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盯著何雨柱，一臉懵逼，根本聽不懂他的話。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也是，就你這腦子，估計是聽不明白。”
他放緩語速，直白說道：“原來的傻柱死了，我來了。”
“或者說，原來的傻柱死後，我的靈魂佔據了他的身體。這下明白了？”
聾老太太聽完，又是一陣大驚，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你把傻柱怎麼樣了？”
“老聾子，不是說了嗎？”
何雨柱語氣不耐，“之前的何雨柱早死了，就是何大清跑去保定的當天，被賈東旭一板磚拍死的。”
“然後我就過來了，佔據了他的身體。”
“這下可懂了？”
“不可能！你這是在騙我！”
聾老太太情緒激動，瘋了似的大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我不信！”
“哈哈哈……你不信有用嗎？”
何雨柱冷笑，“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你做個明白鬼，也想看看你的反應。”
“你在我眼裡，就跟罐子裡的蛐蛐一樣，我隨手都能捏死，只不過那樣就沒甚麼樂趣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個年代可沒多少有趣的東西，這幾年我可是很無聊的。”
“不然，早在何大清跑路不久，你就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聾老太太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又聽何雨柱說道：“還有，院裡這幾年的失竊案，易中海家、你房間地下室裡的那些黃金珠寶，都是我拿的。”
“你怎麼會知道我房間有地下室？”聾老太太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何雨柱抬手一揮，一堆堆箱子突然出現在聾老太太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樣。“這下你信了？”
聾老太太看著那些熟悉的箱子，癱坐在地，聲音發顫：“原來都是你做的……院裡這麼多年，都以為是院外人乾的，還有人說可能是邪祟偷的，沒想到啊，原來是你。”
“知道了又如何？”何雨柱挑眉，“現在的你，和當初死在賈東旭手裡的何雨柱，有甚麼區別？”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冷：“你不會以為，你和易中海一起算計何大清的事，我不知道吧？”
“還有，易中海和賈張氏搞破鞋。你和劉海中以及賈東旭搞破鞋也是我做的！”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哈哈哈…………”
“魔鬼，你是個魔鬼，你不是人。”
聾老太太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慌亂：“為甚麼？何大清和你沒關係，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夠了。”
“為甚麼還要插手院裡的事？”
“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們？”
“因為你們該死。”何雨柱語氣平淡，“誰讓我穿到了這具身體上呢？要是穿在別人身上，我也不管，畢竟和我沒關係。”
“柱子，你就放了我吧！”聾老太太徹底沒了傲氣，連連求饒，“我以後絕對對你唯命是從，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有點晚了。”何雨柱搖了搖頭，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知道了我這麼多秘密，你以為你能活著？”
聾老太太身體不由自主地發顫，聲音帶著哭腔：“柱子，有話好好說，別這樣！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想活著！”
“你沒機會了。”何雨柱說完，不等聾老太太再開口，伸手一揮，直接把她丟進了不遠處的河裡。
聾老太太剛落入水中，便拼命撲騰，想要浮出水面。
可身體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在水面掙扎不到一分鐘，整個人就徹底沒入水中。
何雨柱用精神力緊盯著她的動靜，直到五分鐘後，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心跳，才抬手將她從水裡弄了出來。
“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下輩子……哦，就你這樣，估計下輩子也沒機會做人。”
他低聲說了句，隨手將聾老太太的衣服烘乾，又清理掉她肚子裡的積水。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把她的屍體放回她自己的床上，才滿意地回到自己房間。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卻沒有絲毫負罪感，連一點慌張都沒有，反而覺得坦然。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飯。
吃過飯後，何雨水端著兩個窩窩頭，走進了聾老太太家。
她看著聾老太太蓋著被子、背對著自己的模樣，開口喊道：“起來吃早飯了。”說著，把碗放在了炕上。
喊了幾聲沒動靜，何雨水皺起眉：“老聾子，還不起來？難不成要我伺候你？”
可無論她怎麼說，聾老太太都一動不動。
何雨水本還想刁難幾句，見對方根本不理自己，頓時沒了興致：“不吃算了，餓死你！”說完，氣呼呼地回了家。
陳慧娟見她臉色不好，連忙問道：“雨水，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陳姨，我剛才給那個老不死的送窩窩頭，跟她說話她居然不理我！”何雨水撅著嘴，滿是委屈，“氣死我了！”
“估計是昨晚沒吃上餃子，還在生氣呢。”陳慧娟勸道。
何雨水哼了一聲：“她想多了，餃子那種好東西，她根本不配吃！”
“好了好了，別為她氣壞了身子。”陳慧娟拍了拍她的肩，“快來逗雨田玩，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何雨水點了點頭，轉移注意力陪孩子去了。
到了中午，一家人吃過午飯，何雨水又端著棒子麵粥，去了聾老太太家。
剛踏進門，她就看見早上放的窩窩頭還在炕上，一點沒動。
“喲，這是鬧絕食呢？”何雨水嗤笑一聲，“這樣正好，我們家還能早點拿到房子。”
她又罵了幾句，可聾老太太依舊沒反應。
何雨水心裡泛起好奇——今天這老東西怎麼這麼能沉住氣？
她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伸手扯了扯聾老太太的胳膊。
沒成想，聾老太太的身體直接順勢躺平了。
臉露了出來，臉色煞白得嚇人，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
何雨水心裡咯噔一下，又喊了幾聲，還是沒得到回應。
她試探著把兩根手指放在聾老太太鼻子下，半天沒感受到一絲氣息。
“啊！”何雨水嚇得尖叫一聲，手裡的粥碗摔在地上，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聾老太太死了！”
一路跑回家，她衝進屋裡就喊：“爹！陳姨！哥哥！聾老太太死了！”
何大清猛地站起身，臉色一沉：“雨水，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水喘著氣，把早上送窩窩頭、中午發現異常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這時，院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剛才何雨水的叫喊聲，大家都聽見了。
“雨水這是咋了？怎麼說聾老太太死了？”
“不能吧？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議論聲中，何大清走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各位街坊，剛才雨水去給聾老太太送飯，說發現人沒氣了。”
“咱們一起過去看看，說不定是雨水看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一群人跟著何大清，浩浩蕩蕩地往後院聾老太太家走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疑惑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