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賈東旭拿著臘肉回到家，一進門就喊：“淮茹，你看我帶甚麼回來了！”
秦淮茹正坐在炕邊哄孩子，聽到聲音抬頭一看，見賈東旭手裡拿著塊臘肉，眼睛一下子亮了：“東旭，這是……”
“我從乾爹那裡拿來的，”賈東旭把臘肉放在桌上，笑著說，“乾爹答應幫咱們了，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等我考上二級工，日子就會好起來的。
秦淮茹盯著桌上的臘肉，手指輕輕碰了碰油紙，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她連忙擦了擦眼角，上前把臘肉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像是怕這是幻覺：“東旭，這真是乾爹給的？他沒說啥別的？”
“說了，”賈東旭坐在炕邊，喝了口秦淮茹遞來的溫水，“我跟他保證，等小當和槐花大些，再要個孩子，要是兒子就跟他姓，他才肯給的。”
秦淮茹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應該的，乾爹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這點承諾算啥。”
“你以後好好跟他學技術，早點考上二級工，也不辜負他的心意。”
“我知道，”賈東旭攥了攥拳頭，“等過兩天我就去跟乾爹說，每天讓乾爹多教我一點，爭取年底就考二級工。”
“淮茹，你快拿著肉去做飯，我來照看孩子。”賈東旭把臘肉遞到秦淮茹手裡，眼神裡滿是期待。
秦淮茹點了點頭，攥著油紙包快步走進廚房，臘肉的油香透過紙縫滲出來，勾得她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賈東旭坐在炕邊，看著炕上熟睡的小當和槐花，嘴角忍不住上揚。
想起白天易中海聽到承諾時激動的模樣，他心裡踏實了不少——原來日子也不是那麼難，只要肯低頭，總能找到出路。
他光顧著琢磨未來，全然忘了出門許久的棒梗。
東跨院裡，何家的晚飯正吃到熱鬧處。
何雨田攥著小勺子，盯著碗裡那塊油亮的紅燒肉，半天沒捨得放進嘴裡。
小眉頭皺得緊緊的，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
陳慧娟舀了一勺溫熱的羊肉湯，輕輕吹了吹，遞到何雨田嘴邊：“雨田乖，先喝湯，肉咱們慢慢吃。”
何雨田張嘴喝下湯，小嘴裡含糊地喊著：“媽媽，肉肉。”
陳慧娟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又給何大清夾了塊土豆絲：“當家的，你也多吃點，補補力氣。”
何雨水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何大清碗裡，故意打趣：“爹，你嚐嚐哥做的，比你那‘清水煮肉’好吃多了。”
何大清咬了一口，肉汁在嘴裡散開，忍不住點頭：“嗯，確實有進步，柱子這手藝，在廠裡當廚師可惜了。”
何雨柱笑了笑，給何雨水碗裡添了勺羊肉：“你不是饞這個嗎？今天管夠。”
“陳姨，您也多吃，帶雨田累，得補補。”
陳慧娟連忙應著，眼裡滿是暖意。
一家人說說笑笑，屋裡的熱氣裹著肉香，暖得人心頭髮熱。
沒人注意到，東跨院的門縫裡，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桌上的菜。
棒梗從家裡跑出來後，循著肉香一路摸到前院，看著何家屋裡熱熱鬧鬧的模樣，喉結不停滾動。
他躲在門後，看著桌上油亮的紅燒肉、冒著熱氣的羊肉湯，肚子餓得咕咕叫，口水差點流出來。
他蹲在牆角，等了好一會兒，見屋裡的人都沒注意門口，心裡冒出個大膽的念頭。
他慢慢推開木門，門板與門框摩擦，沒發出一點聲響。
等門縫夠寬了，他像只小耗子似的竄進去，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紅燒肉——只要衝過去抓兩塊就跑，就算被抓住，至少也吃到肉了。
可他剛衝兩步，就被一隻大手提了起來。
何雨柱早就注意到門口的動靜，轉頭一看，竟是棒梗，眉頭瞬間皺緊：“你這小子，敢來我家搶東西？”
棒梗的手離紅燒肉只有半米遠，腳在空中亂蹬，嘴裡喊著：“傻柱，你放我下來！我要吃肉！你不給我，我就告訴我爹，讓他來教訓你！”
“傻柱”兩個字一出口，何雨柱的臉色徹底沉了。
這外號他多少年沒聽過了，如今竟被個小屁孩喊出來。
他抬手就往棒梗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他的身體經靈泉水改造過，力氣比常人大多了，怕真打傷棒梗，特意收了力，只留了點疼意。
“你媽都不敢叫我傻柱，你個小畜生敢叫我外號。”
棒梗疼得嚎叫起來：“你憑甚麼打我！我奶奶以前就這麼叫你！”
“你奶奶叫都被我打了，你算個甚麼東西？”何雨柱又扇了一巴掌，“按輩分，你得叫我叔！你爹都不敢這麼叫我，你敢？”
“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管你！”
“柱子，別打了。”何大清連忙勸道，“要是打出事兒，賈家又要賴上咱們。”
陳慧娟也跟著點頭：“是啊，秦淮茹跟賈張氏學了不少，沾上就甩不掉。”
“爹，陳姨，你們放心，我有分寸。”何雨柱提著棒梗往門口走，“這小子就是嘴饞，我把他送回去，讓賈東旭好好管管。”
棒梗還在掙扎：“你快放我！把肉給我端過去！不然我爹饒不了你！”何雨柱沒理他，提著人就往中院走。
中院裡，棒梗的哭喊聲早就傳了開。
賈東旭這才想起兒子，慌忙跑出門，看到何雨柱提著棒梗，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何雨柱！你一個大人，欺負小孩算甚麼本事？”
“我欺負他？”何雨柱冷笑，“你兒子跑到我家搶肉吃，我沒把他送街道辦，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質問我？”
“你以為你算個甚麼東西？我有必要陪著你玩，要不是這個小畜生跑到我家，我也不會來找你們。”
賈東旭根本不信：“棒梗才多大，怎麼會搶你東西？你別想矇混過關！”
“我矇混過關？”何雨柱把棒梗往地上一放，“你自己問他！剛才他衝進來，手都快碰到我家紅燒肉了，哈喇子掉一地，你看不見？”
賈東旭看向棒梗，語氣沉了下來：“棒梗，何雨柱說的是真的？你去他家搶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