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辦公室，許大茂上下打量了一圈。
何雨柱笑著說：“別看了，我一個副主任，能有多大地方？有個辦公室就不錯了。”
許大茂咧嘴一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那也比我強啊，不用天天往鄉下跑，每天在辦公室躺著多舒服。小灶也不是天天有，多自在。”
“你小子腦瓜子越來越聰明瞭，這就是我來軋鋼廠的原因。”何雨柱說。
“對了柱子哥，你還不知道吧？”許大茂湊近了些，“易中海今天領了個女人回來，聽說是個寡婦，還帶了個女兒。”
“甚麼？他相親了？”何雨柱有些意外。
“何止相親啊！”許大茂說，“我聽三大媽說，他今天跟那女人領了結婚證，直接把人娘倆帶回四合院了。”
“我還看見他們收拾前院的倒座房，應該是給他那女兒住的。”
“你是不知道，他那女兒長得還挺不錯……”說著，許大茂露出一副賤笑。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易中海肯定警告過你吧？就你這色眯眯的樣，他能不防著你？那女兒就算跟他沒血緣，他也不會讓你得逞。
許大茂撇撇嘴：“一個農村女人，有啥了不起的？我許大茂要找也找城裡姑娘。”
何雨柱感嘆：“不過易中海這速度是真快，當天相親、當天結婚、當天帶人回家，一氣呵成。”
“行了，不說他了，他有自己的選擇，跟咱們沒關係。”
許大茂繼續問道：“我不在這兩天，院裡有啥大事沒？”
“還真有！”何雨柱眼睛一亮，“秦淮茹生了，還是兩個女兒！”
“甚麼？她甚麼時候生的？”許大茂追問。
“就昨天晚上，傍晚吃完飯那會兒。”何雨柱說，“院裡人幫忙送的醫院，後來聽人說生了倆女兒，現在還在住院呢，賈東旭在醫院照顧。”
“怪不得我今天回來沒見著秦淮茹，原來是這麼回事。”許大茂摸著下巴。
何雨柱看著沉思的許大茂開口說道：“大茂，你說這倆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被賈東旭聽到，他不得跟我拼命？賈東旭那脾氣，我可惹不起。”
“瞧你那慫樣，賈東旭就是個軟蛋，你怕他幹啥？”
何雨柱不屑道，“再說了，空口無憑，就算這話傳到他耳朵裡，他也拿不出證據。”
“真要找你麻煩，你直接找街道辦，讓他們做主，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大茂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惹這麻煩。”
不過心裡琢磨著：我還真想去醫院看看，那倆孩子跟我長得像不像，有沒有我這大驢臉……萬一真是我的種呢？
可轉念一想——就算孩子真是他的，也不能承認，賈東旭還在呢，要是被他爹知道，不得活剮了自己？越想越後怕。
他心裡嘆了口氣：算了，隨緣吧，走到哪算哪，反正我咬死孩子跟我沒關係就行。
倆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又扯到了別的事上。
此時的醫院裡，賈東旭特地回了趟四合院，燉了鍋雞湯，端到了病房。
秦淮茹看到雞湯，心裡挺高興——上次喝雞湯還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可她盯著雞湯，心裡想的卻是許大茂：不知道許大茂回沒回四合院，會不會來醫院看自己？她低頭看著襁褓裡的兩個女兒，總覺得孩子眉宇間跟許大茂有些像。
“淮茹，你發甚麼呆呢？孩子都哭了，快餵奶啊！”賈東旭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秦淮茹應了一聲，連忙抱起一個孩子喂起來。喂著喂著，她問：“東旭，這倆孩子叫甚麼名字啊？”
“名字我早就想好了。”賈東旭說，“姐姐叫賈當，妹妹叫賈槐花，你覺得怎麼樣？”
“我聽你的，你定了就好。”秦淮茹輕聲說。
在她心裡，女兒沒那麼重要——遲早要嫁出去，不像棒梗，是她的指望。
當初要不是賈張氏堅持，她早就給棒梗換個好聽的名字了。
“對了東旭，”秦淮茹又問，“你回四合院了，棒梗怎麼樣了？”
“昨天送你去醫院的時候，我就把他託付給三大媽了。”
賈東旭說，“今天回去也安排在三大媽那兒，你放心，他沒事。”
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
院裡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唯獨棒梗不能出一點事——他是自己的精神支柱，是她往後日子的希望。
傍晚，院裡上班的人陸續回來，易中海結婚的事兒很快傳開了。
“真沒想到，易中海竟然不聲不響就結婚了！”有人感慨。
“誰說不是呢！以前以為他在等李翠蓮原諒，結果李翠蓮都結婚了，他也沒動靜，現在突然就辦了終身大事。”
“他之前不是跟賈家走得近嗎？怎麼突然娶媳婦了？難道是秦淮茹做的飯不好吃？”
“嘿，還真有這個可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不停。
此時的易家，李翠花在廚房做飯，易中海和劉小萌坐在屋裡，他正給劉小萌講院裡的人和事。
突然，門被敲響了。劉小萌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閆埠貴。
“我找易中海。”閆埠貴說。
劉小萌轉頭喊：“爹，有人找你。”
易中海走過來，看到閆埠貴，問道：“老閆，你過來有甚麼事？”
“老易，聽說你今天結婚了，我過來看看。”閆埠貴笑著說。
易中海對劉小萌介紹：“這是咱們院的三大爺，閆埠貴。”
劉小萌連忙打招呼：“三大爺好。”
“老易，這就是你女兒吧？”閆埠貴看向劉小萌。
“是我媳婦兒的女兒，叫劉小萌，以後跟我們過。”
易中海點頭，“以後在院裡，還望你多照看，別讓她受欺負，她住前院門口的倒座房。”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孩子吃虧！”閆埠貴拍了拍胸脯，又說，“對了老易，你結婚怎麼也得擺幾桌慶祝慶祝啊？”
“我這年紀，著急結婚就是怕節外生枝、被人笑話，酒席就算了。”
易中海擺手，“明天我買點兒糖，給院裡鄰居發發就行。”
閆埠貴見沒便宜可佔，沒多停留，轉身回了家。
“小萌，看到沒？這位三大爺就喜歡貪小便宜，還特別摳門。”
易中海叮囑，“以後跟他正常相處就行，不用多理會。”
“爹，我知道了。”劉小萌應道。
這時，李翠花端著飯菜過來：“老易，小萌，飯好了，快吃吧！”
一家三口圍坐在桌前，桌上擺著窩窩頭和棒子麵粥，安安靜靜地吃起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