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照進大院,許大茂推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往裡走,車把上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剛到院門口,就見楊瑞華坐在石階上擇菜。
“喲,大茂回來了!這一趟可去了不少天。”楊瑞華放下菜籃子,笑著打招呼。
許大茂停下車,臉上堆起熟稔的笑:“三大媽,給農民兄弟放電影,那是我的職責。”
“別說這幾天,就算再多幾天也樂意。”
“大茂還是這麼有覺悟,不愧是好同志。”楊瑞華誇讚道。
“三大媽過獎了,都是分內的事兒。”
許大茂說著,從兜裡掏出兩個油光鋥亮的核桃,遞了過去,“這是老鄉給的,您拿著吃。”
楊瑞華連忙接過來,指尖摩挲著核桃,眼睛卻瞟向車把上的袋子,亮了又亮:“大茂,你這下鄉一趟,帶回來的好東西可不少。”
“大多是用東西跟老鄉換的,盛情難卻。”許大茂含糊兩句。
“三大媽,我先回去收拾東西,改日再聊。”說完就要推車往裡走。
剛走兩步,一道身影突然攔在他面前。
許大茂抬頭一看,是劉小萌。“劉小萌,你攔著我幹嘛?”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大茂哥,我這不是看你回來了,想跟你打聲招呼嘛。”劉小萌臉上掛著怯生生的笑,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許大茂瞅了她一眼,腦子裡突然想起上次她陷害何雨柱的事。
心裡多了幾分警惕:“招呼打完了,我該回去了。”說著就要繞開她。
劉小萌卻又上前一步,擋住了路:“大茂哥,我來院裡這麼久,連個朋友都沒有,就想跟你認識認識,咱倆能不能做朋友?”
許大茂嘴角抽了抽,心裡冷笑:這小妮子,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他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劉小萌,院裡跟你一般大的不少,閆解成、劉光奇都在。”
“我天天下鄉,哪有時間跟你交朋友?你找他們去。”
“他們都要上學,劉光奇又躺在床上,我總不能去人家裡找他玩吧?”
劉小萌委屈地皺著眉,“院裡就你回來了,我才想著跟你多走動走動。”
許大茂眯起眼,故意逗她:“劉小萌,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這話一出,劉小萌立馬低下了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大茂哥,你咋知道……我來這院兒見到你,就覺得你人好,特別看好你。”
“要是你也喜歡我,咱們就先了解了解?”
“行啊,那咱們就瞭解瞭解。”許大茂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蘋果,遞給她,“小萌,這個你拿著吃。”
劉小萌接過蘋果,心裡暗自得意:這許大茂比何雨柱好拿捏多了,三兩句就上鉤,還真以為我看上他了,不過先穩住他,以後好實行計劃。
她臉上笑得更甜了,拿著蘋果一個勁兒道謝。
許大茂看著她傻笑,心裡不屑:小樣兒,我許大茂還能被你拿捏?他清了清嗓子:“以後我就叫你小萌,你看行不?”
“大茂哥想怎麼叫都行,我都聽你的。”劉小萌連忙應下。
“那你先回去吧,我得先回家收拾收拾,待會兒還要去軋鋼廠還放映機。”
“這兩天我不申請下鄉,到時候咱們再培養培養感情。”許大茂說道。
“好,大茂哥你快去吧,我不打擾你了。”劉小萌乖巧地讓開了路,看著許大茂推著車進了中院。
中院裡,賈家的窗戶後,秦淮茹正扒著玻璃往外看。
看到許大茂回來,她眼睛瞬間亮了——自己的“血包”終於回來了,又能從他身上搞到不少好東西。
她連忙把小當和槐花放在炕上,輕拍著哄她們睡覺,棒梗則在一旁玩彈弓。
等兩個孩子呼吸漸漸平穩,她摸了摸棒梗的頭:“棒梗,你在家玩,媽去趟廁所。”
棒梗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秦淮茹立馬整理了一下衣服,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她左右看了看,何家、李家、易家門口都沒人,便小跑著往後院許大茂家去。
此時許大茂剛把東西從車上卸下來,正往屋裡搬。
門突然被推開,他轉身一看,是秦淮茹。秦淮茹反手關上了門,臉上帶著媚笑。
“秦姐,你來得可真夠快的,我這剛進家門。”許大茂放下手裡的袋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大茂,你這是甚麼意思?”秦淮茹故意嘟起嘴,假裝生氣,“是姐來太早,打擾你跟別人幽會了?”
“秦姐,你可別冤枉我。”許大茂上前一步,拉了拉她的胳膊,“我心裡就裝著你一個,哪會想別人?”
秦淮茹撇了撇嘴:“少給我來這套,這趟回來,有沒有給我帶東西?”
“我不給別人帶,還能不給你帶?”許大茂笑著,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秦姐,這些都是給你的,待會兒你拿回家。”
秦淮茹連忙湊過去,開啟布包一看,裡面有一瓶水果罐頭、一小塊臘肉,還有一串幹蘑菇。
她臉上瞬間笑開了花:“我就知道大茂你對我最好!”說著,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許大茂哪裡忍得住,一把將秦淮茹抱到炕上。
乾柴烈火,四目相對,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燥熱。
半個時辰後,兩人才緩緩鬆開彼此。
秦淮茹靠在炕沿上,臉上滿是滿足——這些天可把她憋壞了,賈東旭那副樣子根本指望不上,還是許大茂給力。
許大茂坐在一旁,點了支菸抽了起來,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帶著幾分疲憊。
秦淮茹穿好衣服,走到他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大茂,給姐一點錢吧,之前的錢都花完了。”
許大茂猛吸了一口煙,把菸蒂摁在菸灰缸裡:“秦姐,我又不是大肥羊,也不是開銀行的,哪有那麼多錢給你?”
“這個月前前後後,我都給你十多塊了,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出頭,我自己要吃飯,還得攢老婆本兒,總不能都給你吧?不然以後娶不到媳婦兒怎麼辦?”
“大茂,你就可憐可憐姐吧。”秦淮茹眼眶微紅,聲音軟了下來。
“秦姐,你只想著自己,就不為我想想?”許大茂語氣硬了幾分。
“每次回來,我最少給你兩塊,一個月下來怎麼也有十塊,再加上你借的,加起來十五塊總有。”
“還有這些東西,哪次回來我沒給你帶?”
“十五塊買棒子麵,怎麼會不夠吃?”
“你就饒了我吧,再這樣,咱們這層關係就到這兒。”
“我年紀不小了,過兩年也得娶媳婦兒。”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自己確實過分了。
許大茂每月下鄉五六次,每次都給她帶東西,還借她錢,可她根本沒花完,都偷偷存了起來。
現在小金庫都有好幾十塊,快趕上賈東旭兩個月的工資了。
她看著許大茂坐在那裡,沒有絲毫掏錢的意思,心知今天是要不到錢了。
連忙緩和語氣:“大茂,剛剛是姐唐突了,姐這就走。”
說完,拿起桌上的布包,急匆匆地往中院趕。
許大茂看著她的背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罵道:“還以為是黃花大閨女,每次都要錢,老子又不是你男人!”
“既要東西又要錢,八大胡同也沒這規矩。”
罵完,他又想起了劉小萌,那小姑娘的臉蛋、身材,可比秦淮茹鮮嫩多了。
心裡頓時又活絡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