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揉著屁股,理直氣壯地喊:“傻柱家裡吃肉都不給我!”
“我奶奶以前都會去要,你和我媽不去,我只能自己去!”
“傻柱還打我屁股!爹,你快替我教訓他!”
何雨柱抬手又往棒梗屁股上拍了兩巴掌:“賈東旭,你聽見了?他叫我甚麼?”
“‘傻柱’!這院裡敢叫我外號的,你問問誰沒吃過虧?”
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這時易中海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在門口聽了半天,這會兒故意擺出長輩的架子:“何雨柱,棒梗就是個孩子,嘴饞罷了,你至於動手嗎?”
“你小時候不也這樣?你們家又不缺那口吃的,給他點怎麼了?”
“你爹要是連鄰居困難都不幫,這一大爺的位置,怕是坐不穩吧?”
“易絕戶,這是我和賈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何雨柱毫不客氣,“你要是真疼你這幹孫子,怎麼不把你家的肉拿出來?”
“現在倒來道德綁架我?你也配?”
“你敢叫我絕戶?”易中海氣得胸口起伏,“何雨柱,你太欺人太甚!”
“我要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讓他評評理!”
“快去啊,我等著。”何雨柱冷笑,“讓王主任看看,你這個幹爺爺怎麼看著幹孫子搶東西,還幫著顛倒是非的!”
“再說了,這個小畜生現在就敢搶東西,以後就敢殺人放火,這樣的人,你也幫著護著?”
“要不我現在就把他送少管所,省得以後危害社會!”
賈東旭一聽慌了,連忙拉住何雨柱:“何雨柱,是棒梗不對,他沒吃到肉,你也打了他,這事就算了吧。”
何雨柱看了眼棒梗,沒再糾纏:“賈東旭,這是最後一次。”
“下次他再敢進我家門,我直接送他去街道辦。”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盯著何雨柱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本想借著這事壓何雨柱一頭,沒想到反被懟得啞口無言,還落了個“絕戶”的罵名。
他狠狠瞪了眼賈東旭,轉身回了家——這乾兒子,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賈東旭抱著哭唧唧的棒梗回屋,剛進門就看到秦淮茹端著一盤臘肉炒白菜走出來。
臘肉的香味飄滿屋子,秦淮茹皺著眉問:“外面怎麼吵吵鬧鬧的?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還不是棒梗,跑去何雨柱家搶肉,被人打了回來。”
賈東旭嘆了口氣,把棒梗放在椅子上。
秦淮茹連忙湊過去,掀起棒梗的褲子一看,屁股上滿是紅手印,又紅又腫,心疼得不行:“棒梗,疼不疼?媽給你吹吹。”
棒梗沒理她,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臘肉炒白菜。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盤子推到他面前:“棒梗,快吃吧,媽給你做了臘肉,你不是想吃肉嗎?”
棒梗立馬抓起筷子,夾起一片臘肉就往嘴裡塞。
臘肉的油香在嘴裡散開,他根本顧不上燙,一片接一片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個小倉鼠。
秦淮茹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鼻子一酸:“慢點吃,還有呢,沒人跟你搶。”
賈東旭夾了一塊臘肉,放進秦淮茹碗裡:“淮茹,你要喂孩子,多吃點,才有奶水。”
秦淮茹點了點頭,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兩個女兒還等著餵奶,她不能餓著。
沒一會兒,盤子裡的臘肉就見了底。
棒梗一個人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被秦淮茹吃了。
棒梗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用手背擦了擦嘴,又把手上的油舔乾淨,然後爬到炕上,躺了下來。
“棒梗,再吃個窩窩頭吧,不然待會兒該餓了。”
秦淮茹遞過一個溫熱的窩窩頭,可棒梗根本沒理她。
他腦子裡全是何雨柱家桌上的紅燒肉——那顏色紅亮,看著就比臘肉香,還有羊肉湯的香味,現在想起來,口水還在嘴裡打轉。
秦淮茹看著兒子的模樣,心裡不是滋味。
她收拾好碗筷,走到炕邊,看著熟睡的小當和槐花,又看了看一臉滿足的棒梗,輕輕嘆了口氣。
日子雖然苦,但至少現在有肉吃了,以後總會好起來的。
賈東旭坐在椅子上,喝著棒子麵粥,心裡卻在琢磨。
今天這事,讓他看清了何雨柱的態度,也知道了乾爹靠不住。
以後想在院裡立足,還得靠自己。
他攥了攥拳頭,明天一定要去跟乾爹說,好好學鉗工,早點考上二級工,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而東跨院裡,何家人還在吃飯。何大清想起剛才的事,忍不住說:“柱子,以後少跟賈家打交道,那一家子,惹上了就甩不掉。”
“我知道,”何雨柱點頭,“剛才也是氣不過,那小子敢叫我外號,還搶東西,不教訓他一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陳慧娟笑著說:“你做得對,就是得讓他知道厲害。”
“不過以後也別動手了,免得被人抓著把柄。”
何雨水也跟著點頭:“哥,下次再遇到這事,直接送街道辦,省得跟他們廢話。”
何雨柱笑了笑,給何雨田夾了塊土豆絲:“知道了,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一家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屋裡的笑聲蓋過了中院的沉寂,也蓋過了四合院裡那些藏在暗處的心思。
而此時的易家,回到家的易中海,腦子裡回想著何雨柱說的‘絕戶’兩個字。
一股火氣直衝他的天靈蓋,他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菜,一旁的李翠花兒看到了易中海的模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激怒了易中海,自己再次被他毆打。
只能低頭默默著吃著窩窩頭,偶爾夾一筷子桌上的菜,與剛來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緩了好一會,易中海的氣才消了下去,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了嘴裡,隨後一下子又吐在了地上。
一臉猙獰的看李翠花,一個巴掌又甩在了他的臉上,開口罵道:“你他媽的是個死人嗎?這臘肉都鹹到能齁死人了,你做菜的時候就不能少放點鹽嗎?”
“在外面,何雨柱那個狗東西氣我。在家裡你還要給我氣受,老子打死你這個賤女人。”
說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甩在了李翠花的臉上,李翠花此時心裡後悔極了,自己為甚麼鬼迷心竅的就嫁給了易中海。
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了,李翠花開口求饒道:“老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打我了。你這麼打下去,我可撐不了多久。”
“你要是把我打死了,你也得進去蹲巴黎子。”
聽到李翠花這麼說,易中海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將桌上的筷子一甩,然後就坐在一旁抽起了煙。
李翠花捂著本來還沒好的臉,這下疼痛感又加劇,臉又腫了起來,她用怨毒的目光看著易中海,此時殺了易中海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