他關上門,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沉甸甸的布包——裡面裝著10斤白麵、10斤大米,還有用油紙裹著的10斤豬肉和5斤羊肉。
他探頭往院裡掃了眼,見前院沒人,拎起布包就快步溜進六根家。
王大媽剛坐在炕沿上歇著,瞧見這堆東西,當即就急了:“柱子,你這是幹啥?你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這細糧和肉多金貴啊,我們哪還得起?”
何雨柱把布包放在桌上,笑著擺手:“王大媽,您剛出院,醫生特意說要補營養。”
“身體養好了才是正經事,還錢的話以後再說。”
“您要是天天還吃窩窩頭,身子骨哪扛得住?”
“我吃了半輩子棒子麵也沒事!”王大媽執意要把布包往他手裡塞。
“你們家雨田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些細糧該給孩子吃,你快拿回去!”
“我們家還有呢,這些是專門給您帶的。”何雨柱按住布包,轉頭看向六根。
“你小子也是半大小夥子了,會做飯吧?”
見六根點頭,他又叮囑,“以後家裡伙食就交給你,這幾天白麵、大米和肉得常做。”
“我來檢查,要是東西沒動,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奶奶要養身體,這些東西必須吃,不然身子垮了,你想後悔都來不及。”
六根攥緊拳頭,用力點頭:“柱子哥,我知道了,肯定按你說的做!”
何雨柱又摸了摸小花的頭:“你看你瘦的,也得多吃點,長高點。”
小花眨巴著眼睛,認真道:“柱子哥,等我長大掙錢了,一定報答你!”
何雨柱笑著應下,轉身就要走。
“柱子,你等等!”王大媽突然開口,又朝六根和小花喊。
“快,給你柱子哥磕頭!”
倆孩子沒半分猶豫,“咚”地就跪了下來。
何雨柱趕緊上前扶住:“王大媽,您這是幹啥?”
“我實在沒啥能報答你的,只能讓孩子給你磕個頭。”王大媽紅著眼。
“我這老骨頭給小輩磕頭會折你壽,就讓他倆替我謝你。”
何雨柱無奈苦笑,勸了幾句便匆匆回了東跨院,身後還傳來王大媽叮囑孩子“好好記著柱子恩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