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灑進四合院,何雨柱就起了床。
他簡單洗漱,收拾好隨身物品,從牆角推出半新的腳踏車。
踩著晨光,何雨柱慢悠悠地往軋鋼廠騎去,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輕微的聲響。
到了軋鋼廠門口,兩個穿著藍色工服的保衛科人員立刻迎上來,其中一人伸手攔住:“站住!來軋鋼廠幹甚麼?”
何雨柱不急不慢地跳下車,從口袋裡掏出介紹信遞過去:“同志,我是來入職的。”
保衛科人員接過介紹信,目光掃到上面鮮紅的軋鋼廠公章,臉色立刻緩和下來:“同志,你可以進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又從兜裡掏出一包煙,先遞了一支給剛才檢查證件的人,接著給另外幾人也各遞了一支。
“各位,我叫何雨柱,以後就在廠裡食堂上班,以後大家都是同事,還請多多關照。”他客氣地說道。
剛才檢查證件的人連忙接煙,笑著回應:“何師傅客氣了,剛才也是職責所在,您別往心裡去。”
“沒事沒事,”何雨柱擺了擺手,“你們以後去食堂打菜,直接找我,我保證給你們打的滿滿的。”
“那可太謝謝何師傅了!”幾人連忙道謝。
何雨柱點點頭,推著腳踏車往裡走,剛走兩步又停住,回頭問道:“同志,人事科怎麼走啊?”
其中一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樓:“就後面那棟樓,上二樓就能找到。”
“多謝了。”何雨柱道了聲謝,推著車朝那棟樓走去。
到了二樓人事科門口,何雨柱輕輕敲了敲門,聽到“進來”的聲音後推門走進。
屋裡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到何雨柱,開口問道:“同志,你是來辦理入職的?”
“是的。”何雨柱說著,把介紹信遞了過去。
中年男人接過介紹信看了看,皺了皺眉:“您這個我還辦不了,我帶您去找我們科長。”
說完,中年男人起身,領著何雨柱往隔壁辦公室走。
到了科長辦公室門口,中年男人敲了敲門。
推門進去:“科長,這位同志是來入職的,他的入職手續得您來辦。”
他一邊說,一邊把介紹信遞給辦公桌後坐著的女人。
女人接過介紹信,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對中年男人說:“你出去吧,我來辦。”
中年男人應聲退出辦公室,辦公室裡只剩下何雨柱和女人兩人。
女人把介紹信放在桌上,看著何雨柱笑道:“何雨柱同志,你的事兒李部長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可是等了你好幾天,沒想到你今天才來,可讓我好等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裡有些莫名其妙,連忙說道:“科長您好,這不是想在家多休息幾天嘛,所以來晚了。”
“別叫我科長了,我叫沈麗麗,你叫我沈科長或者麗麗都行,”女人擺了擺手,“咱們年齡差不多,不用這麼見外。”
何雨柱心裡暗自琢磨,自己今年才21歲,沈麗麗看起來確實年輕,而且長得漂亮,比秦淮茹也不遜色。
他暗自猜測,沈麗麗家裡背景肯定不一般,不然這個年紀根本坐不到科長的位置。
“好的,沈科長。”何雨柱恭敬地應道。
沈麗麗看著他,突然笑了:“怎麼?何副主任,你還害羞啦?”
“沈科長見笑了,”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沒遇到過這麼年輕漂亮的科長嘛,所以有點兒失態。”
沈麗麗輕輕哼了一聲:“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難道沈麗麗也是穿越者?
不過他沒心思試探,連忙轉移話題:“沈科長,咱們還是趕緊辦理入職吧。”
“瞧把你急的。”沈麗麗笑了笑,拿起筆開始忙活。
沒過一會兒,沈麗麗把一張表格遞給何雨柱:“何副主任,按李部長的要求,你的行政等級是20級,享受副科級待遇,每月工資72塊。”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做小灶,雖然有1級廚師證,但在廠裡最多給到6級炊事員待遇,每月45塊。兩項加起來,一個月總共117塊,怎麼樣?還滿意嗎?”
何雨柱連忙點頭:“滿意滿意。”
“拿著這個條子,去後勤部領你的東西。”沈麗麗又遞過來一張紙條。
何雨柱接過紙條,道了聲謝,轉身往後勤部走去。
到了後勤部,工作人員接過紙條看了看,給何雨柱拿了兩套夏季工服、一條毛巾和一個搪瓷缸子。
沒有勞保手套和勞保鞋,畢竟他是幹部崗,和普通工人不一樣。
領完東西,何雨柱想著先去李懷德辦公室打聲招呼,便抱著東西往辦公樓走。
到了李懷德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門被開啟了。
一個身穿工服的年輕女人從裡面走出來,低著頭,臉上帶著明顯的緋紅,匆匆從何雨柱身邊走過。
何雨柱心裡暗自腹誹,看來這個李懷德還真是個色狼。
也是一個好吃的主,不過拿了錢是真辦事,這種人放在後世,絕對是妥妥的明主。
他推門走進辦公室,李懷德正整理著衣服。
看到他進來,立刻笑著迎上來:“哎呦,柱子,你可終於來了!哥哥這幾天天天盼著你,生怕出甚麼意外。”
“李哥,這不是好不容易有幾天休息嘛,就給自己放了個假!”
何雨柱指了指懷裡的東西,“今天是最後一天,想著過來入職,剛領了工服,就來您這兒報到了。”
“你小子!”李懷德笑了笑,指了指牆角!
“東西先放這兒,走,哥哥帶你去食堂,認識認識食堂主任,再和下面的人打個招呼。”
何雨柱把東西放在牆角,跟著李懷德往外走。
“柱子,食堂主任是我本家侄子,你以後可以和他多親近親近。”李懷德邊走邊說。
何雨柱心裡明白,李懷德這是在給自己訊號,食堂主任可以信任。
連忙應道:“李哥,我知道了,我剛過來,以後還得麻煩他多照顧。”
“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李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