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到了食堂主任辦公室門口,李懷德直接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一個微胖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檔案。
聽到動靜,抬頭就要罵人,看到是李懷德,立刻換上笑臉。
小跑著迎上來:“叔,您怎麼來了?”
李懷德臉一沉:“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哦,李部長,您來有甚麼指示?”中年男人連忙改口。
李懷德指了指身後的何雨柱:“這位是我請來的大廚,也是食堂的副主任,你以後可得和他好好相處。”
李江河抬頭看向何雨柱,眼裡滿是驚訝,沒想到這位新副主任這麼年輕。
“你可別看何副主任年輕,他的廚藝厲害著呢,是我從豐澤園挖過來的。”
李懷德語氣嚴肅,“你要是敢得罪他,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李江河心裡一凜,連忙點頭:“李部長您放心,以後我肯定全權配合何副主任的工作。”
何雨柱走上前,笑著伸出手:“李主任您好,我叫何雨柱,以後有不懂的地方,還希望您多多提攜。”
“何副主任客氣了!”
李江河連忙握手,“我叫李江河,以後咱們就是同事,有甚麼事兒您儘管吩咐。”
幾人寒暄了幾句,李懷德說道:“走,咱們去食堂,和大家認識認識。”
三人一起往食堂走,軋鋼廠目前有三個食堂,1號食堂、2號食堂和3號食堂,3號食堂離辦公樓最近,何雨柱做小灶的灶臺就在3號食堂。
到了3號食堂,李江河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大家都停一下,我給大家介紹個人。”
食堂裡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朝這邊看來。
“這位是何雨柱同志,以後就是咱們食堂的副主任,也是炒小灶的大廚,大家歡迎!”
李江河說著,帶頭鼓起掌來。
其他人也跟著鼓掌,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笑著說道:“大家好,我叫何雨柱,以後就和大家一起工作了,有甚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李懷德又帶著何雨柱去了2號食堂和1號食堂,同樣和那裡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
一圈下來,何雨柱基本認識了食堂的主要人員,李懷德帶著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柱子,現在人也都認識得差不多了,明天能上班吧?”李懷德問道。
“沒問題,李哥,明天我保證準時上班。”何雨柱點頭。
“那行,今天也沒甚麼事兒,你可以早點回去休息。”李懷德說道。
何雨柱拿起牆角的工服,和李懷德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辦公室。
李江河的辦公室裡來了不少人,其中很多人都是炒大鍋菜的,他們都是來打聽何雨柱的具體情況。
“李主任,這新來的何副主任是真大廚?我看他年紀輕輕不像呀!”
這話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思,他們都覺得何雨柱太過年輕,廚藝應該一般。
他們這些人可是基於小灶已久,都想爭一爭吵小灶兒的事兒,不僅能截留一點兒菜帶回家,還有額外的工資補償。
李江河看了看辦公室裡的人,開口說道:“你們那點兒心思我清楚,不就是看人家年輕嘛。”
“不過我告訴你們,何雨柱可是豐澤園的大廚,是李部長親自挖過來的人。”
“你們覺得他的廚藝能差到哪兒去,你們跟人家有甚麼可比的?”
眾人聽了不由得微微搖頭,就從豐澤園出來的,那都是大廚,跟他們這些炒大鍋菜的沒得比。
剛剛說話那人說說道:“李主任,看來我們是走了眼,還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我們這些人還是老了,還是得給年輕人讓位置。”
“李師傅,您老年齡大了。這輩子的成就也就這樣,可我們還年輕,還有進步的希望啊。”
這時李江河打斷了他們的話!
“這位何雨柱廚藝很高,以後也在食堂工作,你們都能和他接觸接觸,讓他指點指點你們廚藝。”
“你們年齡比他大,就算不能拜他為師,讓他指點指點,也讓你們受益匪淺。”
“至於年紀輕的,要是能拉下那個臉,也可以去拜他為師,只要他同意,那可以說你們廚藝之路將暢通無阻。”
“畢竟,一個20出頭的廚師,能把廚藝練的那麼好,你們想想他的天賦應該有多高?”
“以後的成就有多高?這樣的人做你們師傅,你們說出去難道沒有面子?”
眾人想了想都識趣的點了點頭,“李主任說的對,就是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拜在何副主任門下。”
李主任笑了笑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得看你們自己。”
“好了,別在這裡糾結這個問題,時間也差不多了,各回自己的崗位。”
眾人紛紛回了自己的食堂,然後開始著手準備中午的午飯。
何雨柱這邊到了廠門口,之前攔他的保衛科人員看到他,連忙笑著打招呼:“何師傅,入職手續辦完了?”
何雨柱掏出煙,遞了一支過去,又把剩下的半包扔給他:“麻煩兄弟把這煙給其他同事分一分。”
“謝謝何師傅!”保衛科人員接過煙,笑著問道,“對了,何師傅,還不知道您在食堂是甚麼職位呢?”
“食堂副主任。”何雨柱隨口說道。
保衛科人員眼睛一亮,連忙豎起大拇指:“何副主任,您可真厲害,一來就是副主任!”
何雨柱笑了笑,沒再多說,推著腳踏車道:“兄弟,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好嘞,何副主任慢走!”保衛科人員熱情地揮手。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很快回到了四合院。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遇到了住在前院的楊瑞華。
“柱子,今天看你出去了,是去上班了吧?怎麼回來這麼早?”楊瑞華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不想多解釋,隨口敷衍:“楊嬸,我就是出去隨便轉轉,這不是轉完了就回來了嘛。”
楊瑞華根本不信,目光落在腳踏車後座綁著的工服上。
心裡嘀咕:這衣服的顏色,怎麼看都像軋鋼廠的工服,難道柱子去軋鋼廠上班了?
可她又不敢確定,說不定是豐澤園發的新工服呢?
何雨柱沒理會她的打量,推著腳踏車就進了東跨院。
楊瑞華站在原地,盯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裡滿是疑惑:這幾天柱子都沒怎麼出門,出去也是一整天不回來。
難道他被豐澤園開除了?不對啊,他在豐澤園不是做得好好的嗎?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在院子裡,提著工服回到屋裡,往躺椅上一躺,閉目養神。
躺了一會兒,他覺得無聊,鎖上門,往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