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許大茂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朝門口過來。
易中海臉色一黑,厲聲說道:“許大茂,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誰拐人了?這是我新媳婦兒,領了結婚證的!”
“你別張口就來,再胡說,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做主!”
許大茂連忙擺手:“易叔,我就是跟您開玩笑,您怎麼還當真了。”
他又看向李翠花,堆起笑容,“易叔,這位就是嬸子吧?”
易中海想了想,這事早晚全院都會知道,便點了點頭。
“嬸子您好,我叫許大茂,是這院裡為數不多的大好青年。”許大茂一臉殷勤,“以後有啥忙,您儘管跟我說。”
“那就謝謝你了。”李翠花客氣地回應。
許大茂的目光又落到劉小萌身上,笑著問:“易叔,這位是?”
“許大茂,我警告你,這是我女兒!”
易中海臉色瞬間凝重,滿是殺氣,“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活剮了你,不信你就試試!”
許大茂被他的氣勢嚇退一步,急忙解釋:“易叔,我就是想跟她認識認識,沒別的意思。”
“以後在一個院兒住,抬頭不見低頭見,知道名字總沒錯吧?”
易中海臉色稍緩,卻依舊嚴肅:“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跟你沒完!”
“反正我這輩子生不了兒子,已是絕戶,你要是不想許家也成絕戶,就離她遠遠的!要是讓我看到你不懷好意,我帶你一起下地獄!”
許大茂身子一抖,沒想到易中海會說出這種話。
連忙點頭:“易叔,您放心,我對她沒興趣!我許大茂要娶,也娶城裡姑娘,鄉下姑娘我可看不上!”
“你怎麼知道她是鄉下姑娘?”易中海反問。
“看穿著就知道了,城裡人穿得可比這好。”許大茂嘟囔著。
“她叫劉小萌,以後就是我女兒了。”易中海冷冷地說,“名字你知道了,可以走了。”說完,帶著李翠花母女就進了四合院。
開啟倒座房的門,李翠花開始佈置床鋪。劉小萌看著易中海,小聲問:“爹,剛剛那個人是誰呀?”
“他叫許大茂,住在後院,不是好人。”
易中海嚴肅地說,“見了女人走不動道,還特別會騙人,你可別被他騙了。”
“放心,等你到了結婚的年齡,我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不讓你受委屈。”
“爹,我知道了,會跟他保持距離,不跟他來往。”劉小萌乖巧地說。
易中海這才點頭:“以後院裡的人和事,我慢慢跟你說。”
“該跟誰親近,該跟誰家保持距離,你心裡要有數,別輕易信院裡人,不然他們能把你吃幹抹淨。”
“老易,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李翠花疑惑地問。
“你住久了就知道了。”易中海沒多解釋。
另一邊,許大茂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易中海,不就是找了個帶女兒的寡婦嘛,瞧把你能的!”
“還警告我別打你女兒的主意,就算你送我炕上,我也不感興趣!”
“等秦姐生完孩子恢復好,我還能嚐到秦姐的好,你女兒能跟秦姐比?”
說完,往地上吐了一口,推著車進了四合院。
楊瑞華看到許大茂車上掛著不少東西,連忙上前:“大茂,這是從鄉下放電影回來了?”
“是啊三大媽,這趟跑了好幾天,今天一早就往回趕。”許大茂笑著說。
“帶這麼多好東西,鄉下好東西真不少。”楊瑞華感慨道!
許大茂從車上拿下一串幹蘑菇,遞給楊瑞華:“三大媽,拿回家泡泡,炒給解娣他們解解饞。”
“那可太謝謝你了,大茂!”楊瑞華接過蘑菇,滿臉歡喜。
許大茂壓低聲音,好奇地問:“三大媽,易中海帶兩個女人回來,說是新媳婦兒,到底咋回事啊?”
“我也納悶呢,昨天還沒動靜,今天突然就帶回來了。”楊瑞華說,“我問了問,他今天才相親,下午就領證了,速度可真快。”
“謝謝三大媽,我先回去了。”許大茂說完,推著車去了後院,把東西拿回屋。
又推著車出了後院,路過中院時,碰到了易中海一家三口,卻沒敢搭訕,徑直出了院。
劉小萌忍不住多看了許大茂的背影兩眼,易中海看在眼裡,連忙叮囑:“小萌,別被他騙了,他那腳踏車是軋鋼廠的,不是他自己的!”
“爹,我就是好奇多看兩眼,您放心。”劉小萌說。
易中海這才放下心,把新買的棒子麵、蔬菜放進廚房,三人坐在一起,繼續聊院裡的人和事,給母女倆介紹院裡的住戶。
許大茂則騎著車去了軋鋼廠,先把電影裝置還了,然後在廠裡溜達,不知不覺就到了食堂附近。
這時,何雨柱出來上廁所,看到了晃悠的許大茂。
許大茂也看到了他,驚訝地問:“柱子哥,你怎麼在軋鋼廠?”
“我來軋鋼廠食堂上班了。”何雨柱笑著說。
“甚麼?”許大茂更驚訝了,“柱子哥,豐澤園工資那麼高,你怎麼說放棄就放棄?軋鋼廠可給不了這待遇!”
“你也知道外面的情況,我是給師傅騰位置,不然我不走,師傅就得走。”何雨柱解釋,“所以就找了食堂的活兒。”
“這可太好了!”許大茂眼睛一亮,“以後你在食堂,我來吃飯,你可得多給我打點!”
“那必須的,咱倆誰跟誰。”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哥,看您這意思,以後在三食堂做大鍋菜?”
許大茂期待地說,“以後我就來三食堂吃,能吃到豐澤園大廚做的大鍋菜,肯定差不了,我可有口福了!”
“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何雨柱笑著說,“我來食堂是做小灶的,大鍋菜不歸我管,想吃我的菜可不容易。”
許大茂頓時垂頭喪氣:“那好吧……不過沒關係,我以後跟領導打好關係,說不定也能吃上小灶!”
“別灰心,有機會我單獨給你做。”何雨柱說。
“真的?”許大茂立刻來了精神,“咱四九城的爺們兒從不騙人!”
“那我先謝謝柱子哥!”許大茂又問,“對了柱子哥,你在食堂一個月工資多少啊?”
“也就一百多吧。”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
“甚麼?”許大茂再次震驚,“食堂廚師最高六級待遇,也才四十多塊啊!”
“我還掛了個食堂副主任的職。”何雨柱笑著說。
“柱子哥,我沒聽清,您說您是食堂副主任?”許大茂不敢相信。
看到何雨柱點頭,許大茂半天沒緩過神,一臉頹廢:“柱子哥,您可真厲害,剛來就當副主任了。我來這麼久,還得天天往鄉下跑。”
“彆氣餒,以後你也有機會升職。”何雨柱拍了拍他,“走,我辦公室聊。”
倆人勾肩搭背,一起往何雨柱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