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翠翠抱著他的腰，輕聲說：“懷德，以後有機會，多把何雨柱請到家裡來做菜吧。我看爸和媽都喜歡吃他做的菜。”
李懷德應了一聲：“我知道了，以後我每週請他來一次，應該差不多。”
王翠翠又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懷德，媽最近老催我們再生個孩子。”
“咱們要不努力努力？眼看著年齡越來越大，現在不生，以後我怕會後悔。”
李懷德笑了笑，語氣溫柔：“這事我聽你的，我不強求。”
“咱們已經有個女兒了，要不要都行。你要是想生，我肯定配合你。”
王翠翠的臉一下子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孩子還在呢，亂說甚麼！回去再說。”
李懷德笑著應下，目光落在老婆身上——王翠翠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眉眼溫順，性格也好。
這麼多年過來，倆人的日子過得也算安穩。
夜色漸濃，何雨柱騎著腳踏車穿梭在衚衕裡，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
他腦子裡還想著李懷德的老丈人——那位大領導絕非普通人，能在風浪裡安穩退場，背後的關係盤根錯節。
“還是少來往為妙。”何雨柱暗自琢磨，“免得以後有人拿這事兒做文章，平白惹麻煩。”
他下意識用精神力掃了眼口袋裡的信封，裡面除了腳踏車票，竟還藏著50塊錢。
“不愧是大領導，出手就是大方。”何雨柱輕嘆了口氣：50塊錢抵得上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身居高位的人，或許真難體會民間的疾苦。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腳下加了點勁，朝著家的方向騎去。
剛到院門口，就見閆埠貴站在路燈下抽菸。“柱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閆埠貴笑著迎上來。
“閆叔，廠裡領導要吃小灶，這不就加班了嘛。”何雨柱停下車，支好車撐。
閆埠貴眼睛一亮，湊近了些：“給領導做小灶，那肯定能剩不少菜，咋沒見你帶飯盒回來？”
何雨柱無奈地笑了：“閆叔，您這可是讓我犯錯誤。”
“剩菜也是廠裡的，我哪能隨便往家帶？”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得說我佔國家便宜，萬一被抓了可咋整？”
閆埠貴連忙擺手：“是我想岔了，光想著菜了，沒顧上別的。”
“對了閆叔，解成現在該上高中了吧？”何雨柱轉移了話題。
提到兒子，閆埠貴臉上多了幾分愁容：“是啊，今年高二，明年就高三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學。”
“您可得多給他買點好東西補補。”何雨柱勸道，“要是能考上大學，出來就是包分配，以後說不定能當大領導呢。”
閆埠貴嘆了口氣：“算了吧，就他那成績，大學想都別想，能考個中專就不錯了。”
“現在就盼著他高中畢業，能找個正經工作。”
“高中畢業也挺好，比我們這些沒文憑的強。”何雨柱安慰道，“到時候可以去街道辦問問，說不定有合適的崗位。”
閆埠貴點了點頭，又閒聊了兩句，何雨柱才推著腳踏車進了東跨院。
將車停好，他推開房門，就見何雨水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收音機，正聽得入神。
“雨水，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何雨柱笑著坐下，“晚飯吃了沒？”
“哥，吃過了，晚上爸回來做的。”何雨水關掉收音機，轉頭看向他。
何雨柱指了指她：“你現在都12歲了，得好好學學廚藝。以後嫁出去，要是不會做飯，那可不丟咱們家的人？”
“我才不嫁呢！”何雨水噘著嘴，“這輩子就賴著你，讓你養我一輩子。”
“就算你嫁出去，哥也養你。”
何雨柱無奈又心軟，“可你總不能一直讓爸做飯吧？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揹著包子出去賣了。”
何雨水突然笑了：“哥，你穿過來的時候都16歲了，那時候早就不賣包子了，還想騙我？”
“呦，我這傻妹妹啥時候變這麼聰明瞭？”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哥，你才傻呢！”何雨水哼了一聲，又好奇地問，“你今天回來這麼晚，是給領導做小灶？”
“不算廠裡的小灶，是李懷德請我去他老丈人家做菜。”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眼睛瞬間亮了：“哥，你見到那位大領導了？他長啥樣？是不是高大威猛，兩邊頭髮長、中間頭髮短那種？”
“你這想法哪兒來的？”何雨柱被逗笑了，“再大的領導也是人，跟咱們老百姓沒兩樣，不用這麼好奇。”
“我沒見過這麼大的官嘛，上輩子也都是在手機上刷到的。”何雨水小聲嘀咕，又突然想起甚麼。
“對了哥，你之前給我的‘遙遙領先’，現在沒電了。”
何雨柱攤了攤手：“沒電我也沒辦法，當時就一個光禿禿的手機，連充電器都沒給。”
“給了也沒用，現在沒網路，就是塊磚頭。”
何雨水聽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網，不過我可以用它拍照啊！”
“只能在家拍，可別讓外人看到。”何雨柱臉色一正，“這時代出現這玩意兒，要是被人發現，說不定把你抓去研究切片。”
“哥，少嚇唬我！”何雨水嘴上逞強，心裡卻有點發怵，“我才不會讓別人知道呢。”
何雨柱見她明白厲害，便不再多言，躺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哼起了歌，一副自在愜意的模樣。
沒一會兒，他像是突然想起甚麼，猛地坐了起來。
“哥，你一驚一乍的幹啥？”何雨水被嚇了一跳。
何雨柱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信封，遞給何雨水：“開啟看看。”
何雨水半信半疑地接過來，拆開後先看到了裡面的錢，疑惑地問：“哥，你給我錢幹嘛？之前你給我的錢還沒花完呢。”
“這不是我給你的，是今天做菜人家給的。”何雨柱笑著說，“你看看錢下面是甚麼。”
何雨水拿起錢，一張腳踏車票露了出來。她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興奮：“哥，這腳踏車票是給我準備的？”
“是李懷德給的。”何雨柱解釋道，“本來想著等你考上高中，給你買輛腳踏車，那時候再去黑市弄票。”
“沒想到他提前給了，就先拿出來給你看看。”
他頓了頓，又叮囑：“錢你身上有，到時候自己買或者我給你買都行，但得等你上高中再騎。”
“現在你上初中，離家不遠，年齡也小，騎腳踏車太招搖。”
“萬一遇到壞人，就算你會形意拳，也架不住別人有槍，太危險。”
何雨水緊緊攥著腳踏車票，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她走到何雨柱面前，突然抱住他的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哥，我愛死你了！”
“好了好了，這麼大的姑娘了，咋還這樣？”何雨柱一臉嫌棄地擦了擦臉。
“哥，你嫌棄我了？”何雨水委屈地看著他。
“沒有沒有。”何雨柱連忙擺手，“你自己玩去吧，我再躺會兒。”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何雨水捧著腳踏車票，坐在一旁發起了呆。
她只聽說過腳踏車票，還是第一次見，票上的字跡和圖案都讓她覺得新鮮。
她小心翼翼地把票收進了空間裡，心裡滿是期待——等上了高中，就能騎著屬於自己的腳踏車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