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剛走，易中海就看向秦淮茹，語氣裡帶著讚許：“淮茹，這事做得不錯，有頭腦。”
他話鋒一轉，眼神冷了幾分：“這個老不死的壞著呢，等她辦完手續，以後就給她吃窩窩頭就行。”
“沒了利用價值，她也就是個廢物而已。”
秦淮茹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乾爹，我知道了，您放心。”
“只要她簽下借條，那房子就一定是我們的。”
“這樣棒梗以後就不愁沒房子娶媳婦了！”
賈東旭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笑意。
他怎麼也沒想到，年三十晚上還能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一想到以後能住上聾老太太那寬敞的房子，他心裡就激動得不得了。
連帶著之前對聾老太太的那點舊情，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屋裡的燈還亮著，棒梗靠在椅子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今天他吃了好幾個餃子，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眼皮子早就開始打架。
這會兒沾著椅子就睡熟了，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賈東旭輕輕把棒梗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才又走回桌邊。
易中海、秦淮茹和賈東旭三人重新坐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一會兒說些生活裡的瑣事，誰家的孩子又調皮了，誰家的菜種得好。
一會兒又聊起廠裡的事，哪個車間又發了獎金，哪個領導最近調了崗位。
時間慢慢過去，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鞭炮響，提醒著人們新年的到來。
終於，牆上的掛鐘敲了十二下，新的一年正式來了。
易中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秦淮茹和賈東旭連忙起身送他到門口，看著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中院，這才關上門。
兩人回到屋裡，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腦子裡想的，全是聾老太太那三間房子的事，興奮得翻來覆去。
秦淮茹側躺著，看著身邊的賈東旭，忍不住開口：“東旭，你說以後咱們住上那三間大房子，該怎麼佈置啊？”
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憧憬：“我想好了，東邊那間做臥室，擺個大衣櫃，盤個大一點的炕。”
“中間那間做客廳，放個八仙桌，來人了也有地方坐。”
“西邊那間做廚房，灶臺挪過去，做飯也方便。”
“你說，那樣得多寬敞啊！”
賈東旭聽著，心裡也跟著熱乎起來。
他其實沒怎麼想過住大房子的場景，可被秦淮茹這麼一說，也忍不住開始想象。
他撓了撓頭，笑著說：“淮茹，我也沒住過那麼大的房子，不知道會是甚麼樣的體驗。”
“不過肯定比咱們現在住的這兒好，這總沒錯。”
秦淮茹輕輕拍了他一下，帶著點嗔怪：“你這不等於沒說嘛！”
“那肯定比這裡好啊，咱們現在這屋子，又小又擠，冬天漏風，夏天悶熱的。”
話雖這麼說，她臉上的笑意卻沒減。
一想到未來的日子，她心裡就充滿了期待，連帶著現在的辛苦，好像都變得不那麼難熬了。
賈東旭握著她的手，語氣堅定：“放心吧淮茹，等手續辦好了，咱們很快就能住進去了。”
“到時候，讓你和棒梗都過上好日子。”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眼裡滿是對未來的嚮往。
聾老太太離開何家後，何雨柱一直用精神力留意著她的動向。
看到她走進賈家，聽到她和易中海等人的全部對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來你能好好活著，多吃幾年棒子麵，可你非得作死，那就不怪我了。”他低聲自語。
等院裡徹底安靜下來，何雨柱抬手施法，將熟睡的聾老太太收進了空間。
此時的聾老太太睡得正香，夢裡全是滿滿一大碗餃子，全歸她一人所有。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臉上有些癢，抬手摸了摸，翻個身繼續睡。
沒一會兒，一陣溼熱的觸感再次傳來，她終於被弄醒了。
睜眼一看，一頭壯碩的黃牛正伸著舌頭舔她的臉！
聾老太太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
抬頭望去，她徹底愣住了——漫山遍野全是牛羊，密密麻麻根本數不清，一眼望不到邊。
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疼痛感傳來，才驚覺這不是夢。
“我……我這是在哪裡？”她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老太太醒了？”何雨柱的聲音傳來，他臉上帶著笑容，緩緩走了過來。
聾老太太心裡瞬間慌了，急忙問道：“柱子，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何雨柱停下腳步，眼神冰冷：“老太太，跟我們家做了交易，又轉頭去跟賈家勾搭，你做人也太不地道了吧？”
聾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震驚地看著他：“你……你怎麼知道我和賈家的事？”
她強裝鎮定，急忙辯解：“柱子，你誤會了！我就是騙賈家幾口餃子吃，根本沒打算跟他們做交易！”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真以為我在乎你的破房子？”
“本來沒想讓你死這麼快，還想讓你多受幾年苦，沒想到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聾老太太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在發抖：“柱子！殺人是要吃花生米的！你可不能犯傻啊！”
何雨柱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在這裡殺了你，別說警察，就連閻王爺都不會知道。”
“你說，這是不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聾老太太的心理防線，她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看看你，以前那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勁兒呢？”
“怎麼，知道自己要死了，也會怕？”
聾老太太此刻早已沒了傲氣，連連求饒：“柱子，放我出去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鬧么蛾子，每天就吃窩窩頭，絕不挑食！”
“晚了，你沒這個機會了。”何雨柱說著，一步步朝她走近。
聾老太太嚇得渾身發抖，竟控制不住地大小便失禁。
她看著何雨柱的腳步越來越近，絕望地喊道：“柱子！就算你要殺我，也讓我做個明白鬼！”
“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你又是怎麼把我抓來的？”
何雨柱停下腳步，想了想，笑道：“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滿足你。”
“你也算是這世上第二個知道我秘密的人！”
他指了指周圍：“這裡是我的系統空間，跟你解釋你也不懂。”
“不過你身後的牛羊，全都是我的，想吃多少有多少。”
“至於抓你來這裡！”
何雨柱朝著聾老太太伸出手。
下一秒，聾老太太突然不受控制地漂浮到了半空中！
她瞪大雙眼，看著自己懸空的身體，滿臉不可置信，聲音都變調了：“你……你是神仙？”
何雨柱笑了笑：“我要是神仙，當初剛來院裡，就把你們這些蛀蟲全解決了。”
聾老太太心裡滿是懊悔，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竟然跟這樣的人作對！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死死盯著何雨柱：“你到底是誰？傻柱我是看著長大的，他根本沒這麼大的本事！”
何雨柱嘴角上揚，眼神深邃：“你還挺聰明！”
“我的確不是何雨柱，但我又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