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門又響了，門外傳來急促的喊聲：“一大爺，開開門！十萬火急啊！”
何雨柱用精神力掃了眼門外，是賈東旭。他不急不慢地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賈東旭正準備拍門的手砸了個空，身子一晃，差點栽進院裡。
看見開門的是何雨柱，他滿臉焦急：“柱子，幫幫忙！一大爺在家嗎？求你了！”
“我媳婦兒要生了，我和乾爹抬不動，想請你們來搭把手。”賈東旭的聲音都帶著顫。
院裡的何大清聽見動靜，連忙走了過來。
他是院裡的管事一大爺，這種事不能不管，傳出去不好看。
“賈東旭，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何大清語速飛快，“你先去通知三大爺，讓他把解成也叫上，再去隔壁借個板車。人多力量大，一起送你媳婦兒去醫院。”
賈東旭沒敢耽誤，轉身就往閆埠貴家跑。
何大清往中院走，何雨柱卻沒動。
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他又不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有何大清處理就夠了。他坐回涼亭，繼續吃飯。
陳慧娟看著中院方向，輕聲說：“這次秦淮茹懷的是雙胞胎，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出意外。”
何雨水也點頭：“是啊，她那肚子大得嚇人，兩個人都未必抬得動，就怕路上出事兒。”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爹已經去幫忙了，沒咱們的事，趕緊吃飯吧。”三人不再多言，繼續吃飯。
這邊，何大清剛走進中院，就聽見賈家屋裡傳來慘叫聲。院裡已經圍了不少人，都在探頭探腦。
他推門進了賈家，看見秦懷如坐在床邊，手緊緊捂著肚子，易中海在一旁扶著她。
易中海看見何大清，急忙開口：“一大爺，東旭呢？”
“我讓他去隔壁借板車了，應該快回來了。”何大清說，“咱們先把秦淮茹扶到院外，等板車來了直接送醫院。”
易中海點點頭，伸手幫秦淮茹撐著身子。
秦淮茹的疼一陣緊過一陣，疼幾分鐘停一會兒，再疼起來更厲害。
她有過生孩子的經驗，知道這是要生了，心裡又急又怕。
“謝謝一大爺來幫忙。”秦淮茹喘著氣說。
何大清擺了擺手：“我是院裡的一大爺，這種事哪能不來。以前的恩怨先放放，現在人命關天，先送你去醫院要緊。”
正說著，閆埠貴帶著閆解成走了進來：“一大爺，現在怎麼辦？”
“東旭去借板車了，你們倆過來搭把手。”何大清指揮道，“咱們一起把秦淮茹扶到院門口，等板車到了就走。”
四人小心地扶著秦淮茹，慢慢往院外挪。剛到門口，賈東旭就拉著板車跑了過來，板車上還鋪了層被子。
幾人輕輕把秦淮茹抬到板車上，賈東旭拉起車把手，何大清、易中海、閆埠貴和閆解成跟在旁邊，一路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門口，賈東旭扔下板車就往裡衝，大聲喊：“醫生！醫生！救命啊！我媳婦兒要生了！”
兩個護士聞聲跑了出來，問清情況後，和幾人一起把秦淮茹抬進了產房。
何大清見人送進去了，就對賈東旭說：“賈東旭，這兒應該沒我事兒了，我先回去了。”
賈東旭連忙轉頭：“謝謝一大爺！”
閆埠貴也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東旭，你在這兒等著吧，我也回去了。”
何大清和閆埠貴一起出了醫院，往四合院走。
產房外的走廊裡，易中海和賈東旭來回踱步，兩人都一臉緊張。
“東旭，沒事的。”易中海安慰道，“咱們送來的及時，淮茹肯定能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賈東旭點點頭，可攥緊的拳頭還是沒鬆開，眼睛死死盯著產房的門，生怕裡面傳出不好的訊息。
大約過了半小時，產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賈東旭和易中海立刻衝了上去，賈東旭聲音發顫：“醫生，我媳婦兒怎麼樣了？”
護士看著他問：“你是產婦家屬？”
“是，裡面是我媳婦兒！”賈東旭急忙點頭。
“送來得及時，已經脫離危險了。”護士笑著說，“你媳婦生了，恭喜你，母女平安。”
賈東旭一愣：“醫生，我媳婦兒懷的是雙胞胎啊！”
“對，兩個都是女孩。”護士說完，轉身去忙別的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肚子裡兩個全是女孩。
之前說好有一個跟自己姓，可女孩養大了終究要嫁出去，他想要的是能傳後的男孩啊！
賈東旭倒沒那麼在意，家裡已經有棒梗這個兒子，多兩個女兒也挺好，等她們長大了，還能換點彩禮。
他光顧著高興，沒注意到易中海黑得像鍋底的臉。
不一會兒，秦淮茹被推了出來，身上蓋著薄被，臉色還有些蒼白。
兩人跟著推床來到病房，秦淮茹看著襁褓裡的兩個女兒，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心裡滿是歡喜。
夫妻倆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悅裡，完全忘了之前答應易中海的事——他們原本以為，兩個孩子裡總有一個是男孩，到時候改姓易就行，哪成想全是女孩。
秦淮茹身子虛弱，看著賈東旭說：“東旭，明天你去買只老母雞，給我燉了補補。”
賈東旭連忙點頭：“好，我記著了。”
“你看著孩子，我有點累，先睡一會兒。”秦淮茹打了個哈欠，“要是孩子哭了，你再叫醒我。”
賈東旭應聲坐下，守在床邊。
這時，易中海開口了：“東旭，淮茹已經生了，你就在這兒照顧她，這幾天別去廠裡了，我去幫你請假。”
賈東旭轉過頭，感激地說：“謝謝乾爹，那你先回去吧。”
易中海沒再多說，慢悠悠地走出了醫院。
他心裡像壓了塊石頭，無比沉重。期待了一年，付出了那麼多——不僅把糧本給了賈家，還自掏腰包貼補不少錢，最後卻只等來兩個女孩。
他徹底死心了，再也不想相信別人的話。以後不如好好為自己活，享受剩下的日子。
走到四合院門口，易中海沒進去，反而轉頭往帽兒衚衕走。他要找王媒婆，想讓她幫自己找個相親物件。
找到王媒婆的住處，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末了，他掏出兩塊錢遞給王媒婆：“麻煩你多上心。”
王媒婆接了錢，滿口答應。
易中海這才轉身離開，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家，心裡已經盤算著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