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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何大清也降了工資

2025-12-14 作者:辰皛宇

傍晚的霞光給四合院鍍上了層暖融融的金邊,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進院時,眉頭皺了皺。

下班前他特意去看了,自己和師傅的工錢都降了近三分之一,心裡正堵得慌。自打何大清不帶飯盒回家後,他就再沒帶過,怕給欒學堂添堵,此刻空著兩手回來,倒顯得腳步輕快了些。

院裡靜得出奇,東跨院門落了鎖。他開啟門支好腳踏車,徑直往中院走,剛拐過月亮門,就見秦淮茹帶著棒梗在院裡消食。她眼神瞟過來時明顯動了動,嘴唇翕動著想說甚麼,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往旁邊挪了挪腳步。

可棒梗哪管這些,像只炸毛的小獸,蹬蹬跑到何雨柱跟前,一把攥住他的褲腿,仰著小臉嘟囔:“打壞人!打壞人!”

何雨柱眉頭皺得更緊,心裡冷笑一聲:這秦淮茹還真是有辦法,如今連兒子都成了她的擋箭牌。他沒吭聲,往後撤了半步甩開那隻小手,繞開棒梗就往正房走。

屋裡整整齊齊的,陳慧娟和何雨水正盤腿坐在炕上逗何雨田,小傢伙咯咯的笑聲飄到門口。“柱子,回來啦?”陳慧娟抬頭笑著打招呼,何雨水也跟著喊:“哥,你今天回來得真早,爸還沒回呢。”

何雨柱哦了一聲,心裡琢磨著:往常自己到家時,爹早就在廚房忙活了,今天這時候還沒影兒,八成是峨眉酒家也降了工資,何大清心裡不痛快,在外頭多待了會兒。他脫了外套往炕邊一扔:“你們餓了吧?我去做飯。”

不等陳慧娟和何雨水應聲,他已經轉身往東跨院的廚房去了。今兒個心裡悶,就得吃點好的解解氣——紅燒肉得燉得油光鋥亮,再紅燒一條大鯉魚,炒個清清爽爽的白菜,最後來鍋羊肉湯,撒上把香菜,暖得從裡到外冒熱氣。

說幹就幹,肉下鍋的滋啦聲、魚入油的噼啪聲、羊肉湯在砂鍋裡咕嘟的冒泡聲,沒一會兒就串成了曲兒。香味像長了腿,順著窗戶縫、門縫往外鑽,先是東跨院,接著是中院,最後連南院都能聞見那股子勾人的葷香。

中院裡,棒梗正跟秦淮茹撒嬌,鼻子卻一下下使勁嗅著,小腦袋跟著香味轉了半圈,拉著秦淮茹的衣角直嚷嚷:“媽媽,這啥味兒啊?這麼香!”

秦淮茹臉上有點掛不住,拉著他往屋裡走:“是別人家在做飯呢。”

“是肉肉吧?”棒梗梗著脖子,眼睛直勾勾盯著東跨院的方向。這段時間靠著易中海接濟,賈家吃肉的次數比往常多了不少,可哪有這麼香的?那肉香混著醬香,還有點魚的鮮氣,勾得他肚子裡的饞蟲直打鼓。“媽媽,我想吃肉,好香啊……”

秦淮茹心裡煩躁,又不能發作,只能哄著:“那是別人家的,不好吃,吃了要肚子疼的。”

“我就要吃!”棒梗開始耍賴,在地上跺著腳。

“聽話!”秦淮茹提高了嗓門,指了指屋裡,“你去問問你爸,是不是吃了別人家的東西要肚子疼?”

棒梗噔噔跑進屋裡,拉著賈東旭的胳膊重複了一遍。賈東旭正坐在炕沿抽菸,聽見這話,狠狠吸了口煙,把菸蒂摁在地上,沉著臉瞪了眼東跨院的方向,沒好氣地吼道:“瞎嚷嚷啥!那何家天天頓頓這麼吃,也不怕吃出毛病來!別人家的東西不能要,吃了準肚子疼!”

他這話說得又響又衝,像是說給棒梗聽,又像是故意說給外頭聽。棒梗被他吼得一愣,眨巴眨巴眼,好像真信了“會肚子疼”的說法,總算沒再鬧著要肉,只是眼睛還直勾勾地望著東跨院,小鼻子依舊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嗅著那誘人的香味。

何雨柱剛把最後一碗羊肉湯端上桌,院門口就傳來了腳踏車的響動。何大清推著車進來,剛進東跨院,鼻子就猛地吸了吸,臉上的愁雲散了些:“柱子,這飯是你做的?”

“嗯,看您沒回來,怕陳姨和雨水餓,就先動手了。”何雨柱正解著圍裙,往廚房指了指,“您回來了正好,去喊她們過來吃飯吧,我把剩下的菜端出來。”說完轉身進了廚房,端出一碟剛切好的蒜末和香菜。

何大清應了聲,推著車往正房走。一進門就喊:“慧娟,雨水,柱子把飯做好了,都過去吃。”

陳慧娟正給何雨田餵奶呢,抬頭見何大清臉色不對,眉間擰著個疙瘩,不像往常下班回來那般鬆快。她放下勺子,柔聲問:“當家的,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沉。”

何大清擺擺手,聲音有點悶:“先吃飯,吃完了再說。”

陳慧娟沒再多問,抱著何雨田,何雨水跟在後面,一行人往東跨院去。院裡的涼亭下襬了張方桌,紅燒肉顫巍巍地泛著油光,紅燒魚尾巴翹得老高,白菜翠綠,羊肉湯在碗裡冒著熱氣,香氣比剛才更濃了。

幾人坐下,陳慧娟給何雨水盛了小半碗肉湯泡飯,才又看向何大清:“當家的,現在能說了吧?到底出啥事兒了?”

何大清拿起筷子的手頓了頓,重重嘆了口氣:“哎,自從公方經理來了,店裡的規矩改了又改,菜式也換了些不接地氣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今天更糟,通知說要降工資,我那工錢,直接砍了一半。”

“啊?”陳慧娟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碰到了碗沿,滿臉驚訝,“怎麼會這樣?好好的怎麼就降了這麼多?”

“都是上面的意思,店裡效益差,只能從工錢上省。”何大清扒了口飯,沒甚麼滋味。

陳慧娟心裡一緊,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何雨柱,帶著點擔憂:“柱子,那……你的工資沒受影響吧?”

何雨柱正給何雨水夾了塊排骨,聞言點了點頭:“降了,三分之一。”

陳慧娟頓時愁眉不展,看著何大清又看看何雨柱:“當家的,柱子這才上班多久啊,這一下就少了好幾十塊,往後日子可怎麼過?”

“陳姨,您別愁。”何雨柱放下筷子,語氣平靜,“不是就咱爺倆降了,店裡的人都這樣,這是政策的事兒,沒辦法。再說,就算降了,工資也夠用,您看今兒這不照樣吃肉喝湯?”

何大清跟著點頭,往陳慧娟碗裡夾了塊紅燒肉:“柱子說得是。我就是……心裡有點落差,畢竟幹了一年多年了,突然少了一半,有點轉不過彎來。行了,吃飯吧,再不吃菜都涼透了。”

話雖這麼說,他扒飯的動作卻慢了些,眼神落在碗裡的肉上,不知是在想店裡的事,還是在琢磨往後的日子。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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