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失望地走回四合院，剛到門口，閆埠貴就湊了上來：“老易，淮茹是不是生了？”
易中海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
“那生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閆埠貴追著問。
易中海有氣無力地蹦出兩個字：“女孩。”
“生了兩個都是女孩？”閆埠貴又問。
易中海再次點頭，臉色依舊難看。
“老易，我看你臉色不對啊，這是咋了？”閆埠貴察覺出不對勁。
“三大爺，我沒事兒，可能是這兩天上班累著了。”
易中海敷衍道，“我先回去了，不跟你說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中院。
門口的閆埠貴站在原地，心裡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這垂頭喪氣的樣子，不像是累的啊。
難道是秦淮茹出意外了？
他搖了搖頭，又覺得不對——要是真出事兒，易中海肯定還在醫院守著，不會這麼早回來。
可到底是為啥呢？
閆埠貴想了半天也沒琢磨透，最後索性坐在門口，不再糾結。
何家這邊，何雨柱、陳慧娟和何雨水剛吃完飯，何大清就推門回來了。
何雨水率先開口：“爹，秦淮茹生得這麼快嗎？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沒，我就把她送到醫院就回來了。”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後面的事兒有賈東旭呢，他自己的媳婦兒，該他操心。”
“咱們做鄰居的，能送到醫院已經仁至義盡，總不能陪著在醫院等吧。”
陳慧娟點點頭：“當家的，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這麼做沒錯，不然別人又該背後議論你不作為了。”
“其實我倒無所謂。”何大清笑了笑，“只要公平對待每一家，他們要是有意見，大不了我就不幹這個管事大爺，到時候他們也沒話說。”
說完，何大清和陳慧娟帶著何雨田回了中院。
何雨水收拾完碗筷，也去中院找何雨田玩了。
東跨院就剩何雨柱一個人，他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秦淮茹生了兩個女兒的事兒，就從閆埠貴嘴裡傳到了楊瑞華耳朵裡，又從楊瑞華那兒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有人說秦淮茹命好，生兩個女兒，養大了能換彩禮；也有人替她惋惜，懷了兩個，偏偏沒一個兒子。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收拾妥當，就去了峨眉酒家。
他找到公方經理，說出了自己要辭職的想法。
公方經理心裡樂開了花——他正想找藉口把何大清辭掉，沒想到對方主動提了出來，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立馬同意了辭職，當場給何大清結清了工資。
何大清拿到工資，馬不停蹄地騎著腳踏車去了紡織廠。
剛到門口，就被門衛攔了下來：“同志，你有甚麼事兒？”
“同志你好。”何大清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遞給門衛，“我叫何大清，今天是來應聘紡織廠後廚的。”
“這事兒你們管後勤的副廠長知道，是軋鋼廠的李部長安排我來的，你報我的名字就行。”
門衛接過煙，點了點頭：“你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不一會兒，門衛掛了電話，對何大清說：“你可以進去了。”
何大清推著腳踏車進了廠，找了個地方停好，就直奔後勤副廠長的辦公室。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你就是何大清吧？”辦公桌後坐著的男人抬頭問道。
“不錯，我就是何大清，李部長介紹過來的。”何大清點頭回應。
“何大清你好，我叫周光明，是紡織廠的副廠長，專門管後勤。”周光明笑著說，“你不必拘束，過來坐。”
何大清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情況李懷德已經跟我講了。”周光明接著說，“軋鋼廠那個大廚何雨柱，就是你兒子吧？”
何大清點了點頭。
“李懷德這小子沒少在我面前誇他，都說虎父無犬子，何雨柱那麼厲害，我相信你這個當爹的，廚藝也差不了。”周光明語氣裡滿是認可。
“周副廠長，您過獎了。”何大清謙虛道，“說實話，我的廚藝還真不如我兒子。不過我也有一級廚師證，要不咱們現在去試試菜？您給提點意見。”
“行。”周光明站起身，“剛好讓廠裡的師傅們也看看，讓他們心服口服，以後你工作也方便。”
“我知道周副廠長您是為我著想，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何大清跟著站起來。
兩人一起去了後廚，周光明跟食堂副主任交代了幾句，食堂的師傅們很快就聚集了過來。
何大清先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就開始準備食材。
周光明還邀請了幾位相熟的領導，在小包間裡等著品嚐。沒一會兒，何大清就做好了四菜一湯，端進了小包間。
領導們嘗過之後，都對何大清的廚藝讚不絕口。
等領導們走了，食堂主任把剩下的菜分給了食堂的師傅們，大家嚐了一口，也都被何大清的手藝折服了。
隨後，周光明帶著何大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何師傅，以後我就這麼叫你了。我比你年長，你沒人的時候叫我周哥就行，有人在的時候，還是叫我周副廠長。”
“那我就冒昧了。”何大清笑著說，“沒人的時候我叫您周哥，有人在就叫周副廠長。”
“行，就這麼定。”周光明話鋒一轉，“現在咱們談談你的工資問題。咱們廠最高給到六級待遇，明顯配不上你的廚藝。”
“所以今天我邀請其他領導，也是為了幫你說說話，讓你安穩坐上食堂主任的位置。”
“到時候加上食堂主任的工資，你一個月能拿100出頭，也對得起你一級大廚的身份。”
何大清連忙起身道謝：“謝謝周副廠長！”
“不用謝，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周光明擺了擺手，“六級炊事員的工資是45塊5，食堂主任給你副科級待遇，每月72塊，加起來就是117塊5。”
“謝謝周副廠長！”何大清又道了一遍謝。
周光明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掛了電話後，他對何大清說：“我已經跟人事科科長打過電話了，你現在過去辦理入職，領一下工服和其他東西，明天正式上班。”
“謝謝周副廠長，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先去辦入職。”何大清說完，轉身出了辦公室。
他找到人事科科長，順利辦理了入職手續。
兩人寒暄了幾句，何大清拿著兩套工服和一個新發的搪瓷缸子，騎著腳踏車回了四合院。
剛到門口，楊瑞華就看見了他：“一大爺，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今天臨時有事兒，就請假了，明天再去上班。”何大清笑了笑，沒再多說，推著車進了中院。
他把腳踏車停好，推門走進家裡。陳慧娟正坐在炕上陪何雨田玩，見他回來，連忙問道：“當家的，今天怎麼樣？工作的事兒解決了沒有？”
“解決了，今天已經入職紡織廠了，以後就做廠裡的小灶。”
何大清臉上滿是笑意，“紡織廠的周副廠長還給我安排了個食堂主任的職位，加上六級炊事員的待遇，一個月工資有117塊5。”
“甚麼？你還當上食堂主任了？一個月能拿100多？”
陳慧娟又驚又喜，連炕上的何雨田都顧不上了，衝到何大清面前，在他臉上親了又親，“這可真是太好了！”
“這還得多虧了柱子，不然哪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何大清說。
“是啊當家的，要不你今天去買點東西，晚上咱們慶祝慶祝？”陳慧娟提議道。
何大清點了點頭：“應該慶祝慶祝，等吃過午飯我再去。”說著，他抱起了炕上的何雨田。
陳慧娟看著父子倆，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